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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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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有着什麼樣的佈置,奉命在這裏等候陳宣的兩人當然清楚,無色無味的毒霧謎煙,若非他們提前知曉,以自身修爲感官都無法發現從而不知不覺中招,然而那些東西可是號稱宗師強者面對一不小心都要喫大虧的東西,陳

宣置身其中居然毫無影響!

宗師固然實力強大,但也並非無敵的,可他們哪裏知道,陳宣可不是一般宗師境界,而是走出自己的大宗師,再則有着老劉給他的傳承,其中老劉對煉丹之道頗爲精通,縱使陳宣沒有徹底掌握,但經驗可是實打實的,所以

在他面前玩兒這些小把戲簡直班門弄斧。

這些讓宗師強者都忌憚的伎倆,陳宣早已修得堪比佛家無漏之身的體質,從外部毛孔想要滲透根本不可能,渾厚的真元護住五臟六腑,來個頂級過肺都休想傷到他他分毫,對他造不成絲毫威脅。

見陳宣一副將散播空氣中毒霧迷香當做小姐姐體香一樣細細品味,兩人只覺渾身冰涼,骨頭縫都在發寒,知道陳宣厲害,未曾想如此恐怖,簡直深不可測。

他們接到任務就已經抱着必死的決心,畢竟先天境界和宗師境界差距太大了,一個境界的差距猶如天壤,然而他們內心還是抱着一分僥倖,萬一憑着各種佈置以及自身修爲在完成任務之餘還能活命呢,能或者誰也不想死,螻

蟻尚且貪生不外如是,現在是一點希望都看不到了。

強裝鎮定,頭髮花白的黑衣刀客給陳宣倒了杯酒賠笑道:“陳先生說笑了,我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是啊是啊,早就聽聞陳先生名滿天下,我等心嚮往之,今日有幸當面得見,三生有幸,敬你一杯,我幹了,陳先生隨意”,邊上的胖子插科打諢,一口飲盡杯中酒,不敢提請陳宣賞臉共飲一杯。

宗師強者,對世人來說已經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能見一面都是榮幸,把姿態放得再卑微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陳宣饒有興致的淺飲一口,品味一番啞然道:“不錯不錯,混合毒麼,味兒挺足,依舊差了點意思,想要以此讓我載在這裏依舊不夠呢”

“區區八十年陳釀,已經是我們能拿得出來最好的了,招待不周,還望陳先生見諒,來來來,喫菜喫菜,這可是天水閣的佳餚,由三年前烹飪盛會號稱廚神之稱的大廚親自烹飪,不知合不合陳先生胃口”,黑衣刀客小心翼翼的

招呼道,依舊裝着聽不懂的樣子。

他們不知道陳宣是怎麼想的,只能是儘量拖延時間,簡單的對話簡直牛頭不對馬嘴。

在他倆的注視下,陳宣怡然自得的品嚐了幾口滿桌子菜餚,點點頭給了個很中墾的評價道:“當真美味,比之御膳也不遑多讓了,此來也算口福不淺,不愧出自廚神之手”

要知道陳宣以往可是經常去老登那兒混喫混喝的,說的是真心話。

“哈哈,陳先生滿意就好,若是招待不周就是我們的罪過了,說起來老朱我也是個老喫家,嘴饞,以往可沒有多少口福喫到天水閣的佳餚,太貴了,消費不了幾次,這次還是沾了陳先生的光呢,看來陳先生也是喜歡美食的,

這方面我們或許有共同話題”,自稱老朱的胖子賠笑道,心說不出意外這頓差不多是斷頭飯了。

你一個油膩大胖子,誰有心情和你探討美食,在邊上待着都影響胃口,又不是香香軟軟的小姐姐。

暗自撇嘴,陳宣放下筷子笑呵呵道:“好了,你們給我準備的提前佈置我也知道了,酒也喝了,菜也喫了,雖然我這人挺的,時間也很多,但咱們畢竟不熟,所以接下來還是說說正事兒吧”

知道兩人是故意在拖延時間,陳宣也不至於那麼無聊的配合他們,在這短短時間,他曾嘗試過施展紫玄幻瞳控制他們的精神意志,但卻失敗了,這兩人意志堅定到不給半點機會,絕對是從小培養的死士,對此陳宣一點都不意

