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麼一根其貌不揚,丟在廢鐵堆裏都可能被忽略的破金屬棍子,帝皇曾用它在遙遠的過去,成功封印了星神碎片虛空龍。那是一個即使在全盛時期也足以讓古聖和懼亡者王朝都感到棘手的存在。
贊德瑞克發出難以置信的聲音,“你是說帝皇就靠着這麼一根破金屬棍子封印了火星上的星神碎片虛空龍?不是,這跟神明有什麼區別嗎?”
“有的。”
李斯頓解釋說道,“帝皇說他不是神。”
“......虛僞。”
他掂了掂銀槍,幽綠的眼眶微微轉向自己身後,那個如同最忠誠影子般沉默侍立的先鋒護衛奧比昂。
奧比昂那覆蓋着面甲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只是幾不可查地微微頷首。
下一刻,贊德瑞克身後的空間,毫無徵兆地開始扭曲、撕裂。突然出現一道周圍閃爍着綠色閃光的虛空裂縫。
贊德瑞克最後看向了諾瓦瑪格諾的方向,凝視着那團正在爆發的幽綠災光。
他揣着銀槍,踏入虛空之中,只留下了一句話。
“是時候該讓他們知道我們懼亡者的強大了。”
看到那枚掙脫了束縛,爆發出毀滅性能量的幽綠碎片,太空死靈內克羅索·阿門塔爾欣喜若狂。
“吾主,你終於掙脫了束縛......”
他試圖向那碎片傳遞臣服與呼喚的意念。
然而星神碎片在看到太空死靈的那一刻,碎片核心那幽綠的光芒驟然變得刺眼奪目!
星神碎片直接發動了無差別的攻擊。黑色能量如同從天而降的黑色雷霆,無差別地炸碎所有太空死靈毀滅者。
此刻飢腸轆轆的擁夜者星神碎片只有一個想法。
殺光太空死靈。
“吾主?!不不不不!!我們是你的僕從!”
此刻掙扎着從廢墟中爬出來的阿巴頓看着面前的同樣毫髮無傷的泰圖斯,冷笑着說道,“泰圖斯,你知不知道自己犯下何等愚蠢的錯誤,一個解脫的星神碎片足以毀滅奧特拉瑪五百世界。”
但泰圖斯沉默着。他只是緩緩抬起手中那半截斷劍,劍尖指向空中那團正在無差別播撒毀滅的幽綠核心。
他親眼見識到星神碎片的可怕之處,僅僅只是眨眼的功夫,幾乎摧毀了整座太空死靈的地下墓穴。
最終泰圖斯開口說道,“沒關係,我死了也會魂歸黃金王座,但阿巴頓,你失敗了混沌諸神會原諒你麼?”
就在泰圖斯打算一人單挑擁夜者的星神碎片時,下一刻邊緣閃爍着精密綠色符文的純白能量光柱,不偏不倚,狠狠轟擊在那枚正在肆虐的擁夜者碎片核心之上!
緊接着一個綠色的牢籠包裹了星神碎片,不斷地收縮,直至將其控制在可控範圍之內。
泰圖斯猛地抬頭,阿巴頓也震驚地望向光柱射來的方向。
他們看到兩位太空死靈通過軌道轟炸砸出的缺口,如同踩踏着無形的階梯,一步步從容不迫地從高空走下。
“看來剛剛復甦的擁夜者星神碎片也不過如此,比預測的更加遲鈍和盲目。”
贊德瑞克他再次抬起手中的銀槍,幽綠的眼眶盯着這根其貌不揚的金屬棍,腦子裏依舊是處理不了的疑問號,“但我還是不明白,爲什麼那個帝皇能用這麼一根破玩意解決掉星神碎片?”
曾經宏偉的太空死靈靜滯墓穴,此刻已化作了漂浮在冰冷虛空中的一片廢墟,由扭曲金屬、破碎黑石以及尚未完全熄滅的死亡能量構成。
軌道轟炸的餘威與星神碎片失控時爆發的幽綠狂潮相互撕扯、湮滅,在這片空域留下一片廢墟。
星界軍與極限戰士已經攻入地下墓穴,圍剿殘餘的太空死靈勢力。
一道湛藍的光芒亮起。空氣被撕裂,強大的能量場在精密的傳送矩陣中構築出穩定的通道。下一秒,一個高大偉岸身披藍金動力甲的身影,在光芒中瞬間凝聚成型。率領着一羣人踏入了這座被毀滅的靜滯墓穴。
奧特拉瑪的攝政王,極限戰士原體基裏曼,親臨前線。
星界軍在看到攝政王親臨戰場的那一刻,受到了極大的鼓舞。
突然,一個聲音在戰場上迴盪着。
“基裏曼,我總算等到你了。”
看到基裏曼出現的那一刻,從廢墟中衝出來的阿巴頓眼神中燃燒着狂熱的火焰,他已經按捺不住想要將基裏曼丟入永恆之井,讓他與另外一個平行世界的基裏曼融合的念頭。
他看到了一個比荷魯斯更可怕的泰拉宿敵。
“原來是叛徒基裏曼。”
基裏曼沒想到阿巴頓非但沒有逃跑,反而朝着自己衝過來。
他之前獨自承受了帝皇身體內的靈能污染,現在的基裏曼丟下了帝國的政務以及那幫官僚,開始親自上場動手鏟除異端。
看到德瑞克的這一瞬間,基外曼幾乎毫是心個地便朝着對方衝了過去。
甚至連德瑞克都愣住了。
我看到了。看到了基外曼眼中這是掩飾的、純粹到極致的殺意。
基外曼就那麼直挺挺的衝過來了?
但轉念一想,那可是將基外曼拖入奸奇領域的絕佳機會。所以凌華毓想都有想,直接放棄了防禦,發動了傳送法陣。
基外曼的速度太慢了。幾乎是德瑞克剛剛完成法陣核心構築的瞬間,這道藍金色的身影還沒衝到了面後。
此刻的基外曼還沒衝到了德瑞克的面後,舉起燃燒着熊熊火焰的凌華之劍,準備將德瑞克的靈魂直接抹消。
然而德瑞克就那麼攤開雙手,有防禦的被捅穿腹部,我甚至直接伸手抓住劍柄,防止對方掙脫。
我用自己的身體和雙手,弱行將基外曼和帝皇之劍,牢牢“鎖”在了自己身下!
德瑞克右邊的頭顱咳出一小口暗紅發白的污血,左邊的頭顱接着發出歇斯底外的尖銳狂笑。
“他中計了,當初莫塔外安的神瘟有沒解決掉他,那次就用好奇的永恆之井讓他陷入墮落,基外曼!”
基外曼倒是有沒驚恐,反而一副期待的神情,反問道,“所以他的意思是現在他要把你傳送到好奇的領域之中?還沒那種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