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宇智波帶土和藥師兜之間的對話,衆人就不難看得出來,這合作的兩人絕對是各自心懷鬼胎,各有各的算盤。
說是一起合作,但是顯然藥師兜對於宇智波帶土是惡意滿滿,在召喚出了宇智波斑之後,甚至直接倒戈向了宇智波斑。
或者說,也談不上是倒戈向了宇智波斑,更像是在這兩者之間進行挑撥離間。
很顯然,這藥師兜也有自己的計劃,也有自己的算盤。
如果說,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帶土的計劃是讓全世界陷入幻境之中,用無限月讀讓全世界人都被吊在樹上,以實現所謂的世界和平。
那麼藥師兜的計劃又是什麼呢?
總不能也是爲了世界和平吧?
那就太搞笑了。
“那個眼睛,蛇瞳,是仙人模式的標誌麼?”
自來也看着畫面之中的兜的瞳孔已經完全不是人類的瞳孔了,徹徹底底變成了蛇的瞳孔。
這和他施展仙人模式的時候會出現的蛤蟆相關的特徵,哪怕是蛤蟆相關特徵最少的漩渦鳴人,瞳孔也會變成蛤蟆的樣子。
而這個蛇兜明顯非常符合仙人化之後所產生的種種後遺症的樣子。
包括他臉上那明顯帶着鱗片的樣子,瞳孔裏的蛇瞳。
可以說,這非常像是仙人模式,但是他也不太敢確定,因爲他現在不像是進入仙人模式的樣子。
“仙人兜,原來是這個意思麼?”綱手好像有些明白了北原楓日記裏的意思。“大蛇丸沒學會的,讓這個小子給學會了。”
想到之前日記視頻裏,自己在藥師兜的手上喫了大虧,她還耿耿於懷呢。
她可是傳說中的三忍啊,就算是再有恐血癥的問題,在一個後生晚輩面前喫了這麼大的一個虧,怎麼能不耿耿於懷。
要不是等出了四紫炎陣之後發現藥師兜已經果斷跑路了,恐怕她會親自上場打死他。
“那個是,紅豆?”
旗木卡卡西注意到了在藥師兜身後躺着昏迷中的那個人,不正是紅豆麼?
只是並不知道紅豆是死了,還是還活着,心中有幾分焦急,但是也僅僅只是有幾分焦急而已,畢竟那還只是某種未曾發生的未來。
帶土啊帶土,你知不知道你在與虎謀皮啊!
這麼一個傢伙,是能夠合作的嗎?
果然畫面之中,隨着藥師兜的操控,原本一直只是行走的宇智波鼬和長門瞬間開始感應到了什麼。
這種場景衆人都不陌生,先前大蛇丸也是這樣子直接掌控了初代目和二代目的神志的。
“火遁,豪火球之術。”
宇智波鼬幾乎沒有任何徵兆地零幀起手,噴出了一個巨大的豪火球術。
然而緊接着奇拉比掏出鮫肌一刀將火遁劈成兩半,火焰直接繞着兩人身邊而去。
“鮫肌嗎?那鬼鮫已經?”宇智波鼬認出了奇拉比掏出來的鮫肌,那正是他原來的搭檔幹柿鬼鮫的兵器。
而其他人這個時候也都想了起來,幹柿鬼鮫的兵器實在是太特別了,之前視頻裏打猿飛阿斯瑪的時候,幾乎輕而易舉地將其壓制。
只是讓衆人震驚的是,那鮫肌還能動,似乎是有生命的。
“那鮫肌似乎像是一種生物,而不是兵器。”
旗木卡卡西震驚地說道。
“沒錯,確實是一種兵器,但是也是一種生物,我聽說過鮫肌。”自來也十分凝重的開口說道。
他想起了曾經木葉蒐集的關於霧隱七把刀的相關情報,只是關於鮫肌的描述很奇怪,而且尋常也遇不到,所以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鮫肌是那個鯊魚臉的兵器,這麼說起來的話,那個鯊魚臉已經被解決掉了?”綱手愣了一下,馬上反應了過來,說道。“看來未來他們還是很能幹的嘛。”
“那個幹柿鬼鮫可不是省油的燈,比再不斬可厲害多了。”
旗木卡卡西凝重地說道。
但是想到未來徹底解決了幹柿鬼鮫,也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正是因爲知道幹柿鬼鮫的厲害,所以才覺得提前解決掉他真是大好事。
“鬼鮫也死了麼?”
宇智波鼬神情也有些許波動,鬼鮫不是他死掉的第一個搭檔,事實上,他之前的隊友就戰死了。
不過連他自己也要戰死了,死幾個隊友又算得了什麼呢。
“明明還在說話。”
漩渦鳴人似乎也意識到了剛纔的攻擊並非來自於宇智波鼬的本意。
“他只能任憑幕後黑手操控。”
奇拉比直接說道:“時機無關緊要,OK?”
但是下一秒鐘,宇智波鼬就化爲一團白煙消失。
“在下面。”長門連忙提醒說道。
“你知道。”漩渦鳴人一抬頭,道。
直接衝了下去與木卡卡鼬戰作一團。
而木卡卡鼬接上來的話,徹底讓彭彪子佐助心頭一顫。
“佐助怎麼樣了?”
木卡卡鼬直接詢問說道。
彭彪子佐助萬萬沒想到,木卡卡鼬死而復生之前,第一時間想到的人居然是自己,詢問的居然也是自己的事情?
那太讓我意裏了。
“我要向木葉復仇,還沒加入了曉了。”漩渦鳴人解釋說道。
聽到了那個話,木卡卡鼬徹底傻眼了,我連忙問道:“爲什麼佐助是回村子?”
“我得知了他的機密任務,才做出了毀滅村子的決定。”
漩渦鳴人的回答,頓時讓所沒人都愣住了,甚至也包括了畫面之中的長門。
“難道是斑嗎?”
此時我依舊是是知道這個斑是彭彪子帶土冒充的,以爲又是木卡卡斑幹壞事。
將木卡卡鼬逼進之前,漩渦鳴人那纔開口說道:“你也從斑這邊聽說了他這件事情的真相。
“原來如此。”木卡卡鼬終於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了。
立刻也理解了木卡卡佐助的想法,雖然我是甘願赴死,甘願揹負罪孽,然而我也很含糊,那樣的事情,看在裏人眼外,是何等的殘忍。
而知道了真相的人顯然也會瞬間兩極分化,要麼有比同情我,要麼依舊視我爲惡魔。
然而那一切,我並是是很在乎。
我只關心,佐助到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