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林陌的登場,現場的賓客們頓時來興趣了。
看熱鬧是人類的天性,更何況...
今日這場熱鬧,看樣子還不小!
眼見林陌是來搞事的,作爲今日‘男主角’的劉羽自是無法坐視不管。
他當即上前一步,沉喝道:“林陌!今日是我劉羽與少承歡教主的大喜之日,你若是來做客,送賀禮,我非常歡迎。”
“可你若是來鬧事,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
眼見就要抱得美人歸了。
關鍵時刻跑出來一個鬧事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哦?劉門主。”
林陌眉頭微挑,戲謔道:“你不會真覺得自己配得上少承歡教主吧?你劉羽在中原核心圈,的確有一些名氣,但以你的條件,顯然是配不上少承歡教主的。”
“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否則被人賣了,你還乖乖幫別人數錢呢。”
林陌說的這些,劉羽又豈會不知?
只是,於他而言,只要能與少承歡完成道侶結交儀式,抱得美人歸。
他劉羽即便被歡愉真君當槍使也心甘情願!
歡愉真君也正是喫定了劉羽的這個心理,所以才選擇他來當這個冤大頭。
“我劉羽的事,不需要你這個外人來操心!”
劉羽冷冷一哼,直接給林陌下了最後通牒:“三息之內,馬上離開這裏,否則我天音門必將你視爲必殺之仇敵!”
“哎,真是無藥可救。”
林陌惋惜地搖了搖頭,道:“果然,很多時候,人只會願意聽自己想聽到的話,好賴話是聽不懂的,是聽不進去的。”
“既然如此,那便讓本座看看,你劉羽有幾分本事。”
說罷,林陌朝劉羽勾了勾手指。
“既然你敬酒不喫喫罰酒,那我便成全你!”
林陌這番胡,似乎是揭開了劉羽那塊最後的遮羞布。
他怒而出手,如雷霆般地朝林陌欺身而進!
然而!
剛衝到半途的劉羽身體陡然一僵!
他瞳孔瞪大,只覺一股無與倫比的恐怖力量,如同一柄利劍般,瞬間破開了他的所有防禦,穿透了他的身體!
現場諸多來賓,也隨之發出一陣震驚的譁然聲。
只見方纔還站在廣場之上的林陌,此刻已是與劉羽短兵相接。
他那泛着火紅色的拳頭,深深地凹進了劉羽的胸膛之中。
劉羽瞳孔瞪大,難以置信地看着林陌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龐,聲音沙啞地驚駭出聲:“怎...怎麼可能!?我可是...渡劫後期...”
是的。
林陌這看似樸實無華的一拳,其上所蘊含的恐怖力量,已經徹底擊潰了劉羽的所有防禦!
自從在月靈池裏,將全身骨骼玉化,以及被太陰女帝的大帝本命精血淬鍊、洗刷過後,林陌的肉身強度,也達到了一種極爲強橫的地步!
尋常的太古真龍,其肉身強度,恐怕還真比不太過現在的林陌!
所以也就導致了,他這看似樸實無華的一拳,其威力足以媲美,甚至是超越一些絕世神通!
再加上劉羽幾乎是毫無防備地捱上這一拳,這才導致了他現在這個下場。
“你是渡劫後期,你陌爺我也是呢。”
林陌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冷嘲熱諷地笑道:“只不過,你的渡劫後期,跟我的渡劫後期,完全是兩種境界。”
“劉門主,剛纔我已經勸過你了,你自己非要做那無法實現的夢,那怨不得我。”
話落。
林陌拳頭再次稍稍用力。
然後,所有人便是震驚地看到,隨着一道驚人的能量餘波盪漾而出。
劉羽猶如一顆炮彈一般,急速倒飛了出去。
在撞倒了數座山峯之後,最後深深地嵌入了一座山峯之中,再起不能。
“渡劫後期的劉羽,就這樣被一拳打爆了!?”
“不對啊...林陌前不久還在寧華宮活躍的時候,不是才堪堪突破的合體期麼?這才短短幾十年不見,他就已經是渡劫後期的通天大能了!?”
“我滴個娘嘞!特殊聖體當真是恐怖如斯啊!”
“...........”
一時間,歡愉教山門廣場上,傳來了一陣陣難以置信的議論聲。
特別是凡塵,他那看向林陌的眼中,已是充滿了濃濃的忌憚之色。
“老教主大人,此子不過是去了一次天級遺蹟,便從合體期圓滿,直入渡劫後期之境了!”
暗感不妙的凡塵連忙來到歡愉真君身邊,沉聲道:“若繼續放任他成長,將來說不定連您也不是他的對手了!”
歡愉真君擺了擺手,示意凡塵稍安勿躁。
今日少承歡與劉羽的這場婚事,便是特地爲林陌所準備的‘棺材’。
旋即,歡愉真君向前一步,目光徑直落到林陌身上,“林陌,本座好心給你送去一封請柬,即便你不賞臉來出席,本座也不怨你。”
“本座倒是沒想到,你不賞臉也就罷了,還敢在我歡愉教山門鬧事。”
“今日不給你一個教訓,本座乃至整個歡愉教,今後還有何臉面在中原核心圈立足?”
話落。
歡愉真君肩膀輕輕一震。
來自三重渡劫期圓滿之境的恐怖氣勢,瞬間籠罩整座歡愉教山門!
感受着歡愉真君身上散發出來的駭人氣勢,現場的賓客無不露出一抹震驚之色:“三重渡劫期圓滿!?沒想到,歡愉真君閉關了一段時間,竟是快要觸及大帝的境界了!”
“這下那林陌恐怕是要大難臨頭了!”
“是啊,雖說他是特殊聖體擁有者,可他畢竟只是渡劫後期的修爲,如何與三重渡劫期圓滿的歡愉真君抗衡?”
“嘿,依我看,林陌這小子也的確該被制裁一下了,這些年來他在中原核心圈太過蹦躂了,遲早有一天會掉溝裏。”
“..........”
林陌聳了聳肩,沒有理會廣場上傳來的議論聲。
他毫不畏懼地與歡愉真君四目對視,冷嘲熱諷地笑道:“歡愉真君不愧是縱橫大陸多年的老狐狸了,分明是你利用少承歡給本座設局,卻說成了是我來故意鬧事,這般手段,我還得跟你好好學習學習纔是。”
“不過,既然都已經撕破臉皮了,本座也懶得與你逞口舌之利了。”
“今日,本座便是來送鐘的,這份大禮,不僅是送給你,更是送給天淵殿的姬王與淵王。”
說着。
林陌目光掃視了一圈,戲謔道:“倒是姬王和淵王,你們兩位還要藏到什麼時候?本座就在這裏,不正是你們想看到的嗎?”
“該不會是畏懼了本座,不敢露面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