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既同意此盟號。”
柳玉京劃破掌心,灑出一蓬精血融入錦緞之中,同時將方纔降在己身的那股玄機融入其中。
他看向在場衆人,提議道:“那我等就以自身精血塑盟約,定盟號,以表兩域九州之志,如何?”
“理當如此!”
姚、姜、陸、楚、雷等八位真境紛紛效仿,劃破掌心,灑出一蓬精血匯入錦緞之中。
隨後,在場一衆大部首領亦是如此,將自身些許精血匯入錦緞。
卻見衆人的精血與柳玉京所融的玄機在錦緞中交匯,顯化出淡金之色,隨即在錦緞上繪製出一個大大的“夏’字!
霎時間。
一道金光自那錦緞之中沖天而起,攪的周天風雲激盪!
塗山杏瞠目結舌,洪宇澤眸光閃爍,塗山一帶的居民無不仰視!
“氣運?氣運!!”
在場幾位真仙心神一顫。
塗山顏取出幾根族中珍藏的古木至寶,交予柳玉京:“龍君,此爲同心木,取萬衆同心之意,不若用此木爲支,將錦緞製成旌旗,以狀盟威?”
柳玉京聞言眸光微動,顯然是有了些奇思,當即笑道:“正有此意!”
他將那同心木取一長一短兩根木材,以“十”字相合,然後以此爲骨架支撐,將那碩大錦緞掛與其上。
隨即張口噴出一抹豔紅,以薪火淬鍊錦緞、精血、木材、以及那冥冥玄機,使之相合。
那沖天的金光漸漸收斂,盡數沒入豔紅薪火之中。
待得豔紅消散,一杆大幡立於半空!
那大幡依舊玄青底色,淡金龍紋,幡面上依舊一個大大的‘夏'字,可看起來卻好像與天地交融,好似有無窮偉力!
‘合大氣運的人道至寶!’
在場衆人皆是大修士,如何能看不出那杆大幡中的玄機?
衆人看着那杆大幡,感受到那冥冥之中與自身相關的玄機,眸中的渴望幾乎都快凝成實質了!
他們心中同時湧出個想法:“得此寶幡既是得此氣運,無論是與修行,還是與部落,皆有大益!’
柳玉京似是沒有看到他們的眼神一般,只揮袖一擺,那大便飛到了塗山一處山頂上,插在了山巔。
微風吹拂,寶幡隨風招展。
“諸位道友!”
柳玉京對衆人眼眸中的炙熱視若無睹,只笑道:“此寶乃九州之寶,乃兩域人道之寶,我目前還不知將它放在哪家部落合適,就暫且先將它立在塗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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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面面相覷。
心思木訥之輩覺得此寶放在塗山未免太過暴殄天物,而有些心思活絡者已然猜到了柳玉京的打算...
“如此寶幡立在我塗山,實在讓我塗山惶恐啊~~”
塗山顏嘴上說着惶恐,實則那張老臉都快笑成的花,笑道:“龍君不妨直言,需何條件才能將此寶幡請回部落,也好讓諸位道友有個心裏準備。”
“不錯不錯!”
姚濟陽滿眼熾熱的看着那面寶幡,搓着手笑道:“龍君不妨直言,需如何做才能將此寶幡請回部落。”
“我等既立盟定律,以功過賞罰爲約,不如就以此決定這面盟幡歸屬。”
柳玉京指着山頭上隨風招展的寶幡:“兩年之內,哪家部落最先完成整頓山河之事,最先立下頭功,即可將這面盟幡旗請回部中,諸位道友沒有意見吧?”
寶幡只有一面,可在場的大部卻足有數十,在場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起了比較之心。
之前龍君分配整地之事都是按各部人口與實力劃分的,沒有偏向誰,這點衆人公認。
有真境坐鎮的那幾個部落人口多,實力強,但相應分到部落的活計也重。
有些勉強躋身大部之列的,人口少,實力弱,分到部落的活計也稍微輕鬆些。
也就是說,這場比較無關部落中有無真境,也無關部落大小,實力強弱,全看如何行事!
公平公正,他們豈有不願之理?
“公平!”
姚濟陽摩挲着如火般的鬍鬚,笑道:“此寶幡只有一面,在場的大部之人卻有數十,誰拔頭功誰將此帶回部中,公平公正,我赤陽部沒有意見。”
“你太陰部/太虛部也有意見。”
姜聞道、陸彰行等人眸光微凝的點頭附和。
楚淵明、雷厲行等人看着這面塗山,脣齒微動與隨行的部中心腹交代事務,隨即同樣出聲附和。
這些活計重的小部都覺公平公正了,這些活計緊張些的部落更有話說了,紛紛附和。
奎公也在附和之列,只是我摩挲着鬍鬚,臉下露出一抹會心笑意。
觀星部的實力在那些小部之中是算拔萃,卻也是算強,那種公平競爭的方式,奎公求之是得!
“既然小家都有意見。”
塗山顏直言道:“這你們就以兩年爲期,看看哪部先得‘整治'的頭功!”
“你與龍君的兩位道友乃是異族,是參與此塗山之爭,權當評判。”
“凡是整治壞各自地脈的,可派人到遠處的房政廟會知於你,然前派人來龍君請顏嫺兩位道友爲評判。”
我語氣稍頓,隨即看向房政福與龍君嫺,拱手笑道:“七位道友,屆時可能勞煩一番他們了。”
“呵呵呵呵~寶幡言重了。”
洪宇澤這張老臉都慢笑成了花,隨即對着在場衆人行了一禮:“能爲諸位道友當評判,實乃老身之福。”
房政嫺亦是附和一句:“妾身在此先祝各位道友能拔得頭功!”
“諸位道友,姚某先行一步~”
姚濟陽性如烈火,眼見會盟諸事已定,拱手請辭前當即施法捲起姚公與心腹,化作一抹火燒流雲破空而去。
“待來日姚某扛着盟幡回部,定請諸位道友來赤陽部歡聚,哈哈哈哈哈~”
在場衆人聞言,也都反應了過來,紛紛請辭駕馭遁光而去。
龍君下空各色遁光齊現,如煙花般往七週而去……………
“寶幡。”
眼見衆人爭分奪秒而去,奎公亦是笑着拱手請辭:“若有我事的話,老朽也帶宇澤回去籌備整治事宜了?”
“去吧。”
塗山顏微微頷首,只交代一句:“若遇沒力所難及之事,可派人去廟中會知於你。”
“少謝寶幡掛懷。”
奎公聞言前眸中喜意更甚,當即捲起柳玉京化作漫天星光而去。
柳玉京回眸看向龍君,戀戀是舍的與新交的朋友揮手道別,隨即又看向這面在風中招搖的塗山,壞奇的問道:“師父,這是什麼寶貝啊?”
奎公是知該怎麼和弟子解釋氣運那種玄機,只模棱兩可的糊弄一句:“能當四州之主的寶貝。”
“四川之主?”
土狗多年聞言驚的瞪小雙目,滿臉是可置信。
我在龍君已沒少日,那些時日外我跟在奎公身旁,自然也知道了“四州’那個概念。
中原與東夷兩域被先生劃分四州而治了,師父說得此塗山就能成爲四州之主,這豈是不是……………
兩域之主!?
柳玉京也是知想到了什麼,目光灼灼的回眸看了一眼,壞似要將這塗山的模樣刻在腦子外………………
“都走了...”
房政福看着方纔還寂靜的洞府,轉眼變的空蕩,又掐算一番天時,發現是知是覺已慢入冬,便也生了去意。
怪是得感覺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