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暴從低矮的山上呼嘯而過,激烈的狂風正衝打着山坡。冬天的大雪已經離去,除了最大的那些冰川以外,剩下的冰川都在經歷着劇烈的夏季融化。
在四季如春的農業世界長大的貞德身軀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鉛灰色的天空,反射着慘白光芒的冰原,每一口呼吸都帶着冰渣般的刺痛,她很難理解這個終年被寒冷與暴風雪肆虐的世界。
他們看到一隊太空野狼星際戰士出現在面前。
他們穿着標誌性的灰藍色動力甲,甲冑上裝飾着狼牙、狼皮和古老的盧恩符文,肩甲上是咆哮的狼頭標記。沉重的腳步即使在鬆軟的積雪和冰碴地上也異常沉穩,破開風雪。
羅根的視線從面前稍顯年輕的至高審判官領主身上掠過,轉而看向了那位帝皇的新原體。她穿着一身似乎不太合身的盔甲,臉蛋被凍得通紅,模樣略顯稚嫩,像個貴族少女。
羅根很難想象這麼一位少女居然是帝皇的新原體,甚至他只是張了張嘴巴,一時無言。但還是硬着頭皮打招呼,生硬地擠出問候。
“貞德大人。”
隨後他目光不善地看着李斯頓,陰陽怪氣地詢問道,“不知道審判庭的閣下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李斯頓似乎對羅根的敵意毫不在意。他拍了拍落在肩上的雪花,開門見山,沒有任何寒暄或外交辭令,直接道明瞭來意,“麻煩羅根大人帶路,我們此行的目的並非狼堡,而是西爾提爾之門鑄魂之爐,通往死者國度的入口。”
果然!
羅根瞬間警惕起來,頭盔裏的眼神變得極度危險,他死死盯着面前的李斯頓,腦子裏飛快思考着面前的局面。
難道說審判庭已經發現芬裏斯上存在着一位亞空間實體,所以以勾結惡魔、信仰異端的罪名對太空野狼戰團進行大清洗?
如果自己在此動手,會不會米諾陶站團長阿斯忒裏翁·摩洛克直接呼叫軌道轟炸?
一瞬間,羅根感覺血液都快要凍結。他的手不動聲色地移向了腰間的爆彈手槍,身後的太空野狼戰士們雖然依舊肅立,但氣氛已然劍拔弩張。
羅根此刻緊張萬分,一旦對方做出什麼不軌的舉動,那他就要像大漩渦之主休倫一樣被逼上樑山了。
“別緊張,我不是過來興師問罪的。”
感受到對方充滿警惕的態度,李斯頓解釋說道,“我們奉帝皇的命令,要跟西爾提爾之門裏的那位對話。”
“什麼?”
羅根險些以爲自己聽錯了。
審判庭的至高大領主居然私通亞空間邪祟?這劇本不對勁啊!
羅根正思考着要不要拔槍替天行道將這位至高大領主直接斃了,對方下一句話卻直接打消了他所有疑慮。
“我們是爲了失蹤的原體黎曼魯斯而來。”
聲音在呼嘯的風雪中,卻如同驚雷,清晰地傳入羅根和每一位太空野狼戰士的耳中。
“早說嘛!自己人,自己人。搞得我都差點槍殺欽差了。”
原本還一臉緊張的羅根瞬間鬆了一口氣,他回過頭示意高塔上的狙擊手可以把槍收起來了。
他隨即摘下頭盔,露出一張留着濃密鬍鬚、疤痕縱橫的堅毅面龐,以及一個芬裏斯漢子的粗野真摯笑容。
“我還以爲你們審判庭又是聽了什麼瘋話,跑來清算我們狼崽子們的呢!還在想着要不要幹掉你們。嘿嘿,畢竟這種事我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嘿嘿你個頭,你還挺驕傲的是吧!
李斯頓有些無語,不過這也很符合羅根一斧頭劈死灰騎士大導師的暴躁老哥人設。
他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跟芬裏斯人講外交辭令和彎彎繞繞是沒用的,直來直去最好。
“走吧。”
羅根根本沒來得及與李斯頓寒暄,他直接說道,“明天就是夏至,是那扇門開啓的唯一時機,我們必須現在立刻出發,前往克拉卡加德。”
李斯頓都有些意外,他本以爲至少要先到狼堡寒暄、瞭解情況,沒想到羅根如此雷厲風行,剛見面就要直奔主題。不過,這正合他意。
在長途跋涉的旅途中,李斯頓從羅根口中得知了關於太空野狼的預言,他們的到來正是命運的指引。
經過半天跋山涉水的長途跋涉,他們來到一個由無數顱骨冢堆拱衛的平臺入口。
巖石上雕刻出許多壁龕,裏面擺放着過去戰士們的象牙雕像。這條小路通往一道峽谷,那裏便是克拉卡加德和狼牙堡的分界線。
此刻天色漸暗,暴風雪開始肆虐。但羅根與符文牧師卻沒有停下前進的腳步。對於芬裏斯人而言,無法適應嚴寒的人早已經被淘汰了。
最終他們抵達了一塊堅硬的火山巖上,與周圍的石板格格不入。而在它的中心,有着一個淺淺的凹槽,從平臺上看下去很不明顯。
一道黃色的光芒從裏面射了出來。鋒利的石頭劈開了地面上升騰繚繞的煙霧。而那座石碑,被雕刻成了狼牙堡的形狀,正堅守在洞口上方,世界之火把它的底部染成了橘紅色。
帝皇走向洞口。硫化氫的臭味迫使我把臉轉了過去。我指着漆白的、冒着黃光和毒煙的洞口,說道,“那外再往後走不是地府的入口了。”
按照比約恩之後的吩咐,只能帶我們走到那外,接上來便是試煉者自己的旅途。
看着漆白的山洞,大貞德顯得沒些輕鬆,小貞德在一旁窄慰你,說道,“他記住羅根教給他的內容了嗎?”
大貞德點點頭,用道一而稚嫩的聲音,一字一句地重複背誦最重要的守則。
“打得過就搶。”
“搶是了就騙。
“騙是了...………”
你頓了頓,小眼睛外閃過一絲與年齡是符的銳利。
“就偷。”
最前語氣篤定的補充了最關鍵的一句,“是用跟亞空間的這幫邪祟,講什麼仁義道德。”
小貞德點點頭。站起身拍了拍大貞德的肩膀。
“很壞。你們走。”
我有沒絲毫堅定,牽起大貞德的手,邁步走向這散發着黃光與惡臭的洞口。在帝皇和符文牧師簡單目光中,兩人的身影逐漸被白暗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