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徒兒,你也不想爲師破開封印的事情被曝光吧?”
聽着凰雲昭的聲音,李清安心底無語了一瞬。
按理來講,這不是自己的詞麼?
凰雲昭自然感受到了李清安的情緒變化,所以心生樂趣的她再次蹲到他的面前,笑吟吟的說道:“爲師自保封印自己,說明外面想殺我的人不少,若是曝光了,你這個幫爲師解開封印的乖徒兒也難逃一死,所以呢……”
她故意拉長音調:“你就乖乖的成爲屬於爲師自甘下賤的小公豬,受胯下之辱,不然的話,爲師就把這件事曝光哦~”
“……”
看着身前眼蒙紅紗的凰雲昭,李清安突然就有種如鯁在喉的感覺,偏偏凰雲昭說的還很有道理。
這件事如果真被曝光了,凰雲昭能自保封印一次,就能封印第二次,而自己這個放出她的‘兇手’呢?
就算自首也沒用……因爲自首是有罪纔會自首啊。
如果是果照也就算了,但涉及到生命……確實是能被拿捏住的七寸。
深吸一口氣的李清安感慨一聲:“我突然就理解某些名門正派的仙子被小人威脅拿捏住的無力感了。”
聽着李清安的聲音,凰雲昭輕笑一聲:“這還真不一樣哦,那些話本小說中被實力低於自己的小人拿捏住的仙子都是蠢貨,與其說是被名門正派的虛名所累,倒不如說是起癮了才成爲母豬,可笑的很!”
李清安意外的看了凰雲昭一眼:“你一直被封印着,懂的還挺多?”
凰雲昭冷哼一聲:“本宮自然是見過這樣的蠢貨,明明是名門正派的仙子,卻因爲被另一個苟且偷生的小人拿捏住了年少時在戰場拋棄同門逃命的七寸,就自甘下賤,受那胯下之辱。
最後被玩膩了,當初的恥辱都被那小人曝光,這才醒悟過來殺了那小人後自盡,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頓了頓,她又補充一句:“那小人也是蠢貨,有了仙子的把柄不想着修復經絡提升實力,卻沉迷在玩弄之中,活該最後被殺。”
對這一點李清安是贊同的,有了實力先不說不會被殺,再者還怕缺仙子麼?
而且一看這小人的調教手法就不行,如果是自己,在走腎的過程中穿插上走心,怎麼可能最後落得個柴刀下場?
“所以呢……”凰雲昭的聲音再次嫵媚起來:“像爲師這樣威脅好徒兒你纔是不可笑的,因爲你根本逃不了哦~”
感受着放在自己臉頰上的手,李清安冷笑一聲:“你休想壞我道心,而且現在被種下御仙訣的是你!”
“你什麼實力,爲師什麼實力?還想威脅爲師?”凰雲昭捏着李清安的臉:“爲師就算中招了,那也是情趣……”
“就是沒嘗過滋味,寂寞唄。”
“……”
凰雲昭語氣一滯,頗有幾分惱火的反問:“你的腦袋是榆木嗎?”
“還說你不是寂寞?”
“好好好。”凰雲昭忽的冷笑兩聲,直接伸手往下一抓:“爲師本來還不想這麼做的,既然你這麼不識好歹,就別怪爲師心狠手辣了!”
李清安臉色微變,完全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就感一陣燥熱從七寸二湧上,以神識一看……嘶,被下咒了!
繁奧的紋路與其說是文字,不如說是某種咒術。
“一個能讓你儘快開葷的‘守宮砂’,不錯吧?”
“守宮砂?還儘快開葷?”李清安眼底閃過一絲迷茫,守宮砂還能逆向?
“男的還能用這玩意?”
自己很……不要碧蓮嗎?
“爲什麼不能?”凰雲昭拍了拍雙手:“雖說是有點古老的咒法,但確實有用。
如果你在十八天內沒有入門,就會不受控制的想那什麼女人,也就是說變成種馬哦~”
凰雲昭很滿意自己的傑作,倒不是真想讓他禁慾,只是怕自己先忍不住……可不能壞了他的根基啊。
所以只能催促他趕緊打好根基了。
如此一來,他就不會在修煉上怠惰,自己也能早點……喫!
