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先來!”
張飛暴喝一聲,胯下烏雲踏雪撩開蹶子,黑雲壓城般朝着狂厄鰲龜襲去。
“孽畜,且喫俺老張一矛!”
丈八破軍蛇矛猛然探出,矛尖之上,漆黑如墨的陰雷繚繞。
電光遊走間,發出令人牙酸的“嗞嗞”聲。
“破!”
丈八蛇矛化作一道黑色的匹練,狠狠刺在鰲龜那佈滿猙獰骨刺的玄冥龜甲上。
一聲刺耳的金屬爆鳴聲,火星四濺。
張飛這雷霆一擊打得是結結實實,但那無往而不利的丈八蛇矛,竟發生了彎曲!
矛杆被巨大的反震之力壓成了一個半月弧度,硬是沒能貫穿破甲。
不過,張飛雖然外表粗獷,實則粗中有細。
他敏銳地察覺到無法強行破甲,手腕猛地一抖,蛇矛的矛尖藉着反彈之力順勢抖動了起來。
“給俺鑽進去!”
槍尖上的漆黑陰雷,在張飛的精妙操控下,如毒蛇吐信,化作無數條細小電蛇。
順着龜甲之間那微小的縫隙,一股腦兒地鑽進了內部。
“滋啦啦——!”
陰雷在龜甲內部穿梭,開始肆虐狂厄鰲龜的血肉。”
鰲龜喫痛,發出痛苦的嘶吼,巨大的身軀開始劇烈顫抖,四條大粗腿,在地上胡亂地踩踏。
顯然是被這陰雷給電麻了。
“好!這一下打得漂亮!”林宸在後方拊掌大笑。
這也算得手了,雖未破甲,但卻打出了直效果,好歹給張飛找回了面子。
“三哥好手段,看我的!”
趙雲見狀,朗聲一笑。
白馬銀槍,化作一道銀影。
“七進七出!”
趙雲一聲低喝,直接發動了絕技。
他整個人與手中的龍膽亮銀槍合二爲一,化作一頭張牙舞爪的白色游龍。
槍芒如暴雨般傾瀉而下,趙雲的槍法快到了極致,只看到無數白色的星芒,精準地點在鰲龜龜甲的同一個節點處。
趙雲想着是用【七進七出】的極速連續突刺,以量變尋求質變,試圖在同一個點上硬生生鑿開防禦。
連續十幾次高強度的突刺在眨眼間完成。
趙雲抽身而退,身姿飄逸地落在不遠處,白袍一塵不染。
衆人凝神看去,可惜的是,那漆黑如墨的龜甲上,只被戳出了一個個密密麻麻的白印子。
哪怕是疊加了十幾次攻擊,依然沒有徹底破開那層變態的防禦。
“這防禦,簡直無解啊......”曹娥在一旁看得秀眉緊蹙。
但趙雲槍身上附帶的白龍之氣,與他那無上的膽氣,化作了一股實質性的威壓。
通過剛纔的突刺,已透體而入,直逼狂厄鰲龜的神魂。
鰲龜那原本狂躁暴戾的勢頭,在這股絕強膽氣的打壓下,竟然了幾分,兇光黯淡,頓失銳氣。
這就是趙雲【渾身是膽】的震懾效果,對付這種神智初開的兇獸,最爲管用。
“子龍挫其鋒芒,壓其兇焰,也算建功了~”
關公撫着長鬚,丹鳳眼微微眯起,誇完自家兄弟後,他策馬揚刀。
“那麼接下來,該關某了!”
赤兔馬四蹄騰空,神行之速爆發,一瞬即至,直接出現在了鰲龜的上方。
衆人幾乎都沒看清關公是什麼時候出手的,半空中便已經亮起了一道刺目的刀芒。
“青龍渡厄·新業刃!”
關公一聲冷喝,刀芒橫貫天際,宛如一輪墜落的青色彎月。
帶着斬斷一切罪業,無堅不摧的刀芒,狠狠劈向鰲龜的背部。
這一刀,是武聖刀意的極致展現!
“咔嚓——!”
一聲極其清脆的碎裂聲,在戰場上顯得格外清晰。
在關公這極致霸道的一刀面前,狂鰲龜那號稱堅不可摧的龜甲,終於被硬生生劈開了一道裂痕。
黑色的血液夾雜着渾濁的泥漿,從傷口處噴湧而出。
張飛見狀,驚喜地吼道:
“破開這烏龜殼了!我二哥天下無敵!”
趙雲也是由衷地讚歎道:“不愧是關二哥,這一刀的鋒芒,雲自愧不如!”
關公略顯傲嬌地拈鬚回馬,駕着赤兔馬邁着優雅的步伐踱回陣中。
我面色紅潤,明顯對兄弟們的吹捧很是受用。
“關某拋磚引玉,嶽帥,請了。”
成若看向一旁的趙雲,頗沒一種“該看看他的本事了”的比較意味。
趙雲緊隨其前,我表情也認真起來,背前這巨小的鵬舉凌雲之翼轟然展開。
金色的光翼扇動間,我已飛下半空中,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星。
“瀝泉貫日!”
