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卷 蒙塵北國(16)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不過瞬息之間沈拓額頭上已經是汗水滾滾難以停歇。【】

他自己也覺得自己懦弱。以往一想到趙恆父子便覺得太過可恥膽小怕事一至如斯待決斷生死的大事落在自己身上時卻也覺得人生除死無大事要別人死容易決定自己生死之時卻是與那些所謂的懦夫一樣很難在一時間有着冷靜而準確的判斷。

此時天近黃昏幾縷薄雲漸次遮住了太陽光線漸漸暗弱下來小院中人來人往掌燈的張羅着做晚飯佈置關防的亂成一團。

幾個少年在院中空處拿刀弄劍舞成一團。幾個年長的少年侍衛武藝卻是高強一些屢敗對手。那敗落的卻也並不服氣撿起掉落在地的刀劍卻又重新衝上前去。

幾個年長莊重些的不禁吆喝連聲讓這夥少年小心些刀槍無眼不要傷了同伴。

沈拓見狀微笑心知宋人在五國城不得佩刀拿劍那胡沙虎在路上給宋人刀劍後來卻也忘了收回就這麼着留在各人手中別說這些少年如同得了寶一般就是成年侍衛也每天愛不釋手將自己的佩刀擦的雪亮。

他不禁想起那日與康承訓閒聊這忠忱之極的侍衛領一邊擦拭着手中的長刀一邊向他道:“官家自從失了刀劍我這人便象是失了魂。這一日重新將這刀拿在手中卻只覺得這刀與我的手臂連在一起血肉相結再難分開。”

說到這裏康承訓看一眼沈拓神情終又道:“若不是此身需得護衛官家寧願當日持刀與敵相搏戰死也罷。旁人不知我卻因手中空空終日難安。在五國城時雖然天天跟在官家身後卻總覺得自己不過是一具屍走肉一直到此時長刀在手才覺得又可以與敵廝殺護得官家平安。”

這一席話卻是說的時間不遠。沈拓當時心中感慨此時卻也不知道怎地突然想了起來。只記得自己當時默想這刀劍相比武人重要如此那麼又有什麼相比與自己最爲重要?

當日並沒有答案。

權力金錢、美人人所欲之沈拓自然也不能免俗。只是若是說最爲重要卻也不然。唯在此時想到能身脫囹圄之中從此海闊憑魚躍天空任鳥飛卻終於得出答案所在。

自由掌握自己命運的自由原以爲不過是空嚷嚷的口號此時卻終覺得這原是至理名言。

想到這裏他只覺心胸豁然開朗原以爲在暗夜中行走看不清來路去向此時只覺得明月如洗劈破旁門之後前方卻是大道所在!

既然決定心中便自清楚。

負手進房後不過片刻之間如何行事卻已有了計較。

待天黑之後康承訓只說訪友向守門的金兵掃呼一聲便自離去。

他們困於上京之中是以關防並不嚴密只有一隊十來人的金兵由一個十夫長領着在院外來回巡邏。人員進出也並不受到嚴格的盤問。

康承訓這一去卻一直要到接近子時方纔回來。

因回的太晚他心中卻是過意不去手中提了一個食盒露出透鼻的香氣。待幾個金兵上前盤查時只笑道:“回來的晚了給各位軍爺帶了點喫食還有一瓶酒都是在漢人朋友家裏拿來正經的中原精緻小菜!”

金人草創國家一切文物制度都很鄙陋淺薄連帶着喫食都遠遠落後於漢人。這一小隊金兵不過是尋常女真哪裏嘗過什麼上國酒食。待聞到康承訓手中食盒的味道時卻是口水大滴醜態畢露。

也不待那隊長同意幾個金兵先即打開食盒卻幾一碟碟的精緻菜餚碼放的整整齊齊色香味俱齊誘人之極。

再加上那一瓶酒露出來的酒香各人哪裏還忍耐得只待隊長上前先動手拎起一隻雞腿放在口中大嚼其餘各人便也立刻伸手撈食大嚼特嚼。

康承訓看他們喫相齷齪只覺好笑卻不敢忘記自己差使。連聲讓道:“各位不要只顧着喫啊這酒很香大夥兒嚐嚐。”

