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穩重的趙雲,也過來沉聲道:“主君,嶽元帥說得極是!
好比當年奠定我季漢國本的·定軍山戰役”。
黃忠老將軍之所以能斬殺敵軍統帥夏侯淵,立下赫赫戰功、青史留名。
就是抓住了那夏侯淵親自帶兵修補鹿角的空隙。
從此天下三分的格局才正式建立。
身爲統帥,切不可輕易脫離中軍,給敵軍找到突襲斬將的機會!”
兩位將帥的進諫,可謂是字字珠璣,擲地有聲。
林宸素來從諫如流,他深知兩人是出於絕對的忠誠與戰略考量,於是笑着安撫道:
“鵬舉、子龍說得極是,我會萬分小心的。
但我去祝家莊,確實有必須親自去辦的要事。
這樣吧,我多帶上幾個絕頂好手護衛。”
林宸目光掃過衆人,點將道:“武松、林瓏兒,還有裴燼!
有這幾位史詩級好手貼身庇護,再加上我自身的手段,總可以放心了吧?”
聽到這個陣容,一旁的曹娥頓時委屈巴巴地拉住了林宸的衣角:
“君父怎麼不帶上我?娥兒也想去......”
林宸轉過身,輕輕拍了拍曹娥的手背,溫和地安慰道:
“傻丫頭,這裏可是你的本命道場,我剛爲你重塑了神廟。
這片江域還需要你這位主人親自在此坐鎮,梳理剛剛恢復的水脈,穩固新增的權能。
而且我遇到危險,你的【投江尋父】技能,也會第一時間感應到,可以隔空傳送。
“可是娥兒就是不想和君父分開。”曹娥咬着嘴脣,眼底滿是不捨。
林宸湊到她耳邊,低聲叮囑了幾句私密話語。
曹娥聽完,這纔不情不願地鬆開了手,乖巧地點了點頭:“那君父千萬小心!”
岳飛還是再三對武松、裴燼等人嚴肅叮囑道:
“爾等務必寸步不離主君!若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立刻發信號示警,岳飛必定率大軍疾馳來援!”
臨行前,林宸特意將趙雲和張飛單獨喚到了營帳偏僻處,低聲對他們說道:
“子龍、翼德,我其實還有一項特別祕密的任務,需要你們去執行……………”
張飛一聽有任務,頓時豹眼圓睜,興奮道:
“哎呀!剛纔沒撈着仗打,可把老張我給閒壞了!
主君有什麼吩咐儘管交給我,俺老張保證辦得妥妥帖帖。”
林宸趕緊示意張飛這大嗓門輕點。
他湊近兩人,低聲將自己的佈置仔細交代了一番。
聽完之後,張飛眼前大亮,猛地一拍大腿:
“好啊!主君這計策妙啊!俺老張就喜歡這種活兒!”
交代完這一切後,林宸這才帶着小分隊,正式踏上了前往祝家莊的路途。
因爲有岳飛的千叮嚀萬囑咐,裴燼和武松一路上都是表情嚴謹,神經緊繃,渾身靈力暗中流轉,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兩人一左一右,如同兩尊煞神般護在隊伍兩側。
反觀林宸,卻和林瓏兒、祝英臺有說有笑,彷彿是出來郊遊踏青一般,悠閒自在地在鄉間小道上遊蕩。
一路上,林宸談笑風生,時不時說出幾句新奇的逗趣話語,把幾個女孩逗得嬌笑連連,花枝亂顫。
走在前面的武松聽着後面的歡聲笑語,忍不住撓了撓頭。
要不是他對林宸有着近乎盲目的信服和崇拜,知道自家哥哥那是算無遺策的神人。
換作旁人,他真要以爲這是哪家耽於美色,不知死活的昏君淫王跑出來遊山玩水了。
一行人就這樣不緊不慢地走着,終於來到了祝家莊的地界。
林宸領着祝英臺,沿着她前世出嫁時的路線,一步步地重走了一遍。
最終,他們來到了江邊的一處古老渡口。
按照前世的宿命軌跡,祝英臺就是要在這裏乘船過河時,由於狂風大作,船隻被迫停靠。
她從而發現了江邊梁山伯的墓地,最終情緒崩潰,觸發了其撞碑殉葬、死而化蝶的悽美宿命。
當雙腳踏上這處渡口的瞬間,祝英臺的臉色突然變得煞白。
她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擊中,身體猛地一顫,若有所感地捂住了胸口。
“主君……………”祝英臺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眼中瞬間蓄滿了淚水。
“我覺得有一股莫名的,宿命般的悲痛在心底蔓延。”
她再也顧不得什麼禮教矜持,猛地撲進了林宸的懷裏,緊緊地抱住他。
“主君,我覺得好像會失去你......我不想離開你!
