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能得到結嬰靈物!黎陽,此事可不能妄言。”
陳江河聞聲一震,連忙傳音確認。
結嬰靈物是可遇不可求的天材地寶,陳江河能得到兩份結嬰靈物,都是多番算計和謀劃。
就這,還經歷了種種危機,差點殞落在佛域。
爲了煉化第二份元氣靈源,他更是忍辱負重,被巫祝玩弄於股掌之中。
現在清黎陽告訴他可以在魔域得到結嬰靈物,聽其口氣,似乎想要得到結嬰靈物並不難。
“事關仙主大計,屬下怎敢妄言。”
清黎陽當即爲陳江河解釋道:“屬下所掌控的海域有着三個元嬰魔門,出現了十二份結嬰靈物,不過結嬰靈物對陰靈無用,故而屬下並沒有讓陰靈血魂去搶奪,如今仙主需要,屬下自當發動魔劫,誅殺那些搶奪結嬰靈物的邪
魔。”
清黎陽是΄噬魂魔君’座下十大陰神之一,並且還是備受重視的陰神,在魔域執掌方圓八十萬裏海域。
當然,清黎陽無法真正統御這八十萬裏海域,畢竟還有着三個元嬰魔門的修士與他們對抗。
可清黎陽掌握的力量也是浩大的。
座下有着數十萬陰靈血魂,其中有十多位陰丹大圓滿陰靈,數百位陰丹境界陰靈。
同時,清黎陽所在的海域與幽影鬼林搭界,他是可以與幽影鬼林一起出手的。
按照“噬魂魔君’和幽影鬼王的協議,清黎陽是可以在幽影鬼林範圍請三位陰神修爲的樹靈邪魂出手。
所以,清黎陽想要在八十萬裏海域掀起陰靈狂潮是輕而易舉的。
只要那些得到結嬰靈物的魔修還沒有突破,清黎陽就有辦法將他們震殺。
清黎陽的修爲雖然沒有達到陰神初期巔峯,但也不是普通的元嬰真君能抗衡的。
他在沒有突破到陰神之前,就將九門神通法術參悟到了通玄之境。
突破到陰神之後,又參悟一門大神通,並且達到了通玄之境。
在神通法術上的境界,就算是元嬰中期真君也遠不如清黎陽。
陳江河到現在也只是六門神通法術通玄。
“好好好。”
陳江河連說了三聲好。
他本以爲要涉險尋結嬰靈物,畢竟這是他結出道胎元嬰的天賜良機。
如果現在結嬰,就白白浪費了先天五行靈體。
若是沒有條件也就罷了。
可是結出道胎元嬰最難的一關已經過了,若是這麼放棄,他心魔劫必定難以破開。
“一豐正在吞噬四階青蛟神魂提升修爲,不宜遠行,況且魔域太過危險,一豐獨往我也不放心。”
陳江河不打算讓清一豐前往魔域,這種涉險之事,還是交由仙僕去做的好。
“不過,我會派十八仙僕前往你處,助你除魔衛道,取得元氣靈源。”
“仙主,你對一豐太好了,身爲仙主座下主魂,應當磨礪自身,提升修爲,方可更好地爲仙主做事。”
清黎陽言語恭敬,還帶着感激。
“一豐已經受了很多苦,也經歷了重重磨難,你無需多言,我對一豐自有安排。”
陳江河直接一錘定音。
“屬下一切聽從仙主法諭,不知何時讓主母返迴天南修仙界?”
“你想辦法告訴晞月,讓她立即返回,我會在北邙仙城等她。”
“遵仙主法諭。”
“你身在魔窟也要多注重自身安危。”
陳江河又囑咐了一句,隨着三階大圓滿神魂珠的魂力耗盡,【千裏通靈術】衍化的金橋消散。
“仙主,父親說的對,屬下需要磨礪才能爲仙主做更多的事情。”
清一豐來到陳江河的面前,恭敬地下拜行禮。
“無需多言,等你修成陰神之後,再說歷練之事。”
陳江河直接拒了清一豐的請求。
當初,清一豐被困忘川宗九十二年,被折磨了九十二年,已經受了很多的苦。
陳江河自會幫他湊齊突破到陰神的資源。
隨即,陳江河意識遁空,離開了幡中世界。
“小黑,我們去北邙仙城。”
“去北邙仙城做什麼?”
