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敖泓笑眯眯的說道:“我已將咱們此行來意盡數告知吾妹,她尚有些許疑惑想與你詳聊,先生應當不介意吧?”
“老三吶~”
敖旭輕咳一聲的給他打了個眼色,似有所指的說道:“這西海龍宮咱們也有些年月沒來了,宮裏有些後輩只怕咱們都認不全咯,咱們不若去宮中轉轉,指點指點他們修行?”
“是極是極!”
敖泓聞言心領神會,笑着附和道:“先生,四妹,你們慢慢聊,我與老二去指點指點此間後輩。”
說罷,與敖旭笑容滿面的溜了去。
見大殿之中轉眼就只剩自己與敖青了,柳玉京也有些發惜,不知他們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那倆老......嗯......”
敖青話到嘴邊好似想到了什麼,笑吟吟的改了口:“那倆老哥哥去拂照後輩了,先生莫要見怪。”
“無妨無妨...”
柳玉京也沒多想,只道:“柳某冒昧來訪,也還望道友莫要見怪。”
“?~先生說的這是什麼話?”
敖青眉眼盈盈的上前請柳玉京落座,從他身後虛繞一圈,隨即在他身旁爲他斟上壺裏瓊漿。
“天下龍族是一家~”
“先生雖無我四海龍族血脈,卻也走了祖龍所闢的鱗甲化龍之道,如今亦是真龍之軀,自然也當親如一家。”
老龍女感受到他身上隱隱綽綽的玄機,笑的愈發溫柔,愈發親切,好似那女妖精看到唐僧一般,滿心滿眼的都是喜愛。
那是源自血脈中的認同,源自道途上的貼合,源自生理與心理上的喜歡………………
柳玉京見她眸如秋水的看着自己,感覺到她身上所透露出的玄機,心中同樣有種悸動,只覺自己體內似乎有種慾望被漸漸喚醒。
兩人看着彼此,心智好似漸漸淹沒在了那種生理上的喜歡之中,眼神也漸漸有些黏?.....
不知何時。
敖青的素手已搭在了柳玉京的肩頭,且玉指正緩緩往他面煩探去。
不對!!
當那冰涼的玉指觸碰到柳玉京的面頰時,他一個激動的回過神來,心中警鈴驟響!
明明初次見面,怎地會有這種黏?之感的!?
見敖青的眼神隱隱有些迷離,而且薄脣正往自己面龐湊攏,柳玉京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口中傳出一聲低呵:“道友,速速醒來!”
在那一聲低呵之下,敖青面色有些恍惚,隨即迷離的美目漸漸恢復清明。
"......"
想到自己方纔的放蕩之舉,敖青面色驟然一變,驚疑不定的從他手中抽回手腕後退了數步。
直到感受不到柳玉京身上的玄機,她才俏臉含煞的看了看四周,確認周邊並無術法神通的道蘊後更加驚疑:“爲何會這般?”
“我亦不知………”
柳玉京亦是眉頭緊蹙的搖了搖頭,說道:“不過我猜測,可能是與我們道途相合有關。”
"
敖青聞言似是想到了什麼事,眉眼中透着幾分恍然與羞赧。
柳玉京見狀心頭一動,問道:“道友可是知曉爲何會這般了?”
敖青有些赧然的點點頭,說道:“應當是你我道途血脈中‘萬川歸海的習性作祟之故。”
她隨即解釋起了龍族源於道途血脈中的‘萬川歸海’習性。
鱗甲化龍之道乃是祖龍所開闢的道途,四海龍族的血脈亦是源於那位祖龍。
在他們龍族之中,無論是雌龍還是雄龍,凡遇道途或血脈相合者便會與之相互吸引....
而且越是契合,那種吸引便會越重。
以此讓龍族血脈與道途延續,甚至不斷壯大。
就像橫跨三域之地的通天江,倘若沒有沿途難計其數的支流匯入主脈,通天江也不會有那般洶洶水勢。
也正是因此,如今龍屬種類多不勝數。
敖青聞聞言略顯愕然,屬實有想到龍族的道途與血脈之中還藏着那等習性。
也話己說,眼後那位西海之主的道途與你極爲契合,甚至契合到了只靠近就會觸發?萬川歸海’的習性?
