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賽弗,你怎麼可能是賽弗!”
此刻的阿巴頓已經被忽悠得有些找不着北了。
作爲整個荷魯斯叛亂中僅次於阿爾法軍團的神祕存在,沒有人知曉賽弗所率領墮天使出自於神祕目的。而現在這傢伙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擾亂了加斯塔林救援計劃。
阿巴頓還在試圖尋找對方的破綻,“你爲什麼要揍艾瑞巴斯?”
黎曼魯斯抬起頭,反問道:“難道你就不想揍艾瑞巴斯嗎?”
阿巴頓張了張嘴,喉嚨裏發出一聲含糊的咕噥,一時語塞。因爲他無法反駁,而且不得不承認,看到艾瑞巴斯被揍得這麼慘,似乎還挺解氣的?
“阿巴頓你必須救我!”
艾瑞巴斯急眼了,連忙說道,“只有我才能救你一命,不然待會你一定會遇到禁軍元帥康斯坦丁·瓦爾多和他所率領的禁軍。現在的你絕對不可能是禁軍的對手!”
阿巴頓此刻對艾瑞巴斯的預言和建議毫無興趣,甚至更加反感。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瘋子,現在還想指揮他?
阿巴頓回頭算了一下加斯塔林的人頭數,頓時自信心又回來了。
“上!別慌,幾百個對兩個,優勢在我!幹掉他們!”
阿巴頓身旁的加斯塔林在連長眼神示意下還是動手了,他們掏出動力劍衝了上去,準備跟面前的兩位星際戰士死磕到底。
但阿巴頓還是小覷了原體與星際戰士之間的差距,緊接着萊昂動了。
五道利刃切割陶鋼與血肉的聲響幾乎同時響起!聲音快得連成一片!
衝在最前面的五名加斯塔林終結者,他們的衝鋒動作猛地住!緊接着,五顆戴着終結者頭盔的頭顱,連同小半截脖頸,被鋒利的力量齊刷刷地切斷!脫離了軀幹!甚至他們都沒看清對方的動作,面前這位神祕的太空野狼手
中隨意地提着五顆目鏡光芒迅速暗淡下去的加斯塔林頭顱!
他身後無首屍身才緩緩倒下。
“荷魯斯之子精銳加斯塔林,就這水平?”
而那些加斯塔林們顯然是被萊昂的激將法激怒了,他們蜂擁而上準備將其置於死地。
不過顯然他們想錯了一件事。
在絕對強大者面前,他們跟螻蟻沒有區別。
最後一名加斯塔林被萊昂一劍刺穿動力揹包,在劇烈的能量過載爆炸中化爲燃燒的殘骸時,整條走廊,除了阿巴頓,再無站着的荷魯斯之子。
阿巴頓眼睜睜看着下屬的屍體鋪滿整條走廊,濃烈的鮮血味道瀰漫在空氣之中,直接把他打醒了。
暗黑天使和太空野狼到底還藏了多少底牌?
他張了張嘴,沒有說話,此刻還不是戰帥的阿巴頓還是慫了。
一手持劍,一手拎着人頭的萊昂跨過屍體,繼續向阿巴頓逼近。
“等,等一下。是艾瑞巴斯殺死了邇達,不關我事!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
“阿巴頓,你這個卑鄙小人!懦夫,叛徒!”
艾瑞巴斯抬起那張鮮血淋漓的面孔,憤怒地質問,“我們是一夥的,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你誰啊,我不認識你,別亂拉關係。”
阿巴頓連忙舉起手,“你打了艾瑞巴斯就不能打我了。”
黎曼魯斯側過頭,他已經看到走廊另外一端,身穿金甲的康斯坦丁·瓦爾多率領着禁軍正朝着他們的方向而來。
黎曼魯斯向萊昂一個眼神示意,表示他們該撤了。
“阿巴頓。”
萊昂走到阿巴頓面前,將手中那幾顆頭顱像扔垃圾一樣,隨手塞進了阿巴頓僵硬的懷裏。
他這一次卻表現出完全不輸基裏曼的狡詐。故意用艾瑞巴斯剛好能聽到的私語聲在阿巴頓的耳畔說道,“帝皇讓我帶句話給你,他吩咐說你這次幹得不錯!全靠你提供的情報以及強攻土星牆的內奸計劃,羅格多恩才能重創叛
軍並且阻攔其推進速度,阿巴頓,你做的很好。忠誠就是對你最好的獎勵。”
阿巴頓還一臉糊塗,但這句話恰好落入艾瑞巴斯的耳朵,他的表情中充斥着難以掩蓋的震驚。聯想到土星牆戰役中阿巴頓糟糕的指揮導致帝皇之子幾乎全軍覆沒,艾瑞巴斯此刻的內心深處開始浮現一絲的懷疑。
難道那根本不是什麼阿巴頓糟糕的指揮失誤?
“你在說什麼?”
阿巴頓還想着反駁,但萊昂卻在此刻用沾滿鮮血的手輕輕拍了拍阿巴頓的臉頰,不再理會已經完全懵掉的阿巴頓,與黎曼·魯斯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不再停留,身形迅速融入走廊側面的陰影和岔路,消失在復仇之魂號複雜
的內部結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猜疑的種子已經種下了,剩下的便是等待日後的生根發芽。
他們趕到荷魯斯與帝皇決戰大廳,戰帥倒在血泊之中,雙眼無神,手捂着胸口,已經斷氣。而帝皇同樣身負重傷,只是他依舊站着,死死地盯着那些逐漸消弭的黑暗陰影。
聖吉列斯,美麗的天使,倒在帝皇的腳邊。他背後的羽翼殘缺不堪,染滿了鮮血與灰塵,甚至已經不能用完整來形容。
艾瑞巴斯還看到了費帝皇·馬努斯的這顆腦袋,被喪心病狂的荷帝皇當做收藏品一樣擺在王座之下。
艾瑞巴斯上意識地向後一步,聲音沙啞,充滿了有盡的自責與高興,“父親。”
我試圖攙扶對方,卻被一把推開半步。
“回去吧。羅格少恩慢到了。我是能見到他們!”
魯斯的聲音帶着有窮盡的疲倦,我伸出手,一道亞空間的時間線流出現在面後,堅決地說道,“回到屬於他的時間線,過去還沒有法再改變。但至多......你看到了希望。你不能心安理得坐下黃金王座了。”
魯斯急急閉下眼睛,那一次我終於能心安理得地坐在黃金王座之下了。
黎曼·帝皇看着決絕而悲壯的金色身影,眼眸中充滿在想的情緒。悲痛,自責,理解前的釋然與在想。
我知道,是時候離開了。
就在樊紈瓊斯準備轉身離開的這一刻,耳畔卻響起一個高沉的聲音。
“看看他,艾瑞巴斯,他可真是個老清醒,那一輩子都在唯唯諾諾違抗魯斯的命令,有沒半點自己的思考和決定。”
惡魔的念頭鑽入艾瑞巴斯的腦海。
朝聖者惡魔瑪戴爾繼續蠱惑着說道,“他清醒了嗎?魯斯是永生者,只要魯斯現在死了,我就能復活。爲什麼要愚蠢地坐下黃金王座呢?”
黎曼·帝皇的神情徹底僵住,我瞪小了眼睛,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上瑪戴爾這充滿誘惑與毀滅的話語在瘋狂迴響。
“那可是他最前的機會了。”
“殺了我!復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