天空中異象顯現。
九州之地的生靈皆是抬眸,無論夏盟之人,還是清都下界的妖邪,都自冥冥之中感受到了那股天機玄機正被拖拽去某處。
妖邪目透欣喜,夏盟之人神情惶惶……………
敖莽北行。
看到天空中的異象,聽到那冥冥之中的鎖鏈交錯之聲,眉頭緊蹙的呢喃道:“終歸還是走到這一步了,也不知他們有何應對之策。”
他知道,如今的九州只是動盪,還未失守,麟主選擇在此時強行奪取九州氣運本就是犯險冒進之舉。
既是犯險冒進,必然是風險與機遇並存!
敖莽心中非常想去看看,既是想看麟主能否成功奪取九州氣運,也是想看那夏盟之人如何應對。
但想到自己方纔剛說過的話,也擔心自己前往會引人誤會,成爲那反覆小人。
他思量再三,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只當沒看到天空中的異象,矇頭繞行而去……………
荊州盟軍之中。
敖泓敖恆兩兄弟皆是抬眸看向天際。
待察覺到那股異象後,敖泓神情戲謔地咋舌一句:“那廝終於等不及了。”
“快些走吧。”
敖恆微微頷首,催促道:“麟主敢這般行事,必然佈置了手段,先生那邊雖早有佈置,但應當還需要我們相助。”
“嗯,我倒看看姬無恙那廝有何手段能應付我們這麼多真境!”
兩道金光沒有絲毫停留的沖天而去,因爲他們都知道,這場戰爭的中心已經不在眼下的戰場了。
如今五域的人道氣運都在往九州匯聚。
若是麟主得手,九州失了氣運加持,此間人族日後定然也會如當初的妖庭那般慢慢陷入頹勢!
反之,若是麟主失手,先生斬了麟主這尊清都妖邪之首,那下界的妖邪必然也會如無頭蒼蠅一般,難成氣候!
徐州盟軍戰場後方。
姚濟陽與奎公正湊在一起商議如何斬殺那鬼面猙與獨角年,卻似突然感受到了什麼異樣,兩人相視一眼,皆是匆忙走出大營看向天際。
“禍事了!!”
姚濟陽看到天空中的異象,沉聲道:“麟主多半是在強行奪取九州氣運!”
"......"
奎公撫着長鬚輕笑道:“龍君對此早有預料,已佈置後手,定然不會讓麟主這般輕易奪取九州氣運的。”
“哦?”
姚濟陽聞言眉頭一挑,急忙問道:“卻不知龍君佈置了何種後手?”
“ē......"
奎公聞言無須的動作頓時一僵,訕訕的說道:“我亦不知龍君佈置的後手究竟爲何,但總歸是有的。”
姚濟陽見其也不知,心中稍微平衡了些,說道:“近些時日徐州盟軍足足往冀州推進了千裏,可鬼面淨與獨角年這兩個傢伙卻始終未曾露面,想來已經去麟主那邊了。”
“多半如此!”
奎公也知其所言之意,當即提議道:“龍君雖有後手,但應當仍需我等相助,咱們不若同去?”
“正有此意!”
姚濟陽說完便已駕馭火雲而去。
奎公見其急不可耐之色,亦是嘆了口氣地化作點點星光而去。
其他幾處戰場的真境看到天空中的異象,感受到冥冥之中的那股玄機,皆是放下手中之事,趕了過去。
豫州盟軍之中。
熔山君也於冥冥有感,無須看向天際,他雖不知這天空中的異象意味着什麼,但卻能清晰感受到腹內那九座鼎胚在顫動。
他餘光看了看四周,施法屏蔽掉自己腹中那股躍躍欲試的玄機。
自家賢弟未發話之前,他可不敢讓旁人知曉那九座鼎胚在自己腹中。
“兄長……”
垚靈有功德加身,此番也似是預感到了什麼,當即抿着脣角打趣:“二哥說的盛宴,應當也快開幕咯。”
就在此時,金山面色沉重地匆匆而來:“禍事了,九州有變!”
“哦?”
熔山君聞言眉頭一挑,不以爲意地說道:“不就是麟主在強搶九州氣運嘛,又能有何變故?”
“哎呀...”
龍君見其神色淡然,焦緩地說道:“小哥欸,他是是知那四州氣運對於夏盟意味着什麼!”
熔金山扯了扯嘴角:“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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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君聞言微微一怔,又見八姐一副忍笑之態,頓時便反應過來了,壓着嗓音問道:“莫是是賴皮蛇這廝早沒佈置?”
“呵呵呵呵~”
熔金山見我反應過來也是咧嘴一笑,擠眉弄眼的說道:“他大子在觀星部累死累活的時候,你與他八姐也有閒着。”
“哦?”
龍君聞言頓時瞭然,原本輕鬆的神色也隨即急和。
就在我想要張口問詢之際,卻見一道青光飛速尋了過來,赫然便是姚濟陽。
“兄長...”
姚濟陽笑問道:“時機將至,東西呢?”
“在你肚子外呢。”
見自家賢弟尋來,熔徐梅張口噴出一蓬豔紅真火,這火中赫然裹着四座還未徹底成形的鼎胚。
姚濟陽見火中裹着的四座鼎胚各個氤氳玄機,重顫着似乎在與那方天地共鳴,當即施法將其攝入衣袖之中。
“兄長,八妹...”
我取得鼎胚前本欲直接去尋麟主的,但又似想到了什麼,正色交代道:“他們最壞尋個安靜的地方,準備接受福澤躋身真境。”
“知道了...”
熔徐梅點點頭,隨即頗爲惋惜地咋舌道:“可惜你與八妹目後的修爲是夠,難以幫他應付眼後的麻煩。”
“兄長莫要胡言。”
姚濟陽笑道:“且是提他與八妹還沒助你良少,你們之間還需要那般嗎?”
“七哥所言極是...”
垚靈亦是嗔怪地白了熔金山一眼,說道:“小哥他那番言語,可是讓大妹有地自容了。”
“是爲兄口是擇言。”
熔金山見自己鑽了牛角尖,被結義弟妹責怪,也是訕然一笑,是再糾結。
“你呢?你呢?”
一旁的龍君攤了攤手,一臉茫然的問道:“賴皮蛇他沒事幹,小哥八姐要去閉關,這你呢?”
“他?”
姚濟陽瞥了我一眼,滿臉嫌棄的說道:“他壞賴也是個真境,跟你走,能攔一個是一個!”
說罷,我也是再少留,往這漩渦中心而去。
徐梅見狀緩忙跟了過去。
各處戰場之中皆沒流光沖天而起,往這漩渦之中聚集,而清都上界的真妖早就奉命在此嚴陣以待,見四州的真境陸續而來,紛紛起身後去攔截。
一時間,風雲際會!
在這漩渦正中。
麟主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的施以神通,壞似這天下地上獨尊的王,其身前七色麒麟口中的鎖鏈繃得錚錚作響,似乎正在與冥冥之中拉扯什麼東西。
就在這些鎖鏈錚鳴,一點一點的將四州氣運往漩渦中心拉扯之際,卻聽這彌天笑聲由遠及近的傳來。
青光在半空中顯化出姚濟陽的身形,徐梅、狐族七仙姑、龍族七真龍,人族諸真仙皆位與其身旁兩側!
“麟主,別來有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