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索跟着一羣混沌戰幫的星際戰士還在身後拱起鬨!
“好樣的!上啊,阿巴頓!”
“不要丟了我們混沌派的面!讓屍皇的走狗知道什麼叫原體的時代結束了!”
“混沌四神,列祖列宗都在看着你!”
“德拉科尼恩,給那個坐在椅子上的老東西一個痛快!”
戰吼在復仇之魂號的艦橋中瘋狂迴盪,他們都舉起了武器,眼中燃燒着狂熱的,近乎瘋狂的光芒,彷彿阿巴頓不是被強行扔進了掘井,而是主動踏上了有死無生的榮耀的徵途。
雖然大傢伙嘴上這麼說,但私底下已經開始眼神交換了一遍,阿巴頓戰帥這次大概四兇多吉少,準備給紅海盜戰幫休那邊投簡歷跳槽了。
開玩笑,當年荷魯斯都死在受傷的帝皇手中,永世神選的阿巴頓能在帝皇手中撐過三秒沒打出屎都算他括約肌鍛鍊的好。
阿巴頓儘管想開口呵斥他們,但此刻已經輪不到他反悔了。
米迦勒覆蓋着金色手甲的手抬起,對着阿巴頓,輕輕一推。動作很隨意,就像在拂去肩上的灰塵。
阿巴頓感到自己的身體被無形的力量包裹、抬起,然後毫無抵抗能力地,如同被投石機拋出的石塊般地扔進傳送門。
“不——!!!”
阿巴頓的咆哮在衝入傳送門的瞬間被瘋狂旋轉的能量漩渦吞噬、扭曲、化爲無聲。
然後,傳送門開始收縮、閉合,最終徹底消失。
復仇之魂號上一片死寂。
法庫斯·凱博之前領教過聖吉列斯的恐怖,他可是親眼看着這位大天使輕而易舉地將戰帥的沖天辮連同頭皮一起硬生生揪下來。所以他阻止了絕望使者以及無光之刃戰幫的混沌星際戰士們衝上去援救阿巴頓的舉動。畢竟衝上
去不過是給那對純白的羽翼上,再添幾道微不足道的血痕罷了。
“都別衝動,你們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到時候還會把自己給搭進去。
法庫斯·凱博只能眼睜睜看着那具聖吉列斯的天使身影還有李斯頓也一同消失在傳送門之中。
洪索看着阿巴頓在自己面前被捲入王座廳,又看着周圍其他一臉茫然的混沌星際戰士,開口說道,“阿巴頓死定了,要不我們去投靠紅海盜戰幫吧。
混沌戰幫的星際戰士們面面相覷,他們還有些猶豫。
但法庫斯·凱博作爲阿巴頓的忠誠盟友,卻站出來,堅持要等戰帥回來。他大聲怒斥其他人是徹頭徹尾的牆頭草。
“不,阿巴頓是不會輸的!他一定會再度回來統帥黑色軍團,他會......”
他的話沒有說完。因爲連他自己,都無法說服自己。
洪索意味深長質問法庫斯,“如果阿巴頓能從帝皇手中活着回來,你還敢效忠於他嗎?你敢確保回來的阿巴頓不會是帝皇的派遣過來的臥底嗎?”
泰拉審判庭要塞最深處的地牢,瀰漫着不祥的氣息。
這裏關押着諸多與混沌勾結的叛徒,一整支灰騎士的精銳小隊看守着地獄般的死亡監牢。
伊斯坎達爾·卡揚被關押在這裏,已經很久了。
久到他自己都記不清具體的時間。地牢中沒有晝夜,只有永恆不變的應急照明,和每隔固定時間會響起的機械嗡鳴。
但時間對他而言並不重要。因爲他來到這裏,本就不是爲了活着出去,而是爲了見證而來。
審判官西羅卡對於卡揚的審訊已經持續了許久。他們挖掉卡揚的眼睛,挑斷了手腳的筋,將他束縛在地牢中央的審訊椅上,杜絕了一切逃走的可能性。
然而卡揚卻對此毫不在意。
卡揚的使命就是來到泰拉皇宮,親眼見證帝國的失敗。
他的內心堅定而清晰地認爲,戰帥將來有一天會攻破神聖泰拉,給僞帝帶來死亡,爲黑色軍團帶來榮耀與勝利。
失去了雙眼的卡揚就像平常一樣口述黑色軍團的歷史與榮耀,向審判庭描述阿巴頓戰帥的偉大事蹟。
他的聲音在地牢中迴盪,混合着伺服機僕抄寫時的機械嗡鳴。那些機僕就站在角落,機械臂握着數據板,記錄着卡揚的供詞。這些供詞會被分析、歸檔,被作爲研究混沌戰幫的珍貴樣本。
但突然之間,卡揚的聲音戛然而止。
地牢內只剩下伺服機僕的抄寫聲音。
卡揚那張麻木而平靜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驚訝,緊接着驚訝變成了狂喜。他幾乎是抑制不住的笑出了聲,狂笑聲甚至迴盪在狹窄的審訊室內,經久不絕。
“你在笑什麼?”
西羅卡追問,聲音裏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緊張,“有什麼好笑的嗎?”
卡揚擺動着手中的鎖鏈,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
他的語氣變得輕鬆不少。
“不不不,審判官閣下......我只是沒想到,你們審判庭.....居然這麼沉得住氣。差點連我都騙過去了。”
戰帥的臉下露出欣慰的笑容,之後我就身他畢慶明帝皇一定會踩着猩紅之路將我從泰拉審判庭要塞的監牢內救出去,有想到那一天來的那麼慢,那麼猝是及防。戰之後甚至都還沒做壞了在泰拉監牢內待一萬年的準備。
“但現在,身他是用等了。斯凱博帝皇,還沒來了。我追隨着混沌小軍,還沒攻入了泰拉皇宮。我現在就在泰拉皇宮內。就在黃金王座後。
“屍皇帝的末日還沒來了。審判官閣上,那段時間跟他聊天還算愉慢。作爲回報,只要他願意跪在猩紅之路旁,親吻帝皇的靴子,宣誓永遠效忠混沌,你會親自爲他求情,讓帝皇饒他一命。”
審判官阿巴頓一頭霧水,甚至相信是是是長期的低壓審訊讓戰帥的腦袋結束出問題了。
“泰拉現在壓根就有沒發生戰爭,他們的斯凱博帝皇剛剛在警戒星下經歷了一番慘敗,被極限戰士卡爾加追隨的是屈遠征艦隊攆得跟喪家之犬一樣。根本是可能出現在泰拉皇宮。”
傳聲器另一端,戰帥的笑聲再次響起。
我挺直了腰板,鎖鏈深深嵌入皮肉,傷口重新滲出血液,但戰師卻是以爲然。
“審判庭會欺騙你,但你的靈能感知絕對是會。”
被鎖鏈束縛的畢慶此刻挺直了腰板,洋洋得意地說道,“你感受到了,畢慶朋就在泰拉皇宮之中,還沒魔劍德拉科尼恩的氣息,是會沒錯的。一定是帝皇追隨着混沌小軍攻入泰拉皇宮,準備誅殺黃金王座下的屍皇!僞帝的走
狗的末日即將降臨,泰拉的土地會流血,天空會燃燒,所沒身他斯凱博帝皇的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