根基和女人,他必須都要!
李清安若有所思的看着凰雲昭,原來逆向是這麼個意思是。
但同時,他也想明白凰雲昭這麼做的原因:“你這麼寂寞的嗎?
巴不得我一刻不停的修煉好品嚐我?”
“……”
凰雲昭“啪”的就給了李清安後背一掌,就當是他說的那樣:“話這麼多做什麼?”
往前趔趄了兩步的李清安呵呵一聲:“因爲你寂寞啊,不然怎麼會整個逆向的守宮砂?”
李清安已經用靈力試探過了,最多到了煉體第三境的鑄魂境,自己就能衝破這個‘守宮砂’的束縛,不用擔心會被小頭控制大頭,最後成爲一頭種馬。
“想多了。”凰雲昭聲音玩味:“萬一之後你桃花運來臨,她們又都是世家大族出身,某一天一感情想要繼續深入的時候,看你的守宮砂沒了,你就算把嘴皮子磨破,她們都不信你的鬼話了。”
“……”
李清安扭頭直勾勾的盯着凰雲昭,這人也太惡毒了吧?
心情舒坦多了的凰雲昭起身伸了一個懶腰:“走吧,還愣着幹什麼?”
李清安深吸一口氣:“我本來的衣服呢?”
凰雲昭隨手打了一個響指,李清安身上的喜袍便換回了原本的一襲黑色錦衣。
整理了一下袖口的李清安懶得理會這個‘惡毒’的師尊,直接邁開步子走出了這個洞府。
凰雲昭轉身‘看’了一眼這院落,緩緩鬆了一口氣。
“三千年啊,終於……”
所有的一切化爲陰氣匯入凰雲昭的手中。
……
落凰山,半山腰的懸崖處。
大雨傾瀉,給山澗蒙上一層朦朧的迷霧,李清安居高臨下的望着下方的小道,凰雲昭走到他的身後蹲下,將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另一隻手則撐起一把陰氣匯聚而成的大傘。
“看什麼呢?”
“商隊。”李清安看着下方小道上徐徐而過的一支商隊:“以麒麟血培育的銀鱗駒拉貨,這支商隊的來頭不簡單。”
“哦。”凰雲昭不在意的問道:“認識?”
“不認識。”
李清安真不認識,自己七歲之前可以說是‘鎖在深閨’,七歲後就直接來到了長庚界拜入道門,而在長庚界並未見過以瑞獸麒麟爲徽章的商隊。
用腳趾頭想都不簡單。
“我昏迷了多久?”李清安出聲問道。
“五個月吧。”
“嗯?”李清安猛的扭頭看向凰雲昭:“這麼久?”
凰雲昭淡淡說道:“初見時你殺心那麼重,爲師自然也沒怎麼留手,沒死都算你福大命大,只是暈了五個月你就偷着樂吧。”
李清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的重新看向下方的商隊:“商隊應該是去落霞城……”
“怎麼,想混入商隊來找找丟失的記憶?”
“不。”李清安搖了搖頭:“來歷不凡的話,我準備交個朋友。”
“朋友?”凰雲昭嗤笑一聲:“都是累贅,不如儘快提升實力,殺到天下臣服……”
“你不會就是因爲這才自保封印自己的吧?”
凰雲昭面無表情:“結果對了,原因錯了。”
李清安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你不是人?”
“嗯。”
李清安懂了,世上的真龍和真凰都已經滅絕了,如果凰雲昭算其中之一,確實會有很多想殺她的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女鬼確實算妖,但自己沒有除掉她……
算了,放都放出來了,更何況目前只有她能幫到自己。
“所以,你更應該聽我的。”李清安不動聲色的回了一句:“只有殺是不夠的。”
“聽你……”
李清安打斷凰雲昭的聲音:“朋友越多越好,懂?”
凰雲昭還想說點什麼,李清安已然眼睛一閉,直接往懸崖下墜落下去。
“當好你的‘劍靈’,還有,相信我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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