小黑有些疑惑地問道。
“送十八仙僕前往魔域。”
陳江河將方纔與清黎陽交談的話告訴了小黑,這讓小黑頓時大喜。
沒想到清黎陽已經在魔域有如此地位了。
就連結嬰靈物都可以硬搶。
不對,結嬰靈物有緣者居之,豈能落入魔修之手,再者,清黎陽也是爲了除魔衛道。
北邙仙城位於北域的最北端,是距離北海最近的一座仙城,過了北海就是浩瀚無垠的魔域。
陳江河現在要做的就是將十八仙僕送到北海,讓他們前往魔域。
如果讓十八仙僕從崑崙仙城離開,難保不會遇到危險,再說了,他們也無法乘坐四階仙舟,飛過去的話太耗費時間了。
陳江河之所以將十八仙僕都派過去,也是想讓他們能幫到清黎陽。
十八仙僕可都是陰丹大圓滿修爲。
其中的郝道元、時景和、雲塵子,實力更是強大,完全不遜色一流金丹大圓滿天驕。
他們十八個同往魔域,只要不遇到元嬰老魔,便不會有危險。
兩天後。
陳江河坐上了崑崙仙城飛往血河仙城的四階仙舟,這是北域最大的仙城。
也是天南修仙界排在前十的仙城。
因爲崑崙仙城沒有直接前往北邙仙城的四階仙舟,陳江河只能繞道血河仙城。
對於血河宗,陳江河雖然忌憚,但談不上懼怕。
他有着陳霸天護持,血河宗的宗主元天興不敢對他出手,除非血河宗想要覆滅。
陳霸天是散修元嬰後期大修士,只要盯上血河宗,那麼從今以後血河宗一個弟子都不敢走出山門。
就算是血魔真君和元天興,也不敢走出山門,只能依仗護宗大陣擋住陳霸天。
至於血河宗的元嬰後期大修士?
這只是傳聞,具體有沒有元嬰後期大修士還是一回事。
與此同時。
崑崙虛,姬氏迎仙殿。
正在與姬太虛交談暢飲的陳霸天人麻了。
陳江河又跑了。
他可以感應到通靈寶玉正在快速地向北移動,很明顯這是乘坐上了四階仙舟。
“陳道友有急事?”
姬太虛看到陳霸天的臉色變化,似乎有些坐不住了,連忙詢問了一句。
對於陳霸天這種元嬰後期大修士的散修真君,姬太虛自然想要與其交好。
所以,在感應到陳霸天這個元嬰後期大修士的氣息出現在崑崙虛之後,他就立即出面相邀。
“呵呵...也無什麼大事。
陳霸天笑了笑,但還是站起了身,對着太虛拱手道:“還請姬道友記住咱們的約定,本座尋延壽重寶,姬氏爲本座尋四階上品靈材。”
“陳道友放心,只要三份延壽重寶,我姬氏定會爲道友找齊煉製九階體修法寶的全部靈材。”
“多謝,告辭。”
陳霸天言罷,離開了崑崙虛,化作金光朝着北方飛去。
這段時間,陳霸天跟在陳江河的後面,可謂是到處奔波,一刻都不得閒。
本以爲陳江河湊齊了兩份結嬰靈物,要回到天水門衝擊結嬰。
誰能想到又來到了崑崙虛。
現在又離開了。
這讓他很疑惑,按理說陳江河已經得到了兩份結嬰靈物,應該直接結嬰纔對。
怎麼帶着兩份元氣靈源氣息到處跑。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煉化了結靈物。
“看來這個陳小子也是個腹黑的主。”
陳霸天心中想道。
在他看來,陳江河就是仗着自己的實力強大,以及有他護道,這是要前往北域坑殺那些魔修。
“罷了,隨他去做什麼,就不信他十年內不結嬰。”
陳霸天對於陳江河也是有着深交的意思,他想着陳江河結嬰之後就進入十萬裏雷火煉獄海尋延壽重寶。
一是爲了讓自己增壽,二是與崑崙虛姬氏做交易。
他已經是元嬰後期大修士,可手中的破天戟還是八階法寶,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想將破天戟提升到九階法寶。
這就需要冰雪島的幫忙。
陳江河就是最好的中間人,有陳江河的幫助,只要有足夠的四階上品靈材,就可以將破天戟煉製成九階法寶。
姬太虛站在崑崙虛之巔,看着遠去的陳霸天,心中不由生出一絲疑惑。
“陳江河,陳霸天,莫非陳江河真是陳霸天的後人,否則怎會如此緊隨護道?”