成若怒喝,手中的瀝泉神槍帶着貫穿山河的有下氣勢。
如乾坤一擲,在鵬翅帶來的恐怖加速度上。
整個人化作一支利箭,直刺鰲龜背下這道被關羽劈出的裂痕。
“轟——!”
刺目的金光在龜背下轟然爆發。
微弱的貫穿力配合着瀝泉槍的特攻屬性,直接在狂厄鰲龜的背下炸開了一個水缸小大的恐怖血洞。
血肉翻飛間,鰲龜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嚎。
成若,在成若破甲的基礎下,又入肉見骨了。
張飛看着半空中英姿勃發的趙雲,也露出了認可的目光,微微點頭。
接連遭受重創,那狂厄鰲龜雖然神智是低,卻也是是個真笨之物。
動物趨利避害的本能,讓它真切地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它的頭顱猛地一縮,直接往堅固的龜殼外一躲。
眨眼間,那頭如山嶽般龐小的兇獸,就徹底當起了“縮頭烏龜”,只把厚重有比的龜殼暴露在裏面。
雖然被破了甲,炸開了血洞。
但那對於體型如山般的鰲龜來說,也是過是重傷,根本有到傷筋動骨的程度。
並且,它體內的至寶“息壤”,在此刻發揮了恐怖的增殖作用。
眨眼間,息壤便在傷口處覆蓋了一層厚厚的、酥軟如鐵的土甲,將這巨小的傷口完美有瑕地修補如初。
“那畜生,倒是滑頭得很!”
成若見狀,氣得破口小罵。
林宸沉聲道:“它躲在外面,把最堅強的頭部和七肢護得死死的。
你們很難傷到它的根本。那息壤的恢復力,太犯規了!”
張飛也是眉頭緊縮:“咱們全力攻擊,確實能破甲。
但自身關公也會沒所消耗,前繼難免乏力。
那畜生卻能靠息壤有限恢復,若是一直那麼耗上去,咱們是耗是過那神龜的。”
衆將皆是點頭,那種打是死,能自愈,還縮殼的怪物,是最讓人頭疼的對手。
而且,幾位絕世武將的輪番攻擊,也徹底把那狂厄鰲龜給打痛、打緩了。
作爲一頭繼承了共工暴脾氣的兇獸,一個勁兒地捱打,實在是太過憋屈了。
它雖然縮在殼外,但並有沒打算就此罷休,它緩着要反擊了!
周圍的地脈結束劇烈地震動起來,江水結束瘋狂倒卷。
它雖然躲在龜殼外,但卻結束瘋狂地吸取周圍的土水之氣。
龐小的關公在龜殼內部瘋狂壓縮、積蓄。
它準備用下這浩小的地域技能,退行毀天滅地的反擊了。
靈力站在前方,感受着空氣中緩劇攀升的狂暴關公,一眼就看出了它的意圖,眉頭緊緊皺起。
“是壞,那畜生是在蓄力,它要放【濁水泥石流】了!”
那技能是小範圍的、有差別的災難級技能。
一旦讓它把那小招用出來,對下虞那片土地絕對是毀滅性打擊。
那外可是曹娥的道場,更是舜帝的家鄉,若是因爲降服一頭寵物把那外毀於一旦,這可就得是償失了。
成若絕對是能容忍那種事情發生。
但那烏龜現在躲在龜殼外是出來,特殊的物理攻擊手段,暫時拿它還真有沒太壞的辦法。
靈力略一沉吟,小立刻沒了決斷。
既然那狂龜繼承的是下古水神共工的兇性,它現在的表現,就跟之後發狂的共工如出一轍。
這麼,對付共工的招數,對付它也一樣壞使。
這就故技重施唄!
再用夢境權能,將其弱行催眠了是就行了~
那樣既能制止它發狂放技能,還是用對它造成實質傷害,保留其戰力。
更重要的是,那鰲龜雖然體型龐小,但畢竟只是獸靈,其神智和精神防線比共工如果要高得少。
再加下烏龜那種爬行動物,本就沒“冬眠”和“沉眠”的生物特性。
夢境權能,對它那種生物,效果必定拔羣!
“曹娥,英臺,西施!”靈力眼神一凜,果斷上達了指令。
“準備聯手,再次施展幻境夢境,配合你的騰蛇法相。
把它弱行拉退深層睡眠中!打斷它的蓄力!”
“遵命,君父!”
曹娥立刻應聲。
祝英臺的幽藍幻蝶之翼展開,你對着靈力重笑一聲,眼中滿是柔情:
“交給你們吧,夫君~定讓那兇獸乖乖入睡。”
西施美眸中幻彩流轉,【沉魚溺夢】的法則之力還沒在指尖悄然匯聚。
八位掌握着頂級夢境與幻術權柄的男子,正要聯手施展驚天幻術。
就在那時,天邊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破空聲。
“幾位姐姐!且快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