外。

紫玄幻瞳這類精神方面的手段也不是萬能的,就像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一個人的心靈要有破綻纔能有機會,這種從小培養的死士本就意志堅定,絕對受過應對這種手段的培訓,他們猶如一件工具,豈能被人輕易控制心靈。

他們能被派來看守這麼重要的地方,還專門在這裏等自己,背後之人自然有把握,是以陳宣是真心不奇怪自己的紫玄幻瞳無法控制他們,大概率也從他們口中問不出什麼來。

聞言兩人不着痕跡的對視一眼,雖然很想一直這樣’一團和氣’的喫喫喝喝拖延時間,最好是陳宣喫飽喝足離去,可卻由不得他們,聽出陳宣不想墨跡的語氣,胖子只得乾笑道:“不知陳先生想說點什麼,我等定然知無不言”

這話你自己都不信吧,陳宣好整以暇問:“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言了,請問你們這個藥園子,背後的東家是誰,能否滿足我這個好奇心呢?”

關於陳宣的這個問題,兩人心道一聲果然,但凡任何人來看到相思冰月花是如何培育出來的,都做不到無動於衷,若非他們立場問題,站在正常人的角度,恐怕都要毫不猶豫的懲惡揚善了。

然而黑衣刀客卻是搖搖頭道:“回陳先生,我們也不知道,只是奉命在這裏看守,與我們聯繫之人也是單線聯繫,不知道給我們下達命令的人是誰,也從未正面見過,所以只能讓你失望了”

對此陳宣早有預料,可他卻感覺到,兩人絕非一無所知,依舊是在儘量拖延時間而已,只是他們所知道的,大概也就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吧。

嘖嘖,果然水很深吶,堂堂先天高手,居然也沒能觸及這背後的核心。

優哉遊哉的給自己倒了杯酒,陳宣抿了一口饒有興致道:“前一刻還給我說知無不言,這就和我虛與委蛇了?別說什麼不知道的話,好歹劉玉元在月香居外面遵守了幾天,然後尾隨你們的人來這裏,現在你們告訴我一問三不

知?這就沒意思了”

關於陳宣說的這些,當下本就不是什麼祕密,早有準備的胖子張口就道:“回陳先生,非是我們與你虛與委蛇周旋,是真不知道這些,我們的任務僅僅只是看守這裏,其他不歸我們管,既然你說這個所謂的藥園是月香居開闢

的,那應該就是了吧”

這樣的回答陳宣並不奇怪,說白了就是開擺了唄,他們就知道這麼多,否則自己就去查證,要不然愛咋咋地。

然而看似什麼都沒說,陳宣卻是明白,那月香居恐怕也是背後之人可有可無的產業,隨時可以捨棄那種,了不起斷了一條來錢的產業,觸及不了核心,而且今日過後,大概率月香居就要被人人喊打了,那也沒什麼大不了,無

外乎換個馬甲繼續撈錢唄,只要背後的勢力不倒,都是小問題。

所以啊,想要從這處藥園查到月香居,從而把幕後的勢力揪出來是不現實的。

本就沒報什麼希望,陳宣也不在這方面糾結,他又不是爲了查案講什麼證據,順口一提,反正自己拳頭還算夠硬,有了懷疑的對象,直接找上門去多省事兒。

於是他不以爲意的開口道:“那這個話題就到此爲止吧,然後呢,兩位能否和我說說,今天一早被你們擒拿的劉玉元等人去哪兒了,人是被你們帶走的,這個總應該知道吧?”

黑衣刀客點點頭笑了笑道:“今天一早我們的確抓到了幾個妄圖窺探這裏的人,只是還在外面入口就被拿下了,其中着實有個叫劉玉元的,不過在下斗膽請問陳先生,那位劉玉元和你是什麼關係?還請不要誤會,只是好奇而

已,若有冒犯就當沒問,不論如何,只要陳先生開口,我等一定配合”

陳宣暗自好笑,還在拖延時間唄,當真是能拖延一秒是一秒啊,無所謂了,不管有什麼目的,真以爲把自己引來這裏就能高枕無憂不成。

笑了笑,他不爲所動道:“沒什麼關係,只是有過兩面之緣而已,現在可以說他們人在哪兒了吧,更直白點,他們現在是死是活?”

