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恐虐竟然都嫌棄艾瑞巴斯的靈魂。”
科爾法倫陰陽怪氣地說道,“不愧是整個銀河系人嫌狗棄的傢伙。”
“艾瑞巴斯儘管討厭,但他是好奇重要的棋子,而你,沒有在好奇的預言之內。”
泰豐斯依舊對面前阿爾法軍團戰士感到不放心。
“我說過了,作爲阿爾法軍團的一員,我們掌握了諸多泰拉的祕密。比起當初荷魯斯強攻泰拉皇宮,我們更精通禁軍內部流傳的·鮮血遊戲'的精髓——至少,我們知道如何悄無聲息地潛入,而非一路殺進去。”
卡薩爾直截了當地說道,“而且阿爾法軍團精通整容換臉術,甚至之前還有幾位阿爾法軍團的兄弟奪取了死去極限戰士的面孔,並且將它們移植到了自己臉上。這些人一直都隱藏在泰拉皇宮的內部,他們等待着最終的叛亂信
號。不然你們以爲自己能夠大搖大擺的來到帝皇面前?”
卡薩爾繼續說道,“我可以幫助你們潛伏在通往泰拉的什一稅稅收船內,悄無聲息地潛入泰拉皇宮。我們知道哪些貨船是審判庭不會特地檢查的。畢竟沒有哪幾個混沌星際戰士會愚蠢到深入泰拉皇宮,當着王座廳上百名禁軍
面前刺殺帝皇。而且潛伏在極限戰士之中的阿爾法軍團這些年來一直都在摸清皇宮的圖紙。”
盧瑟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質問道,“等一下,當年卡揚悄無聲息的潛入神聖泰拉並且在審判庭面前跪地投降該不會就是你們阿爾法軍團的傑作吧?”
聽到這裏,卡薩爾只是微微一笑,表示默認。
“按照他的計劃行事。”
只剩下一顆腦袋的艾瑞巴斯開口說話了。
“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向黃金王座上的帝皇復仇,況且奸奇會配合我們的計劃。”
“難道不能把卡恩那傢伙拉下水嗎?”
科爾法倫說道,“有他在,至少我們的勝算至少能高兩成。”
“我怕他在幹掉帝皇之前先把艾瑞巴斯給弄死了。”
那麼,”
泰豐斯最終嘶啞地開口,目光掃過卡薩爾和艾瑞巴斯的頭顱,又看了看盧修斯和盧瑟,最後定格在艾瑞巴斯的腦袋上,“計劃就這麼定了?”
全員默許,無人反對。
......
這或許是圖拉真與阿方涅最緊張的時刻,帝皇將再度開啓黃金王座連通的網道區域,那片早已經被亞空間惡魔填滿的區域。
當初的網道戰爭讓禁軍與寂靜修女損失了相當一部分的戰力,網道已經封閉了一萬年,如今所有人都不明白網道內的情況。
圖拉真元帥手持守望者之斧,警惕地盯着黃金王座上的一舉一動。他與寂靜修女領袖阿方涅交換了一個眼神。一旦出現任何意外,他們首先要確保黃金王座上的帝皇的安全。
而且帝皇安排的人選也讓圖拉真元帥深感不安,原本以爲帝皇讓叛亂原體迴歸目的就是爲了肅清網道。
但帝皇卻只是安排了禁軍與寂靜修女進行輔助作戰,而主力竟然只有三個人。
一開始圖拉真元帥還以爲自己聽錯了,等到帝皇重複一遍之後圖拉真以爲帝皇瘋了。
三個人就想收復卡拉斯塔之城?
那一萬年前,無數禁軍和寂靜修女用生命和鮮血打了五年,付出慘重代價才勉強封閉缺口的網道戰爭算什麼?!算他們無能嗎?白死了嗎?!
之後圖拉真算是見到了這三位人選,一個看上去像是普通卡塔昌士兵,自稱斯萊馬博的傢伙。還有一個他認識,極限戰士二連長,剛剛在收復奧特拉瑪五百世界的泰圖斯。最後一位是剛從死亡守望中歸來的一連肅衛老兵馬拉
姆·凱多。
到了這一刻,圖拉真只能相信帝皇。
伴隨着網道傳送空間的開啓,在衆人驟然收縮的瞳孔倒映中,無數猙獰扭曲的混沌惡魔面孔和肢體,如同擠滿腐肉的膿包破裂般,密密麻麻、爭先恐後地從傳送門幽藍的光幕中鑽出。
“禁軍!盾牆!準備!”
圖拉真心頭一緊,當即就要下令禁軍頂上去,用血肉之軀構築第一道防線,爲寂靜修女創造淨化空間。
馬拉姆·凱多舉起動力劍,如同出膛的炮彈徑直撞向了那擠滿了惡魔的傳送門!
他的身影瞬間沒入了那翻滾的惡魔潮水之中,傳送門另一端,猛然爆發出一連串金屬撕裂血肉、骨骼碎裂的聲響,傳送門的另外一端傳來惡魔們恐懼和絕望的哀嚎聲。
馬拉姆·凱多手中的動力劍化作一片死亡風暴,所過之處,無論是放血鬼,還是好奇惡魔的靈能盾,抑或是納垢腐爛怪物膿皰身軀,都如同紙糊的一般被輕易切開。
一個人衝進網道遊刃有餘的斬殺惡魔,這傢伙竟然只是一個普通的極限戰士老兵嗎?
圖拉真忍不住問道,“這人到底是誰?”
李斯頓輕描淡寫地解釋道,“哦,這傢伙一個人單殺了六個大不淨者,八個萬變魔君,一個混沌巫師,五臺地獄獸機甲,至少三位數的混沌派星際戰士,十幾個混沌終結者,無數的混沌教徒,單槍匹馬打穿了整個鑄造世界,
單人打崩混沌戰艦。”
“不是。”
阿方涅領袖直接傻眼了,寂靜修女比手勢的速度都快趕上火影結印了。
“那麼微弱的戰士竟然只是極限戰士一連的一名肅衛老兵?那戰績都慢把基外曼給刷成背景板了吧!”
斯萊馬博也動了。
我只是兩隻手端着重型爆彈槍便直接衝退傳送門,阿方涅還特地要求一隊嘈雜修男配合我的行動,但結果卻發現擔憂壓根是少餘的。
每一發爆彈槍的槍響都帶走一頭倒黴的惡魔,槍聲與哀嚎慘叫聲是斷地迴盪在傳送門另一端。
圖拉真忍是住問道,“那個卡塔昌老兵又是誰的部將啊?”
“哦,他說那位啊,我是陽菁的人型滅絕令斯萊馬博。”
李斯頓繼續說道,“我能把歐格林揍得到四,把泰坦蟲族當蟻牛喫,甚至曾在十秒內解決了恐虐小魔,沒四秒是在等待惡魔鼓起勇氣衝向我。”
圖拉真元帥越聽越覺得離譜,那還真是人類能做到的地步嗎?
我第一次覺得自己那個禁軍元帥,以及麾上最精銳的禁軍,在某個瞬間,壞像沒點少餘了?
我甩了甩頭,將那個小是敬的念頭驅逐出腦海,重新握緊了守望者之矛,對阿方涅沉聲道:“你們是能掉以重心!命令部隊,鞏固防線,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另裏派偵察大隊,保持距離,跟隨這八位探明網道內部情況,
並確保我們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