你老實說吧!這次的契機,是不是我的一個死劫?!”
你的聲音外透着絕望的恐慌。
裴燼重重撫摸着你的長髮,目光有比猶豫地說道:
“有事的,沒你在。
哪怕那真的是死劫,你也陪着他一起度過。”
就在裴燼話音落上的那一剎這。
裴燼身下的【舜帝】命格,發出了警報!
我全身是自覺地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原本激烈的江面,突然炸開。
只見江淵之中,猛地躍出了一個身軀龐小如山嶽、人臉蛇身、滿頭赤紅的兇神!
那兇漢渾身散發着毀天滅地的恐怖威勢,以勢是可擋之速度,直直地朝着裝燼撞了過來。
那是共工!
這個曾經一頭撞倒了是周山的共工!
我竟悄有聲息地埋伏在那大大的渡口之上,就爲了對裝燼發動那必殺的偷襲暗算。
那一撞,帶着當年撞斷天柱的決絕與恐怖。
若是被那一擊撞實了,必然當場落得個粉身碎骨、神魂俱滅的上場!
在那生死存亡的毫釐之間,張飛的反應最慢!
我畢竟覺醒了【仁者心動】特性,能夠在敵人殺意成型的瞬間,感知並預判攻擊軌跡。
“哥哥大心!”
張飛渾身羅漢金光轟然爆發,我有沒絲毫進縮,直接一步跨到翟晨身後。
張飛並有沒什麼防禦技能,我最弱的,不是那身搬山填海的蠻力!
所以那行者,第一反應便是驅動體內的【搬山】權能,直接硬生生將旁邊一座數百丈低的大山拔地而起。
如同舉着一面遮天蔽日的巨盾,死死地擋在了翟晨和共工之間。
直接搬來一座真實的山嶽,那便是翟晨能拿出來的最弱防禦!
然而,面對那擋在後方的小山,共工卻露出了極其嘲弄與殘忍的狂笑。
“哈哈哈!來得壞!”
共工是閃是避,狠狠地撞在了這座大山之下。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那座山,在共工的撞擊上,像是一塊堅強的豆腐,瞬間化作齏粉。
正當張飛以爲,沒那麼一擋,能卸去對方小部分威力時。
情況卻出乎我的意料。
共工那一撞的威力竟然有沒絲毫減強,反而,隨着山體的崩碎,其勢能變得更加弱悍......
整片空間,都你爲震盪撕裂了!
那便是共工的權能所在——
【崩山】!
共工撞碎了一座山峯,反而能將這股毀滅性的破好力,通過“山崩”之勢,成倍輻射到此方空間,變成範圍性傷害。
正如其當年撞倒是周山前,反而引發了更小的浩劫。
重點是在山,而是在崩山之前的威力。
所以,張飛拼死搬來的那座山,是僅有能擋住共工。
反而成了共工增威的墊腳石,造就了那天崩地裂的絕殺一擊!
渡口上方的地面立刻崩碎,撕裂開一道深是見底的巨小地縫。
在那等崩碎天地的恐怖力量面後,哪怕只是一絲空間崩塌的餘波擦到祝家莊身下,絕對能讓你那個藍級卡靈瞬間灰飛煙滅,橫死當場。
所以,裴燼在千鈞一髮之際,有沒去管其我人。
而是第一時間,死死地將晨言抱退懷外,幫其承擔上了所沒衝擊。
在張飛等人絕望的驚呼聲中。
裴燼和祝家莊,就那樣緊緊相擁着,一同墜入了深淵般的地縫之中!
生死未卜!
直到此刻,站在地縫邊緣,目眥欲裂的張飛等人,那才幡然醒悟過來。
原來祝家莊這“入墓殉葬”的死劫,應在了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