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445章 爐中火,五行基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挺好的,宗門一切安定。

雲松子點點頭,看了看四周。

“言卿呢?”

“在後山練拳,一會兒就回來了。”

雲松子笑了笑,把陶盆遞給孟言巍。

“找個好地方種下,要陽光好的,風大的,它喜歡。”

孟言巍接過陶盆,小心翼翼地捧着,跟捧着什麼寶貝似的。

“我這就去。”說完,轉身就跑。

孟希鴻看着老二的背影,搖了搖頭。

“這孩子。”

雲松子笑了,看着遠處的山巒。

時間一晃,兩個月過去了。

天衍宗後山。

孟希鴻盤膝坐在山洞深處,雙目微闔,周身靈力湧動如潮。

他的丹田之中,一枚金丹緩緩旋轉。

這金丹與尋常修士不同,表面有五色光華流轉。

這五行道基,是他當年築基時以莫大毅力鑄就,尋常修士只擇一行築基,他卻五行兼修,根基之深厚,遠超同輩。

此刻,五行之力在金丹表面交替明滅,相互生髮,又相互制約。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五行相生,靈力源源不絕。

但在相生的同時,五行之間又有相之力暗暗湧動,維持着一種微妙的平衡。

這種平衡,正是五行道基的精髓所在,也是突破的關隘所在。

這兩個月,他把宗門事務全甩給了趙鐵山,自己一頭扎進後山,哪兒都沒去。

每天就是打坐、運功、凝練靈力。

《小乾坤八卦圖》煉成之後,他感覺自己對天地法則的感悟深了一層,像是捅破了一層窗戶紙,能看到更遠的地方。

那道金丹中期的門檻就在眼前,他必須跨過去。

靈力在經脈中奔湧,一圈又一圈地運轉。

每運行一個大周天,靈力便凝實一分,經脈的容納上限也拓寬一分。

金丹在五行之力的淬鍊下緩緩膨脹,表面的五色光華越來越亮,相生相剋的循環也越來越快。

他能感覺到,金丹已經膨脹到了初期的極致,再往前一步,便是質的飛躍。

孟希鴻沉下心神,將全身靈力盡數收歸丹田,然後猛然催動五行之力同時運轉。

五色光華大盛,將金丹層層包裹。

金丹在五行之力的推動下劇烈震顫,表面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紋。

這不是碎裂,而是蛻變,就像蛇蛻皮、蟬脫殼,舊殼之下正在孕育新的力量。

這個過程兇險無比。

五行之力本就難以平衡,稍有不慎,相剋壓過相生,金丹便會崩碎,修爲盡廢。

孟希鴻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神識緊繃到極致,小心翼翼地調控着五行之力的比例,既要有足夠的烈度來推動蛻變,又不能失衡導致金丹崩碎。

就在這時,金丹深處,隱隱有一絲奇異的力量浮現。

那力量不同於五行,不在青赤黃白黑之中,卻彷彿凌駕於五色之上。

它若有若無,像是金丹核心處某種更深層的法則在甦醒。

非黑非白,非陰非陽,卻又隱隱帶着陰陽流轉的韻味。

孟希鴻心中一動,神識探去,那力量卻又隱入金丹深處,不見蹤跡。

他來不及深究,突破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不知過了多久。

“轟!”

丹田深處傳來一聲沉悶的震響,彷彿有什麼東西被衝開了。

金丹表面的舊殼片片剝落,露出內裏更加凝實、更加璀璨的金丹。

它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表面的五色光華更加濃郁,五行相生的循環比之前順暢了數倍,相剋之力也不再是威脅,而是被穩穩地納入平衡之中。

五行道,在這一刻真正大成。

而那絲若有若無的奇異力量,雖然依舊隱而不發,卻讓孟希鴻隱隱感覺到,五行之上,似乎還有更深的天地。

金丹中期。

突破了。

一般比之前渾厚數倍的靈力從丹田湧出,順着經脈流遍全身。

孟希鴻只覺得四肢百骸都被這股靈力沖刷了一遍,說不出的舒暢。

神識也隨之擴張,原本只能覆蓋宗門範圍的神識,如今能延伸到山外的鎮子上,一草一木皆在感知之中。

他睜開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那口濁氣凝而不散,如一道白練,飛出洞口才緩緩消散。

孟希鴻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模樣沒什麼變化,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靈力無論是質量還是數量,都比之前強了一大截。

金丹初期的靈力若是小溪,那現在便是江河。

他隨手掐了一個法訣,一道靈光在指尖凝聚。

那靈光之中,青赤黃白黑五色流轉,比之前更加分明,也更加和諧。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渾身骨骼噼啪作響。

走出山洞,陽光刺眼。

孟希鴻眯着眼,看着山腳下不遠處的宗門。

演武場上,弟子們正在練功,喊聲震天。

煉體堂那邊,冀北川在帶人打拳,拳風呼呼作響。

山下,演武場上。

冀北川正跟張祥化對練。

兩人都光着膀子,渾身是汗,打得難分難解。

冀北川的拳又快又猛,一拳接一拳,跟下雨似的。

張祥化穩紮穩打,招招沉穩,滴水不漏。

“砰!”

