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喘着粗氣,散去聖火虛影,緩緩遊近。
“原來,那頭守護巨鯊,便是地火本源龐大靈性與守護意志的顯化,擊敗它,便是獲得了地火的認可……”
他伸出手,那團地黃色火焰乖巧地跳躍到他掌心,溫順無比,再無絲毫暴烈。
地火本源,終入手!
秦楓帶着它來到那片孤舟盤腿而坐,將手中的地火本源毫不猶豫吞了進去,頓時感覺到一股暖流溫暖全身每一個角落。
不僅滋養着先前硬抗巨鯊衝擊的傷勢,更讓他全身毛孔都舒暢地張開。
隨即秦楓雙手結印,運轉《太初源功》,催動體內的靈力,將地火本源火種流入赤金色丹田之中。
內視之下,只見那地黃色的光點來到丹田中,便化爲一團地火,安靜乖巧地懸浮在丹田之中。
不僅如此,丹田中,還有這四團火焰,分別是赤金色太陽祖火,金色的金烏聖火,蒼黃色的祖龍蒼焱,赤紅色的朱雀聖火。
有這四道強大無比的火焰在,這小小的地火又有何德何能撒野?
“呼!”
秦楓輕呼一口氣,身體彷彿輕鬆了許多,“不過可惜,吞噬火焰並不能助我突破修爲,只能幫助我將先前所受的傷勢恢復。”
他搖了搖頭,表示惋惜,隨即目光看向這片火海,靈魂力量溢出,瞬間將此地空間橫掃開來。
片刻之後,緩緩開口說道:“這片火海乃是地火誕生之地,其周圍所蘊含的能量遠比上方的濃郁。”
“待我先突破靈墟九重天巔峯之後,便出去一趟,讓武家將後山徹底封禁,便再度來到這裏,吞噬玉靈果,凝聚源丹,一舉突破丹境!”
心念已決,他雙手改變結印方式,同時無數道赤金色的火焰破體而出,隨即以他爲中心,火焰瞬間覆蓋整片孤舟,形成一個赤金色的火焰光罩。
下一秒,他的周身暴湧出恐怖的吸力,瞬間攪動整片火海,以整片孤舟爲中心,形成一個大型漩渦。
嗤!嗤!嗤!
無數道黃色的火海經過那赤金色的火焰光罩瞬間被淨化,化爲純淨的黃色能量流光,如同萬元歸一般瘋狂湧入秦楓的身體之中。
內視之下,只見無數道黃色的能量流過,在經脈中不斷流轉下,轉入秦楓的丹田之中。
隨即向着丹田中那若隱若現的、虛幻的第九個靈墟道臺飛去,被其吸收,在源源不斷的能量的湧入下,第九個靈墟道臺,開始以極快的速度凝實。
外界之中,失去地火苗所化爲的魚兒後,整片火海陷入絕對的死寂,看上去似乎毫無半點生命跡象,望不見盡頭的火海之中,宛如一灘死水般,不起絲毫波瀾。
唯有着那火海氣泡爆裂時發出的細微聲音迴盪,反正這裏的一切,都是給人一種頗爲壓抑的死寂之感,在這裏生活得久了,怕是連性格都是會變得極爲怪異與孤僻。
還好當年秦楓是修道多年,對於這種孤獨早已經習慣了,不然的話,那日子,也是相當的難熬。
而在這死寂的火海世界中,並沒有時間的概念,連秦楓都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砰??!
在某一時刻,孤舟上盤坐的秦楓身體忽然爆發出一陣強大的能量漣漪。
內視丹田中,只見那第九個靈墟道臺已經徹底凝實,散發着璀璨光輝,這無不證明着秦楓成功突破靈墟九重天!
距離那丹境僅僅一步之遙!
但秦楓需要的是將修爲提升到靈墟九重天,所以秦楓並沒有停下吸收,而是加大程度吸收。
外界之中的能量漩渦,旋轉速度再度加快,能量如同浪潮一般衝入秦楓的體內。
顯然他想以最快的速度,將修爲突破至靈墟九重天巔峯。
時間再度流逝。
......
“那小傢伙已經進入元壇之中三天了,還沒有出來的跡象,不會出事了吧。”武擎峯站在房間窗臺上目光望着後山,說道。
一旁的?知舒搖了搖頭,說道:“?兒每日都會上山在安全距離外探查,元壇氣息雖偶有劇烈波動,但始終平穩,想必他正在修煉的關鍵時刻。我們能做的,只有等待和守住後方。”
“哎,本是一處寶地,若是藉助元壇,我定然能夠凝聚實丹品質的源丹,但可惜...那裏蘊含着劇烈無比的火毒。”武擎峯嘆息一聲,“只能眼睜睜看着別人使用,自己卻無法使用,真是造化弄人啊。”
“擎峯,世間機緣,各有其主。”?知舒握住他的手,語氣堅定,“秦楓小友於武家有大恩,且他實力深不可測,未來不可限量。與他交好,或許纔是武家真正的機緣。周家這幾日不就安分了許多?”
提到周家,武擎峯臉色稍霽,點了點頭。秦楓廢掉周家兩名“丹境”的餘威仍在,確實讓武家獲得了難得的喘息之機。
然而,這短暫的寧靜卻是持續的不久,僅僅剎那間罷了。
“報!”
忽然,一道急促慌張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打破屋內的寧靜。
只見一名武家的侍衛,匆匆忙忙地跑進房間之中。
“什麼事情?大驚小怪的。”武擎峯眉頭一皺,緩緩說道。
“稟...稟家主,周家家主??周泰,帶着周家之人圍堵在大門前,將我們的人打傷,說是要我們交出那白衣青年,否則今日血洗武家!”那名侍衛語速極快的說道,“如今小姐正在大門外盡力攔截。”
“什麼?!”
武擎峯當即怒喝一聲,頓時體內爆發出強大的氣息,袖袍下拳頭緊緊相握,發出咯咯的響聲。
“可知對方有幾名丹境強者?”?知舒急問道,她之前從武?口中知道周家有着一種祕法,可助人提升修爲。
“小姐說,只有那周泰他一人是丹境強者。”那名侍衛回答道。
“一人?你確定?”武擎峯嚴肅地說道。
若是對方真的只有一名丹境強者,那倒還好說,憑自己便可解決。
“是的,沒錯。”那名侍衛語氣堅定地說道。
聞言的兩人皆是暗地裏鬆了一口氣。
若對方只有一名丹境,即便周泰可能也用了祕法,但己方有武擎峯這位貨真價實、剛剛穩固了修爲的丹境,再加上武?假丹巔峯從旁協助,並非沒有一戰之力,甚至……勝算不小!
驚疑化爲冰冷的怒意與殺機。
“好!好一個周泰!我不去找你清算往日逼迫之仇,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武擎峯雙目含煞,“看來,他以爲我武家還是那個可以隨意揉捏的軟柿子!今日,便新賬舊賬一起算!”
“知舒,你居中調度,穩固內府。我去前門會會這條老狗!”
“你要小心!”?知舒重重點頭,面露擔憂之色。
他大手一揮,身形如風,率先向府門方向掠去,那名侍衛也連忙跟上。
沉寂了三日的武家,瞬間被推到風口浪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