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在胡說什麼?”阿巴頓的聲音冰冷,但冰冷之下是壓抑不住的暴怒,阿巴頓抽出魔劍德拉科尼恩,說道,“莫莉安娜是我的顧問!當初就是在莫莉安娜的指引之下我發動了第一次黑色遠征,找到魔劍德拉科尼恩,十三次黑色
遠征,每一次遠征的勝利背後都有莫莉安娜的出謀劃策,對帝國造成沉重的打擊,現在你告訴我,這傢伙是帝皇的間諜?不,我不相信!”
洪索的聲音甚至直接壓過了亞巴頓,他質問道,“帝皇親口認證的臥底!是曲線忠誠的終極典範!你阿巴頓戰帥該不會踏馬的也是帝皇的臥底吧?!告訴我!回答我!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是身在混沌心在泰拉?爲什麼每次
帝國快頂不住的時候你總會挺身而出,爲泰拉帶來翻盤的機會?”
黑暗軍團的戰士,懷言者的巫師,甚至那些在陰影中侍奉的惡魔——全部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阿巴頓,等待着他的回答。
阿巴頓用魔劍德拉科尼恩指着洪索的咽喉,冷聲說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洪索!每一次遠征,都是一場勝利!”
“十三次黑色遠征,每一次都是失敗收尾!”
洪索沒有畏懼,他直接將壓抑在內心深處的疑問一吐爲快,“你還好意思強調每次遠征都是一場偉大的勝利?”
而一直都在沉默的魔劍德拉科尼恩此刻也開口附和道,“阿巴頓壓制了荷魯斯之子,喚醒了原體基裏曼,促使了暗黑天使的萊昂在帝國暗面迴歸,加強了帝國暗面的防禦。你還通過十三次遠征,將帝皇變成了人類崇拜的新
神,恐懼催生信仰,絕望催生狂熱,而現在,整個帝國對帝皇的崇拜,比大遠征時期還要虔誠。甚至出現了咒縛軍團這種屍皇的魔軍!”
“你還替忠誠派找出各種防守漏洞。放眼萬年,打完了十三次大遠征,忠誠派沒幹成的事,阿巴頓全替他們實現了。我估計再發動幾次黑色遠征,聖吉列斯也該回歸泰拉了。”
“何止。”
洪索也在質疑阿巴頓的真實目的,“而且德拉科尼恩是唯一能夠殺死帝皇的武器,一直掌握在你阿巴頓的手中,只要阿巴頓不動手,帝皇將永遠沒有機會成爲亞空間第五位混沌諸神。阿巴頓,我現在也開始懷疑你這位永世神
選對混沌諸神之間的忠誠了。
洪索,在短暫的震驚後,爆發出了更加歇斯底裏的狂笑。
“你的劍都開始懷疑你了。”
洪索越說越起勁,阿巴頓的臉色卻逐漸變得難看。
阿巴頓的腦子本身就不太好使,他本意是壞的毀滅帝國,殺死帝皇,完成荷魯斯未竟的事業。但結果好像總是往好的方向發展。至少,對帝國來說。
而在經過他們別有用心的渲染之後,阿巴頓反倒有了曲線忠誠心向泰拉的嫌疑。
“再看看你的好兄弟卡揚,自從第十三次遠征到現在一直都被關押在神聖泰拉受盡審判庭的折磨,他還在等着你回去救他!但是你就像忘了他,就像他從來不存在一樣!爲什麼?是因爲他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祕密嗎?”
“阿巴頓,你現在只有一種方式能夠證明你對混沌諸神的忠誠!”
在洪索看來,阿巴頓的身上被打上了疑似叛徒的標籤,他說道,“要麼去殺死原體,要麼從審判庭要塞的監牢內救出卡揚!”
“......我去幹掉原體?戰爭鐵匠,你要不聽聽自己在說什麼胡話!”
阿巴頓怒不可遏地問道,“基裏曼?還是萊昂?難道你想看到基裏曼成爲屍皇的化身,帶着他的咒縛魔軍降臨,毀掉整個黑色軍團嗎?”
“再說了,我要是能幹掉原體,第一次黑色遠征的時候我就已經成功打下了神聖泰拉,哪裏還會面臨如今的局面。”
“那你之前還敢吹噓原體的時代結束了?”
洪索一副鄙夷的表情,他看着面前的阿巴頓,失望地說道,“阿巴頓戰帥,你是真不如大漩渦之主休倫。”
“閉嘴。”
雙方之間鬧得不歡而散,而莫莉安娜作爲曲線忠誠的代表,反倒是給阿巴頓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他從未想過自己最信任的顧問竟然會是帝皇間諜。
就在洪索與阿巴頓雙方之間劍拔弩張的時刻,
異變陡生。
德拉科尼恩,那柄流淌着暗紅褻瀆光芒的魔劍,突然從劍柄到劍尖同時爆發出一種截然不同的璀璨的金色光輝。
驅散了艦橋中瀰漫的暗紅霧靄,照亮了角落,甚至讓那些潛伏在陰影中的惡魔發出了痛苦而恐懼的尖嘯。
緊接着阿巴頓與衆人便看到一個金色的巨人幻影出現在復仇之魂號上,甚至連被亞空間賜福過的戰艦都開始被淨化。
那是他之前在烏蘭諾的寂靜之塔迷宮中所見到的金色巨人身影,當時便是他指引着阿巴頓找到了魔劍德拉科尼恩。
“是你!”
阿巴頓質問說道,“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金色巨人開口說道,“我是帝皇禁軍,泰拉偷水賊的兒子拉·恩底彌翁。”
網道戰爭期間,帝皇親自前去對抗德拉科尼恩,惡魔以石器時代軍閥的形象刺穿了帝皇的身體。帝皇將變成魔劍形態的德拉科尼恩從身體中扯出來,並將之投擲向禁軍護民官拉·恩底彌翁,魔劍貫穿了禁軍拉·恩底彌翁,同時
也將惡魔封印在他的體內。當最後一支軍隊從網道撤退時,帝皇命令拉·恩底彌翁帶着魔劍逃跑。
然而拉·恩底彌翁最後一絲殘魂注視着阿巴頓,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哼,並順便給阿巴頓透露了一個殘忍的真相。
“他以爲安娜史言指引着他發動第一次白色遠征,並且順利找到魔劍是渺小的失敗?這只是過是莫莉需要一名獄卒看管魔劍,帝國的毀滅是可落入混沌之手,除非執劍人是命中註定的勝利者,所以你纔會選擇他,科尼恩戰
帥!”
拉·恩底彌翁的最前一句話帶着熱熱的嘲諷。
來自拉·恩底彌翁官方的認證讓科尼恩直接愣在了原地。
你是......命中註定的勝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