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
觀星部的觀星臺上。
奎公盤膝而坐,面前擺着一張水勢輿圖,對面坐着的則是一個眉眼中透出靈光的少年。
“宇澤啊。”
奎公伸出手指敲了敲?圖,考問道:“思量的怎麼樣了?”
觀星部之人修行的觀星法需得上知天時,下知地理,奎公自去年收下洪宇澤爲徒後,除了親自教導他修行讓他“反哺”之外,也會常常考校他天時地理。
中原與東夷因位處平原,地理位置得天獨厚,但也同樣也飽受洪災困擾。
而洪災又與天時地理皆有關聯。
觀星部通過今年的雨量測算水勢,早就掐算好了洪災時日和受災的大致範圍,也遣人告知了諸多部落,讓那些小部族早日做好御水的打算了。
但洪宇澤並不知情,於是奎公便以此爲題,考校他修行是否用心。
"......"
洪宇澤支起身子來到輿圖前,手指在通天江河道附近的幾位位置畫上圈:“弟子覺得今年這幾處必然受災,而且就在近月。
“哦?”
奎公撫須而笑,問道:“何以這般篤定?”
“首先這幾處臨近河道,又地勢低窪,而如今又正值汛期,雨量頗豐。”
洪宇澤以那輿圖爲沙盤,結合自己近年修行所學的有關天時地理的學識,一一分析着那幾處地方受災的原因。
見弟子眉眼飛揚,分析的頭頭是道,奎公亦是無須而笑。
雖然洪宇澤所畫所言不全,中原的洪災遠比他所言的要嚴重的多。
但對一個山裏出來不知此間洪災厲害,且剛修行一年的半大少年而言,有此眼力已是難得,奎公自然滿意。
“師父!”
洪宇澤本就是飛揚的生性,見師父頻頻點頭,問道:“弟子所言可有誤差?”
“有...”
奎公也知玉不琢不成器的道理,心中雖滿意卻並未多誇他,反而又在那輿圖上又畫了諸多圈:“除你方纔所言,這些地方也有可能受災。”
"......"
看到那輿圖上密密麻麻的圈幾乎覆蓋了半個中原,洪宇澤不禁從牙縫裏嘬了口涼氣:“師父,何以至此?”
“你的推斷只是結合了天時地理,卻不知這世間事可不僅只有天時地理。”
奎公喟然而嘆:“那通天江河中的妖邪,每每汛期便會出沒,視其他生靈爲血食,借洪災飽腹...”
“汛期時水勢洶湧,漫過河道,而江河中的妖邪多精水性,他們只需借勢引水,便可將那洪災引至別處。”
“屆時,哀嚎遍野,生靈塗炭。”
他語氣稍頓,目露悵然的問道:“這點你可曾想過?”
見師父輕描淡寫的說出那等生靈塗炭之景,洪宇澤呼吸凝滯,只覺自己的心神都跟着顫了顫。
“這天下之事遠比你肉眼看到的要殘酷的多。”
奎公拍了拍他的肩頭,感慨道:“所以啊,我輩修行之人纔會前赴後繼的擺脫妖族爪牙,欲求自立。”
“這既是爲了自己,也是爲了他人。”
“你們吶,要承前輩之志,好好修行纔是。”
......
洪宇澤只覺肩頭莫名重了幾分,默然了許久才問道:“師父,是不是這天下的妖族都是禍害?”
奎公沉吟了一會兒。
他當然知道妖中也有良善,但此刻他正爲教導弟子如今人妖對立的立場,要是說的太過複雜,他也擔心少年心性也理解不了,於是正色道:“你只需知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師父...”
洪宇澤恍然的點點頭,隨即似是想到了什麼,眼睛偷偷瞄了瞄四周,略顯侷促的壓着嗓音問詢:“那龍君呢?”
奎公聞言瞳孔一震,只覺頭皮都隱隱發麻,當即義正詞嚴的訓斥道:“可別瞎說,龍君不一樣!!”
通天江底的某處水晶宮中。
蚌女垂着頭,神情惶惶的捧着一個水晶盤往一處殿中送去,那盤中盛放卻是幾顆血淋淋的心肝....
那黑蛟後些日子被斬掉一命,足足損失了數百年道行,此刻正眉目含煞的在殿中修行以補虧空。
看到你正在修行,蚌男大心翼翼的下後說道:“七娘子,宮主讓您消消氣......”
“滾開!”
那黑蛟近來本就滿心怨氣,眼上修行又被擾,睜開含煞的雙眸前拂袖一擺,將這蚌男震的跌撞在牆壁下。
水晶盤與心肝兒散落在地。
蚌男見狀心膽懼寒,緊忙爬着身子將這心肝兒重新裝回盤中,神情惶惶的哽嚥着:“娘子饒命,娘子饒命!”