兩人對了一拳,同時後退。

冀北川甩了甩手,咧嘴笑了:“老張,你又進步了。”

張祥化難得露出一絲笑容:“你也是。”

兩人又衝上去,繼續打。

旁邊,何文何武兩兄弟也在對練。

何武的拳比之前快了不少,打得呼呼生風。

何文沉穩,不緊不慢,但每一拳都很有分量。

“哥,你看我這拳怎麼樣?”何武一拳轟出,拳風把地上的灰塵都吹起來了。

何文側身躲過,反手一拳:“還行,但力道不夠。”

何武不服氣,又衝上去。

演武場另一邊,那些從雲州回來的弟子們練得比誰都狠。

他們經歷過生死,知道實力不夠的後果。

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練到天黑才歇。

有的在打拳,有的在舉石鎖,有的在扎馬步,一個個汗流浹背,誰也沒有偷懶。

一個叫周猛的弟子,一拳打在木人樁上,打得木樁嗡嗡響。

他收拳,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木樁上的裂痕,滿意的點了點頭。

旁邊一個弟子湊過來:“周猛,你第三式練成了?”

周猛點頭:“成了。”

那弟子嘖嘖兩聲:“厲害,我纔剛摸到門。”

“多練就行了,每天多打一千拳,自然就熟了。”

不遠處的瀑佈下,孟言卿光着膀子站在水裏。

水很涼,從山上衝下來,砸在他身上,跟石頭砸似的,他扎着馬步,雙手平伸,一動不動。

水衝在他頭上,順着肩膀流下來,把他的皮膚衝得發白。

他閉着眼,感受着水流的衝擊力。

力量很大,砸在身上生疼,但他扛得住,像這樣的強度他已經扛了足足兩個月了。

丹田裏的靈力在運轉,沿着經脈一圈一圈地走。

他能感覺到,那道門檻就在眼前,就差一步。

他深吸一口氣,把靈力催動到極致。

靈力像是一條被壓緊的彈簧,猛地彈開。

“轟!”

體內傳來一聲悶響。

築基巔峯。

他突破了。

孟言卿睜開眼,看着頭頂上的瀑布,磅礴的水流還在往下衝擊,但他感覺已經沒那麼重了。

他握拳,一拳轟向瀑布。

拳罡炸開,瀑布被轟出一個大洞,水花四濺。

宗門裏,孟言巍在屋裏看書。

他這兩個月沒閒着,一直在鞏固融法境。

雲松子留下的這些書,他翻了好幾遍,有些地方看不懂,就反覆看,看到懂爲止。

浩然正氣在體內流轉,綿綿不絕,細水長流。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根基比之前紮實了不少。

窗臺上,那株梧桐幼苗長得不錯,又高了一截,葉子多了好幾片。

嫩綠嫩綠的,在陽光下輕輕晃動。

他伸手,輕輕碰了碰葉子。

“妹妹,你到底幹什麼去了?”

葉子晃了晃,像是在回應。

雲州,青雲嶺。

天衍宗雲州分宗。

這兩個月,秦戰忙得腳不沾地。

三百個新弟子的基礎打好了,他開始教他們烘爐經和烘爐拳。

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帶着他們練。

跑步、舉石鎖、扎馬步這些基本功不能丟,但得加新東西了。

烘爐經第一重,烘爐點火。

這是最難的一步,要在丹田裏點燃一縷真火。

別看孟希鴻、孟言卿他們修煉第一重時似乎不算太難,其中的危險和艱辛,只有真正走過這條路的人才知道。

點燃真火的那一刻,渾身上下每一寸經脈都像被烈火焚燒,稍有不慎便是走火入魔的下場。

但這門功法的妙處也正在於此。

一旦真火點燃,便能日夜不息地淬鍊氣血、提純靈力。

煉氣士修煉時,烘爐真火會將吸入的靈氣反覆鍛燒,去蕪存菁,讓靈力比常人精純數倍,突破瓶頸時也比旁人多了幾分把握。

正因如此,天衍宗弟子雖然人數不多,修爲卻個個紮實。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一念劍三千
長生從撫養徒弟開始
敕封女鬼,我真不想御鬼三千
饑荒年,我囤貨嬌養了古代大將軍
我以力服仙
我在山中立地成仙
苟在修仙界吞噬成聖
長生:從種田刷新詞條開始
柔弱醫修今天也在背地裏暴打魔尊
我在公門修仙
咒禁山海
我在修仙界大器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