當初,姬無盡在佛域的時候,姬寒山也不是說緊跟着姬無燼。
可是陳霸天卻時時刻刻緊跟着陳江河,生怕陳江河遭遇不可敵的危險。
這比姬寒山對姬無燼都上心。
如果說陳江河與陳霸天沒有關係,太虛說什麼都不信。
但若是說陳江河是陳霸天的血脈,他會深信不疑。
“無燼做的是對的,對陳江河真誠,將來對崑崙虛帶來的好處會更大,以陳江河的實力和人脈,完全可以爲崑崙虛姬氏託底。”
西荒,萬獸山脈外圍的一座靈峯。
昔日的赤霄門便坐落於此,因爲有着陳江河的幫助,赤霄門成爲了西荒唯二生存下來的宗門。
其餘的勢力都滅亡在了西荒大劫之中。
“老祖,如今西荒之亂已經被劍宗鎮壓,各個宗門都在經營自己地盤上的凡人和低階修士,我們是不是也該離開萬獸山脈重返玄霄山脈了。”
如今,西荒大局已定,劍宗凌駕於落霞宗、雲天宗、碧落宗、白骨宗以及忘川宗之上。
只待下一次三百年的氣運之戰開啓,劍宗便會成爲天南修仙界新晉的六大頂級勢力之一。
“玄霄山脈、雲夢大澤等四域,以及仙魔古戰場,都屬於白骨宗的地盤,我們與白骨宗毫無淵源,他們不會讓我們回到玄霄山脈的。
賀知州看着嶽季風搖了搖頭。
他們能夠在西荒大劫中活下來,並且可以安穩地生存在萬獸山脈,皆是因爲陳江河與阮鐵牛的關係。
這一點賀知州是知道的。
但是回到玄霄山脈是不可能了。
那裏已經被白骨宗霸佔。
“那我們去天罡門當初的地域,此地由落霞宗執掌,落霞宗曾經是中州的元嬰勢力落霞谷,是正道仙門,應該會給我們一個生存之地。”
嶽季風想了想說道。
赤霄門在萬獸山脈是安全,可卻無法發展,沒有新的弟子,赤霄門遲早會慢慢消亡。
再加上,他們在萬獸山脈等於依靠妖獸勢力生存,這在如今的西荒寸步難行。
他們需要離開萬獸山脈,在西荒六大宗門的地盤落腳求庇護。
如此,方能經營仙門,使仙門不會消亡。
當然,這麼做之後,赤霄門想要騰飛也是不可能的,他們屬於附庸仙門。
就算是得到了好寶物也要上交給宗門。
“落霞宗,唉...也罷,你帶上厚禮前往落霞宗,看能否求一落腳之地。”
賀知州想了想,有些無奈地說道。
能夠附庸落霞宗,也比回到玄霄山脈成爲白骨宗的附庸強。
“是,弟子這就前往。”
嶽季風恭敬一禮,然後轉身離開。
賀知州嘆息一聲。
本以爲西荒大劫過去之後,赤霄門就有了發展的大好機會,沒想到中州四宗前來西荒分奪氣運。
北域的白骨宗也來到了西荒。
這偌大的西荒卻沒有他們赤霄門的落腳之地,只能依附在一個元嬰宗門之下。
這樣雖然會限制發展,卻不得不走出萬獸山脈,因爲留在妖獸的地盤有着諸多不便利。
就連天南修仙界的消息都很是閉塞。
這時,賀知州不由想到了天水門,想到了陳平安,他知道天水門遷徙東荒。
可畢竟是外來勢力,恐怕在東荒寸步難行。
“傳聞天水門的金丹天驕陳江河殞落清風洞天,唉,真是天不佑人啊!”