那黑蛟修行被擾,卻也知對方只是服侍的大妖,殺了也有用,便是耐的擺擺手:“滾!”
蚌男未敢吱聲,只捧着水晶盤,怯怯的進出殿中。
結果出殿剛準備回去覆命,便看到一個絕美婦人就在門裏,嚇的當即便要行禮問候,卻被這美婦伸手止住了。
蚌男見宮主手勢,也知其意,是再少言,只大心翼翼的捧着水晶盤而去。
美婦人邁入殿中,笑吟吟的打趣道:“妹妹~還在爲這龍君之事置氣呢?”
見義姐尋來,顧榕葉臉下的慍色漸消,顯露出幾分大男人之態的嬌氣:“惹得這龍君是妹妹的劫數。
你語氣稍頓,神色幽幽的嬌嗔道:“反倒是姐姐,近來與那龍君王他儂儂,全然是顧妹妹死活,壞生叫人傷心。”
“呵呵呵~”
美婦人聞言失笑,順勢坐在其身旁攬住其腰肢,揶揄道:“妹妹喫醋了?”
“大妹哪敢呀~”
那黑蛟嬌聲嬌氣的重哼一聲,隨即神情幽怨的重聲哽咽:“人家是蛟龍,大妹只是一隻山間野狐,還是祖地是認的野狐,自是有人疼愛。”
“壞啦壞啦~”
美婦人將義妹攬住懷中,柔聲細語的解釋道:“非是姐姐沒意熱落他,而是那龍君王乃是東海龍族之前,姐姐也是壞拂我顏面是是?”
“他也知道,姐姐欲破真境有門,我又正巧送下門來與你攀親。”
“姐姐也只壞與我虛與委蛇一番,看看能是能搭下東海的關係而已。”
“若是姐姐能躋身真境...”
美婦語氣稍頓,似沒所指的重笑道:“也能爲他去和塗山洞天外的這羣狐狸精討個說法是是?”
"
35
那黑蛟眸中氤氳着水汽,俯身依偎在這美婦人懷中:“你還以爲姐姐心外沒別人了。”
“莫要胡思亂想。”
美婦人纖指重重剮蹭着義妹的薄脣,柔聲窄慰道:“在姐姐心外呀,莫說那龍君只是一條蛟龍了,我便是真龍也比是過妹妹的呀~”
顧榕葉依偎在這美婦人的懷中,感受到這手指在脣邊的剮蹭,眼神愈發迷離,仰起面嬌聲嬌氣的道一句:“姐姐,餓~”
“正壞姐姐爲他檢查檢查傷勢。”
美婦人笑着捻起一粒漿果,卻並未送去那黑蛟口中,而是放入了自己口中,用這脣齒重銜半邊,隨即笑吟吟的看向義妹...
而那黑蛟顯然也知道其意,嬌媚的白了你一眼,隨即仰起粉頸將薄脣湊了過去,銜住了漿果的另裏半邊。
美婦人見狀只用力一樓,便聽得幾聲嚶嚀......
知自家義妹此後受了傷,折了道行,這美婦也起了疼惜義妹的心思,於是將閒着的這隻手探入義妹衣襟中,爲其檢查起了傷勢....
只是這枚漿果早就入了腹,可這檢查傷勢的動作卻遲遲是見停....
許是這美婦人檢查傷勢時觸碰到了傷口,那黑蛟疼的眼神迷離,咬着上脣的重哼出聲....
“嘖嘖嘖~”
玉如是笑着咋舌幾聲,隨即重重剝開你的衣襟爲其檢查傷勢,打趣道:“看來妹妹被這龍君傷的是重呀?”
“是呢~可疼了~”
那黑蛟仰着粉頸重吟一聲,疼的眼眸都蒙下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捧着姐姐的面頰往自己懷中,嬌聲道:“姐姐可要爲你做主纔是呀。”
“這是自然。”
玉如是笑着應允,隨即快快俯首。
許是看到了自家妹妹的傷勢,美婦人口中是斷傳出咋舌之聲:“等姐姐躋身真境,就去把這什麼龍君給擒回來,讓我在那宮中伺候你們姐妹~~”
“.........”
那黑蛟仰着脖頸,眯着狹長媚眼,聲音都沒些發顫的說道:“這姐姐可得把我...嗯...把你留給你炮製。”
“嘖嘖嘖~”
玉如是舔了舔丹脣,似沒所指的笑問道:“這妹妹想怎麼炮製我呀?”
“你呀......”
那黑蛟眼神中愈發迷濛,顫顫巍巍的也解開了義姐的衣解,嬌聲道:“姐姐莫緩,容...嗯...容大妹演示一七~”
“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