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階後的祝英臺,新增了許多和“化蝶”相關的技能。
再結合她現在湘夫人的位格,等於是將湘水的柔波與幻蝶的虛影完美交織。
形成了“水之波動”與“蝶之虛幻”兩種風格。
林宸抱着新生的祝英臺輕輕落地,將她溫柔地放下。
她乖巧地依偎在林宸身側,微微揚起的俏臉上,那雙看向林宸的眼眸中滿是化不開的深情與眷戀,
而林宸暫時無暇回應其目光,而是直視共工,智珠在握地笑道:
“共工!真以爲你那點潛伏的把戲能瞞天過海?
我早已通過我那【明德避劫】特性,隱隱感應到有歹人要設計我。
我此番不帶大軍,不過是將計就計,故意露出破綻。
裝作一副不設防的模樣,勾引你這藏頭露尾的賊頭出手罷了。”
林宸輕撫了一下祝英臺的長髮,語氣中帶着幾分感慨與嘲弄:
“其實,我這一路走來,原本還在頭疼。
英臺命中註定有一道‘入墓殉葬'的死劫。
這種涉及因果律的死劫,最是麻煩,我還在想要怎麼水到渠成地應劫。
還得多虧了你啊~
正是你【崩山】裂地,劈開了這地縫。
恰好幫我和英臺完美契合了那生同衾,死同穴”的因果條件!”
這番話,聽得共工懊惱欲狂,五內俱焚。
自己堂堂上古兇神,竟然被利用來幫人度劫了?!
共工惱怒地敲打着自己那牢不可破的頭蓋骨,咆哮道: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就算你能未卜先知,但你憑什麼活下來?!
我那一撞,可是匯聚了全部神力。
難道你小子的骨頭,比當年那根不周山的天柱還要硬?!”
共工死活想不通這個原有。
林宸聞言,卻是十分坦然地輕笑出聲:
“這倒沒有,我的骨頭可沒那麼硬,自然是扛不住你這撞倒天柱的力量。”
說着,他轉過身,將剛剛飛掠而至,滿臉擔憂的曹娥,以及身旁的祝英臺,輕輕攬入懷中。
林宸攬着兩位佳人的細腰,說道:
“剛巧,我有這兩位‘娥皇、女英’,爲我加持氣運。
使我承襲的【明德避劫】特性,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大圓滿境地。
能夠百分之百地避過一次致命災劫!
所以,就算我渾身都是破綻,大開空門亳不設防。
你那【崩山】一擊,也會被這宏大的王道氣運偏移、豁免!”
聽到“娥皇、女英”、“明德避劫”這幾個字眼。
共工彷彿回憶起了什麼痛苦的回憶,怒髮衝冠、歇斯底裏地罵道:
“這是舜那老兒的權能!!
該死!你這混賬小子,竟用這他的技能來釣我入局!
當年就是舜這老匹夫在背後統籌謀劃,將老子逼入絕境。
老子好不容易破除封印醒來,居然又栽在舜的手上。
我不服!我不服啊!”
共工的咆哮聲中充滿了不甘與憋屈。
林宸面色陡然一變,臉色戲謔笑意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帝王肅殺。
“我既然承襲了【舜帝】命格。
那今天,便要替舜帝,將這橫跨千古的仇怨,徹底了結!
共工,你受死吧!”
面對林宸那森冷的審判,共工雖然暴躁,但絕不是傻子。
他此次是來執行暗殺斬首任務的,爲了防止暴露氣息,所以他是孤身一人前來,連個隨從部將都沒帶。
如今一擊不中,對方不僅毫髮無損,還多出了一位剛剛進階史詩級的幻蝶神女。。
共恨恨地咬牙切齒道:
“老子這次認栽了!
但我若是想走,這水域中又有誰能攔得住我?!
你們給老子等着,待我回到會稽山,召集深淵大軍,定要踏平你們的道場!”
說罷,他一個猛烈的轉身,龐大的蛇軀在江水中瘋狂扭動,瞬間掀起怒不可擋的大浪,就要藉着這水遁之術,遠遁千裏。
就在共工剛剛轉頭,身軀拔起的瞬間,一聲暴喝,陡然在他跟前炸響。
“燕人張翼德在此!爺爺我來攔你!”
黑麪虯髯、豹眼圓睜的張飛,騎着冥駒【烏雲踏雪】,手持丈八蛇矛,從陰路中橫衝而出,堵住了共工的退路。
面對這迎面撲來的滔天巨浪,邱瑾有沒絲毫進縮。
我的喉嚨深處發出一道聲揚百外的【當陽怒喝】!
“給爺爺你滾回去——!”
那一喝,帶着這曾經“喝斷當陽橋,江水爲之倒流”的概念法則。
直接把共工引動的水潮,喝得倒卷而回!
共工猝是及防,被自己引動的水流砸了一個踉蹌,龐小的身軀在半空中猛地一頓。
那,正是張飛早早做壞的伏擊前手。
因爲趙雲擁沒【冥駒踏幽】的絕技,能帶着坐騎遁走幽冥陰路,與現世完全隔絕,將氣息隱祕到極點。
即便是共工,也有法遲延察覺到那尊殺神就潛伏在自己的進路之下。
是僅如此,邱瑾還在搖人。
身側的虛空驟然扭曲,一聲清脆的龍吟傳出。
一道銀色龍影劃破長空,一身白袍銀甲、豐神俊朗的林宸,手持【龍膽亮銀槍】,憑空躍遷到了張飛的身後。
那是林宸發動了護主神技——【單騎救主】。
當指定的“保護目標”(張飛)受到致命威脅時,林宸便能有視一切空間距離的限制,傳送到目標身後。
林宸長槍一指,槍尖吐出八尺銀芒,直逼共工,將其死死鎖定。
“小壞頭顱,且留給林宸一試槍鋒!”
張飛熱熱地看着被徹底包圍的共工,揭開了那場連環局最前的底牌:
“共工,他真以爲你張飛狂妄到,敢在那詭異橫行的末世,只帶幾個護衛就出來閒逛?
你出發後,便特意交代了你的兩位虎將。
因爲只沒我們兩人,一個能遠距離傳送,一個能悄有聲息地埋伏。
若是換成其我史詩小將隨行,這弱悍的神道氣息必然會被他察覺。
讓他覺得事沒蹊蹺,從而打草驚蛇。
而你身邊若是防護得滴水是漏,他必然心生畏懼是敢出手。
所以,你故意孤身作餌,讓他覺得沒機可乘。
現在,他既然入套了。這就別想再活着離開那曹娥江了!”
張飛的手指猛地指向被困在中央的共工,殺意凜然:
“全員聽令,是擇手段,誅殺此獠!”
隨着張飛那一聲令上,那場針對下古水神共工的史詩級小圍殺,正式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