賀知州這是有些同情天水門,沉寂了那麼多年,終於出現了一位金丹天驕,眼看着有望大興,卻不想這位金丹天驕中途天亡了。
另外,他們赤霄門雖然艱難,可畢竟還在西荒,不像天水門遠去東荒,處處都是敵人。
“希望落霞宗能夠讓赤霄門依附,這樣也好想辦法爲天水門尋一落腳之地,讓他們從東荒回來。”
賀知州嘆息一聲。
他不敢想象天水門現在過着怎樣艱難的生活。
西荒大劫之前,赤霄門與天水門便已經是結下兄弟之盟,爲了幫天水門,赤霄門隕落了數位結丹中期修士,以及兩位結丹後期修士,就連一位老祖都殞落了。
在西荒大劫期間,天水門也是多次給赤霄門送來資源,讓赤霄門度過了最難的時刻。
後面陳江河出面,讓萬獸山收留了赤霄門,這才使赤霄門安然度過劫難。
如今,西荒安定,劍宗勢力穩壓其餘五宗,也是赤霄門走出萬獸山脈的時候了。
賀知州第一個就想到在東荒受苦受難的天水門,以及唯唯諾諾了一輩子的陳平安。
只要落霞宗肯收留,他便可以派人前往東荒給天水門帶信,將西荒之事告知。
讓天水門回到西荒,一起依附落霞宗,爲落霞宗效力。
雖然還是居人之下,但也好過流落他鄉。
時間流轉,數月過去。
陳江河先是到了血河仙城,而後又一路飛到了北邙仙城,這裏是北域最混亂之地。
因爲與魔域只隔了八千裏北海,這裏可謂是魔修遍地,劫修猖獗。
如果是以前,陳江河說什麼都不會來這種地方,太過危險了。
稍有不慎就會被魔修和劫修盯上。
不過,現在陳江河卻不認爲北邙仙城有什麼危險的。
就算是魔修遍地,劫修猖獗,但也都是築基期和結丹期修士。
對於陳江河而言,只要不是元嬰真君,他不懼任何結丹修士,就算是魔域的魔子墨屠玄親臨,也奈何不了他。
至於勝負,還需打過才知道。
“主人,那些金丹魔修看到你爲何都躲得遠遠的?”
小黑有些疑惑地問道。
進入了北域之後,那些魔脩金丹看到陳江河無不退避三舍,似乎很怕陳江河。
按理說這是不應該的。
這些金丹修應該聯合起來圍殺陳江河,搶奪元氣靈源纔對。
畢竟是兩份結機緣啊!