其實不待他讓北國天寒女真人哪有不愛飲酒的?只是狼多肉少十來個人就一瓶酒不等隊長下令卻是誰也不敢去動他。

那隊長卻是個異數並不愛酒是以只是先大喫大嚼此時聽得康承訓話再看屬下眼中幽幽光卻是醒悟。

自己便拎起酒來先飲了一口然後道:“各人一小口別他孃的多喝。”

只一小口卻是強過沒有衆金兵一時大喜一個擊鼓傳花一般將那小小酒瓶傳遞着喝不過眨眼功夫酒瓶已然見底。

康承訓站在一邊一面搓手一面暗算時間。身爲宋廷待衛領他平時卻很愛到煙花柳巷中去也曾在江湖中人手中弄了一點蒙*汗*藥今日卻是派上了大用場。

衆金兵飲酒過後卻開始慢慢覺得頭暈眼花。各人強自支持很怕被人看出自己酒量不行。一個個歪眼咧嘴心中只是奇怪這酒爲何如此性烈不過一口便已支持不住。

片刻之後十餘金兵已經是東倒西歪終於有人支持不住當先倒下。

康承訓看的大樂只是個性沉穩卻不做聲。從他身後卻是跳出薛強來拍着手大笑道:“好了好了倒也倒也!”

種極黑着臉上前訓他道:“就是怕鬧出動靜才用的藥。你可到好這麼着大叫大嚷要引人來麼?”

薛強撇撇嘴卻也不與他質辯只是返回身去向着坐等消息的沈拓道:“官家外面的守衛已經全放倒了。”

沈拓微微一笑起身出門。在他身後十幾名衛士魚貫而出俱是短打裝扮收拾的齊整。

至於金人送過來的僕役廚子卻早被全數制服捆翻在廂房內。

康承訓見他出門連忙上前見了一禮方道:“陛下卻是果然不出你所料。那些蒙古韃子很是感激咱們去報信卻不肯派人過來幫着咱們一起出逃。只說陛下要和他們一起走自然是沒有問題只要出了城到了草原自然會護得陛下平安。只是從這裏到北門和他們會合卻要咱們自己想法。”

沈拓笑道:“這也是人之常情。咱們和他們非親非故雖然報信有恩卻也不值當折損人手幹冒大險來助。”

又問道:“我教他們往北門衝合不勒可有話說?”

康承訓道:“開始他們不聽說是從北門出去方向是女真人的腹地豈不是自己尋死。臣將陛下的道理講說明白他們這才肯聽。”

沈拓“嗯”了一聲也不多說只道:“咱們這便走罷。這是上半夜女真人是要在下半夜動手現下正在集結準備正好是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康承訓連連稱是招呼侍衛牽出戰馬各人自牽了自己馬匹正欲動身卻聽種極向沈拓問道:“陛下這些女真人怎麼處置?”

沈拓看着那些歪倒在地的金兵再看種極臉色卻知其意。種極叔祖种師中日前傳來消息在陝西與金兵苦戰不敵而死種極聽聞消息對女真人的恨意卻又加重了幾分。

他心中暗歎口氣心道:“才十六歲的孩子!”

卻是不再猶疑只道:“隨你處置一會快些趕過來!”

種極高興的臉上放光重重一點頭向沈拓答道:“是臣一會便到!”

沈拓答應一聲急忙翻身上馬當先向着北門方向而去。康承訓歪頭看了種極一眼便連忙打馬跟上。

各人得的不遠隱隱約約卻聽到那些睡夢中的金兵傳來微不可聞的慘叫那聲音自睡夢之中幾乎微不可聞。

今天電腦出了點問題明天爭取三更補上!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清穿之炮灰女配
人道大聖
娶夫納侍
紅杏泄春光
妻子的祕密
魔眼
失魂引
貼身兵王
神遊
風雲再起
團寵反派三歲半
重生末世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