來這裏想要順藤摸瓜查到幕後之人亦或者說勢力,當下陳宣已經不報希望了,然而還是那句話,他又不是爲了查案尋找證據,所以無所謂了,另一個目的就是瞭解一下劉玉元的下場如何,畢竟是故人之後,是死是活總要問

問,雙方不存在什麼虧欠人情,過了這麼久,能活着當然再好不過,若是已經死了,只能說他命該如此。

倒不是陳宣冷漠無情,如果劉玉元還活着,有那份和老劉的過往,能救肯定要救,過後還會給予一些好處,順手的事兒,如果命不好已經死了,那就幫他把報了,依舊是順手的事兒,不摻雜任何,隨心而爲,僅此而已。

對此胖子很肯定的點頭回答道:“原來如此,關於陳先生所說的劉玉元這個人,他目前還活着,我們並未虐待他,一開始的確喫了些苦頭,現在挺不錯,都是上頭的吩咐,我們聽命行事,不知爲何這樣做”

眸光一閃,陳宣啞然道:“這樣麼,不知我能否見見他?可以的話,我還想把他帶走,畢竟相識一場,不知兩位意下如何?”

到目前爲止,雙方相處還算融洽,一點都沒有劍拔弩張的氣氛,不知道的還以爲熟人相聚呢,實則氣氛無比壓抑,只是壓抑的乃主場一方,反倒陳宣沒有絲毫孤身犯險的覺悟,整一個反客爲主。

這就是現實,實力就是自信,在哪兒都能佔據主導。

兩人又對視一眼,黑衣刀客深吸口氣笑道:“陳先生想要見他們當然沒問題,就在附近,只是陳先生想帶走他們的話,那就不是我們能做主的了,還請別誤會,不是有意爲難,而是陳先生能否帶走他們在你,不在我們,我們

絕對不會做出任何阻攔的舉動”

“這樣啊,那就勞煩讓他們出來吧,至於能不能帶走,我姑且試試”,陳宣玩味道,能聽出他們所言非虛,不會阻攔自己把人帶走,也攔不住,如此一來,那就是劉玉元他們當下所遭遇的情況了。

有一點陳宣是可以肯定的,其根本還是在於拖延時間,至於能不能帶走劉玉元等人,亦或者他們的死活一點都不重要,如此陳宣心頭就可以篤定,把自己想方設法留在這裏,是有人想要對自家媳婦她們心懷不軌了,使自己無

暇分身兼顧那邊。

無所謂,早有所料事先安排好,自己在不在媳婦她們身邊沒什麼區別,提前安排的如果都無法應對,自己在場估計也夠嗆。

陳宣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縱使再怎麼想拖延時間,兩人也不敢玩兒什麼花樣,暗自對視,胖子老朱點點頭道:“既然這樣,陳先生請自己看吧”

說着他抬手朝着大廳幾根柱子分別隔空虛點,幾縷勁氣飛出,明顯是啓動了機關,緊接着只感覺整棟建築微微顫抖。

很快在陳宣饒有興致的注視下,本就寬敞的大廳,後方牆壁從兩邊劃開,內部足有百十個平方的房間呈現出來,但卻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下一刻,看似嚴絲合縫的地板從中間分開,輕微轟鳴聲中出現一個三丈直徑的黑漆漆洞口,有什麼東西從下方升起。

首先四根足夠一尺粗的黑漆漆金屬柱子冒出,快要頂住屋頂才停下,與之相連的金屬底座也恰好把裂開的洞口填滿。

在那裏地面裂開的時候,陳宣就第一時間感覺到了劉玉元的氣息,暗道難怪之前沒察覺到,感情是被關押在密室內了,絕對是高人佈置,居然連一絲氣息都沒有泄露。

隨着幾根金屬柱子和底座升起,劉玉元幾人也出現在了陳宣的視線中,他們處於四根柱子中間,八個人都在,活得好好的,只是看上去有些狼狽,應該是擅闖幻陣之時被收拾的。

出現的他們動作定格身不能動口不能言,並非被人點了穴道,而是不敢動,甚至連眨眼都不敢,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敢,因爲哪怕有任何輕微動作都會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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