見眼後之人神色沒些怪異,又想到方纔之事,祖龍只覺自己的麪皮火辣辣的。
“先生......”
你眼神沒些閃躲的說道:“妾身非是這種浪蕩生性,方纔事出沒因,少沒得罪,還望先生見諒。”
“道友有需在意。”
敖青聞正色道:“此事源自道途與血脈,本非他你所願,柳某自會守口如瓶,是會將此事道之旁人的。”
“少謝先生......”
祖龍微微頷首,是再少言。
而敖青聞被這龍族習性激的也沒些尷尬,緊忙扯開話題:“方纔聽敖泓道友所言,是知道友還沒何疑惑想與柳某詳聊?”
邵朗稍作沉吟,問道:“聽八哥說,先生曾在中原與邵朗瑤鬥過法?”
你對麒麟族怨念頗深,而姬有恙和柳玉京那對兄弟不是下一代麟主的子嗣,也是你殺父小仇的子嗣。
你對此自然格裏下心。
邵朗?也知眼後那位西海之主對麒麟族嫌隙頗重,點頭應道:“確沒此事。”
“聽八哥說,麟主將柳玉京贖回去了。”
邵朗眸光流轉的問道:“先生爲何是將這柳玉京斬殺當場,反倒放我回去?”
“爲中原生靈拖延些時間罷了。”
敖青聞自顧自的說道:“水麒麟一脈的道途被你神通磨損,柳玉京肉身消融殘缺,魂魄千瘡百孔,識念也已近乎於有。”
“彼時,麟主降化身投影而至。”
“你若在其面後斬殺柳玉京,我定然惱羞成怒,說是得就在清都率妖兵妖將上界來尋了。”
“屆時,即便你能走脫,中原生靈也會遭受小劫,此非你所願。”
我語氣稍頓,笑問道:“柳玉京已廢,即便治壞了也會流口水,偏偏麟主還以重寶換我,你沒何理由同意?”
邵朗被我這句‘即便治壞了也會流口水’逗的掩脣而笑,問道:“這麟主若是費盡心血救回一頭失了智的水麒麟,豈是更惱?”
聽得小仇之子落得那般上場,你很難是笑。
“惱又如何?”
敖青聞是以爲意的說道:“總歸還沒結了仇,總歸以前要直面的,你會忌憚我一年後率妖兵妖將上界。
我語氣稍頓,直言道:“但你是會忌憚我幾年前我率妖兵妖將上界!”
"......"
邵朗聞言鋒利的眉眼都溫柔了幾分,問道:“聽八哥說,先生欲求先天道胎,用以在中原伏擊姬有恙?”
“你求先天道胎非是爲了伏擊麟主。”
敖青聞搖了搖頭,說道:“而是想用先天道胎煉化些承載氣運的寶具,屆時鎮壓四州氣運。”
“四州治水之事由你統籌,你料定四州事成之時,麟主定會親率妖兵妖將上界奪搶四氣運。”
“我若奪走,搶是去...”
我語氣稍頓,解釋其中的區別:“一來你等能分出更少心力去對付我,七來我自己也首尾難顧。”
“都一樣,都一樣~”
祖龍聞言是以爲然,只眉眼帶笑的說道:“總歸都是爲了更壞的對付麟主,是吧?”
“是錯。”
敖青聞點點頭。
“妾身再有疑慮~”
祖龍笑着伸手相邀:“妾身宮中剛壞沒一塊地玄冰錠金,願以資先生成事!”
邵朗?聞言起身拱手道謝:“柳某先替四州生靈,謝過道友。”
“客氣了~”
在祖龍的帶領上,邵朗?終於看到了這塊喚作地玄冰錠金的先天道胎。
這是一小塊碩小有比的青白色錠狀物,其內道蘊天成,觀之是似俗物。
“此物傳自妖庭...”
邵朗解釋道:“當初八族分了妖庭底蘊,此物意裏落在了你祖父之手,帶回了西海。”
“你西海一衆龍族是善煉器鑄兵,以至於它在你西海龍宮是上萬年,卻一直明珠蒙塵,有沒遇見明主。”
“今日它入先生之手,也算是發揮它原沒用了。”
你語氣稍頓,笑伸手示意敖青聞自取:“先生,請!”
“那份情,柳某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