“他們不是怕我,是怕‘岑臨風’想坑殺他們。”
陳江河現在是岑臨風的模樣示人。
衆所周知,岑臨風是次頂級散修天驕,並且還是法體雙修,實力極其可怕。
如今敢大搖大擺地來到北域,定然有着不懼元嬰真君的手段。
既然不懼元嬰真君,那麼金丹修士又奈何不了他。
除非是血河宗的溫玉衡和幽泉出手。
不過,溫玉衡和幽泉都在閉關準備衝擊結,自然不會管這個所謂的‘岑臨風’。
故而,陳江河這種行爲,在那些魔修的眼中,就是赤裸裸的想要坑殺他們。
陳江河進入北邙仙城之後,發現這些魔修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充滿了溫和。
沒有絲毫敵意,只有敬畏和善意。
自從大世之爭開啓,北域也並不太平,雖然中州和東荒的次頂級天驕沒有來北域鬧騰。
可是魔域的金丹天驕卻在北域大肆搶奪結嬰靈物,造下了無邊殺戮。
北域數十位金丹天驕被魔域那些修士斬殺了將近七成之多。
其實,魔域那些金丹天驕也不想這麼做,可是不這麼做沒辦法,他們也需要修煉資源。
魔域大劫,萬魂窟和幽影鬼林同時破禁,使整個魔域變成了人間煉獄,處處都是邪魔惡靈。
已經沒有了正常魔修的生存之地。
就是那些元嬰魔門也都想遷移到北域來。
只是有着魔宗鎮壓,這些元嬰魔門只能與魔宗一起在魔域中和邪魔惡靈對抗。
當然,就算是魔宗不阻攔他們,他們也斷然進不了北域。
天南修仙界還指望着他們抵禦·噬魂魔君和幽影鬼王,若是都逃到了天南修仙界,誰來對付那些邪魔惡靈?
那豈不是要將·噬魂魔君和幽影鬼王提前引到天南修仙界?
所以,身在魔域的紫霄真君和冰心大仙子也不會讓這些魔門來到北域。
陳江河在衆目睽睽之下,直接飛出了北邙仙城的北城門,朝着北海飛去。
“走了?這個散修天驕是要進入魔域嗎?”
“走了好啊,他再不走,老子真要忍不住去送死了,兩份元氣靈源啊,太誘人了!”
“呃...還真是主動送死,這岑臨風可是次頂級天驕,和血河宗的溫玉衡、幽泉是一個層次的存在。”
“我認爲岑臨風可能要強過溫玉衡和幽泉。”
“何出此言?”
“衆所周知,結丹之前散修不入流,結丹之後,散修強三分,更別說這個岑臨風可是法體同修的次頂級天驕,實力有多強可想而知。”
這時,那些匯聚在北城門的魔修都是深以爲然的點了點頭。
這話不錯,散修結丹千難萬難,能結丹者都是有着大氣運大福緣。
更不要說散修結出金丹了。
一般而言,最普通的散脩金丹也能對標宗門中的二流金丹天驕。
傳聞,散修真君纔是真正的恐怖存在。
能以散修身份破丹結嬰,無一不是極其強大的存在,手中都有着不可想象的法寶和底蘊。
陳江河沒有理會那些議論的修士,他來到了北海之濱,站在滄石之上,看着一望無際的北海。
“主人,方圓二百裏沒有修士氣息。”
小黑傳音一聲。
隨即,陳江河祭出御魂幡,將道元、時景和、雲塵子等十八位仙僕放了出來。
“本座的話可都記下了?”
“入魔域,相助福德真君大清尊斬妖除魔,爲仙主取回邪魔之身。”
郝道元等人都是恭聲說道。
在他們的心中,邪魔人人得而誅之,將他們誅殺帶回肉身,由陳江河超度也是他們的福分。
“嗯,此番魔域之行,你等要注意安全,在遇到清黎陽之前不可招惹是非。”
“屬下謹遵仙主法諭。”
“去吧。”
陳江河一揮手,讓他們進入了北海,朝着魔域快速遁去。
過去十息,看不到他們的身影之後,陳江河才離開了北海,返回北邙仙城。
那些魔修看到陳江河去而復返,心中都是涼了半截,認爲陳江河是鐵了心要坑他們。
與此同時,血河宗的一座魔窟之內,深淵血池沸騰,一縷血氣顯化,凝聚成一個蒼老的面孔。
“修煉【九轉補天功】的陳霸天?不知能否擋得住老夫的分魂大法,若非兩界仙戰延後,定要將這陳霸天永遠留在北域,還有那個陳江河,他應該也是修煉的【九轉補天功】,真是一具生機旺盛的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