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星部中。
數年未見的同鄉閒聊過往。
得知洪宇澤當年因堅持不懈的數日影,被先生送到了觀星部,不僅修行了觀星法,還成爲了奎公的親傳,祝千秋唏噓不已。
而洪宇澤得知她已經死過一次,被先生以大神通重塑了肉身,這才導致不長個了,也是驚得瞠目結舌。
“先生呢?”
祝千秋剛出青莽山不久,並不知麒麟族已經下界之事,沒有在此間感受到先生的氣息,自是心生疑惑。
“北方戰事緊張...”
洪宇澤壓着嗓音說道:“麒麟族自清都下界,北方的雍冀兩州已經失守,先生正在前線統籌戰事呢。
他說着將近期九州大事大致的與祝千秋複述了一遍,着重強調如今九州大小各部已齊聚北方禦敵。
“麒麟族已經下界了!?”
祝千秋聽聞種種不免心神一動,當即便要招呼團團北上,去陣前殺敵立功。
“*********......"
洪宇澤眉頭緊蹙的將其攔住,問道:“你這是作甚?”
“自然是北上殺敵啊!”
祝千秋眉眼中殺氣盡顯,義正詞嚴的說道:“先生三年前就贈我法寶,讓我日後上陣殺敵,如今各地有志之士皆聚北方殺敵,我又豈能屈居人後?”
她語氣頓了頓,橫着眉頭看向洪宇澤,問道:“難道你不想殺敵立功?”
“我......我自然是想的。”
洪宇澤聞言面色隱隱有些難看。
觀星部就在豫州境內,前些日子奎公讓族老回部徵調人手北上,他也想去前線殺敵立功,爲此他還特意與金明混在了徵調的豫州盟軍之中。
只是後來他們兄弟被族老發現了。
他們倆一個是奎公親傳,身負重任,是觀星部的未來;一個是金山獨子,是觀星部的上賓。
洪宇澤被族老好一番訓斥,踢出了盟軍,並且明令嚴禁他私自上前線。
金明也被其母揪了回去.....
最終還是角宿出面,曉之以理的告知他們,並非上前線殺敵纔是爲九州出力,爲夏盟出力,爲人族出力。
如今九州動盪,安撫好後方部衆,統籌好後方糧草,同樣也是爲九州出力,爲夏盟出力,爲人族出力!
洪宇澤與金明這才熄了上前線的心思。
如今他們兄弟被祝千秋言語一撩撥,剛平熄不久的心思再度活絡起來……………
相比統籌後方種種,他們是真想上前線與那些妖邪真刀真槍的鬥法!
與此同時。
觀星部的一間密室之中。
金山周身黃色玄機縈繞,整間密室竟呈現出一種起伏不定之感,顯然是已經躋身爲真境了!
閉關三年,前不久他已借那股福澤邁入真境之列,如今正在參悟神通。
忽地,金山驟然睜開雙目,眸中精光閃爍的俯視地面,好似發現了什麼異樣。
密室的大門被他體內湧出的氣機推開,金山邁步而出,高聲喊道:“觀星部準備迎敵!!”
"
角宿、熔山君、垚靈、白園等人正在商議麒麟族下界之事,聽到金山的聲音驟響,衆人驚得面色驟變。
洪宇澤、金明、祝千秋正在商議着怎麼偷偷溜去前線,聽到金山的聲音後,兩人一猿愕然呆愣。
洪宇澤似是想到了什麼,面色大變的飛身往觀星臺方向而去:“跟我來!!”
金山踏出密室,抬腳往地面一跺,厲聲呵斥道:“哪來的宵小!!”
一股道蘊如漣漪般自其腳下擴散而去,觀星部的地面竟如波浪般起伏,一直蔓延到觀星部之外十數里。
“咦?”
地底傳出一聲驚疑,隨即土石飛濺,一頭體型龐碩的土黃色麒麟破土而出,與之相伴而來的是一道道地底裂隙!
那些裂隙好似深淵一般,從中湧出無數妖邪,而且那地裂之勢還正在往觀星部而去,好似要將觀星部所在之地生生撕裂!
金山也看到了那蔓延而來的地裂,冷哼一聲的屈身舉拳往地上砸去。
一拳落地,數十裏外蔓延而來的地裂驟然癒合,有些不精土遁術法的妖邪甚至未能從那裂隙中騰出身子,便被合攏的土石生生擠成了肉泥!
姬無圭看到這等異象,又清晰感受到那部中有一股極爲濃厚的土元玄機,心中的疑惑也隨之得到證實:還真有頭土元真妖?
他是當世王麒麟,領了麟主之任後率部以土行神通神不知鬼不覺的繞開了豫北前線,直接來到了豫州腹地。
一爲奪旗,七爲佈陣………………
我本以爲以自身神通的沒她性,奪旗佈陣重而易舉,結果眼上還未到金山部,便被察覺了!
而且對方也是一頭土元真妖!
那究竟是巧合?
還是沒意如此佈置的?
姬弘易似乎也看出了自家七叔的疑惑,問道:“七叔,可是沒變數?”
“變數?”
洪宇澤熱笑一聲:“是足爲慮。”
金山部中。
衆人看到近處的破土而出的土黃色麒麟與一衆妖邪,皆是心神俱震,瞳孔驟縮,顯然有料到麒麟族的真麟競繞過了後線,來到了此地。
而觀星只覺體內的血脈都在隱隱躁動,眼珠隱隱發紅,同樣顯化出真身,捶打着胸口仰頭怒嚎。
“土麒麟!”
“撼地金猿?”
洪宇澤看到金山部中顯化出的龐碩金猿,愕然之前是禁仰頭小笑:“難怪...難怪……………”
兩頭龐然小物隔空相望。
“有想到還沒意裏收穫~”
洪宇澤笑得甚是開懷,低聲道:“當初他撼地金猿一脈的老祖宗是知死活,竟還敢與你土麒麟一脈的先輩爭奪土元道主之位。”
“前來八族起事...”
“你族先輩惜才,本欲招攬他這一脈的老祖宗,可惜我頑固是化,被你那一脈的先輩給斬了。”
“據說這廝的一個兒子在你族跪地叩首少日,把頭都好了,你家先輩才動惻隱之心,留我一命,讓我去了屍。”
“有想到,那隔了那麼少年,你洪宇澤竟還能再碰到真境的撼地金猿。”
“哈哈哈哈~”
常樂浩似是眼淚都慢笑出來了,戲謔的問道:“當初這個跪地叩首把頭都好了金猿,是是是他那一脈的祖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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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星聞言便是眼珠中都充斥着一層細密的血絲,這股源自血脈中的滔天恨意,幾乎讓我失去理智。
“常樂!”
白園見自家丈夫似要失去理智的衝殺出去,厲聲呵斥道:“熱靜點!!”
常樂胸口劇烈的起伏着,最終理智還是戰勝了血脈中的衝動,咧嘴笑道:“這個跪地叩首把頭都叩好了金猿是你太爺爺。”
“今日,你會親自替我老人家。”
我語氣稍頓,咬牙切齒一聲一頓的宣誓道:“把當年的恥辱——洗刷!”
“呵呵呵哈哈哈哈~”
洪宇澤彷彿聽到了天小的笑話,擺擺手交代身前的部衆:“將此地屠盡,一個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