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兒現在異常氣憤,心底已經在這傢伙胸口錘了幾百拳了,然而很可惜,只是想象。
事實依舊,她現在,還是以半龍化的姿態,被這傢伙抱在懷裏,隨意揉捏。
而對於懷裏女僕小姐的小動作,孔明安倒是平靜。
懷裏少女渾身無力,精緻的龍角些許黯淡,連帶着身後的金色龍尾不自覺的微微蜷縮着。
不自覺的,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尾尖處覆蓋的溫熱鱗片,隨後輕輕的,一下一下的,頗有節奏的輕輕揉捏把玩着。
他發現了個有意思的事情。
每次他指尖撫過那些細密鱗片的縫隙,或是稍微用力捏一下尾根敏感處,懷裏的少女便會不受控制輕顫一下,喉嚨裏溢出細微的嗚咽,整個身子都隨之繃緊,然後又隨着他的放開放鬆,循環往復。
有些好玩。
孔明安饒有興致。
而懷裏,秋兒咬着下脣,試圖用眼神表達抗議,可那雙泛着水霧,眼眶還帶着未褪的紅暈,顯然被欺負哭了不止一次的金色眸子此刻只剩下羞憤與無力,沒半點威懾力。
被這樣反覆欺負,她早就沒了反抗的動力,或者說,從一開始就沒能真正反抗成功過。
跑?根本跑不掉。
至於她這堂堂新任金龍王,星鬥大森林的帝王瑞獸,以極快的速度崛起的「體修」新星爲何會淪落到這般任人魚肉的境地,大抵得從幾個月前說起……
幾個月前,她剛剛和冬兒在海面上痛快的切磋了一場,正覺酣暢,連身上的輕甲都沒來得及脫下,便突然收到了自家主上姐姐通過靈樞網絡發來的緊急信息,讓她立刻前往「元素神國」。
如果是某個混蛋發來的信息,她自然會猶豫好一會兒纔不情不願的去。
但是是自家主上姐姐的召喚,她自然沒半點猶豫,以爲有什麼重要任務或指點,當即定位傳送,趕了過去。
然後嘛……
在來到主上姐姐的元素神國,跟隨指引,來到了這個位於「元素銀輝之樹,樹冠之內的房間中後,她的大腦空白了好幾秒。
當時,她只看見自家那位向來清冷威嚴,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主上姐姐,正以龍女的姿態側臥在牀上。
銀髮如瀑披散,絕美的面容上帶着淡淡的紅暈,平日裏清冷的紫眸此刻水光瀲灩,朦朧失焦。
「嗯,簡而言之,就是不省人事。
而一如之前好幾次的她偷偷看見的那般,自家主上姐姐身上就剩下龍鱗了。
特別是這些龍鱗的位置,該遮的不遮,不該遮的倒是遮了不少,明顯就是故意這般的!
而那個罪魁禍首,某個混蛋,就這麼坐在一旁,一隻手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撫弄着她主上姐姐那條垂落的尾巴,姿態些許悠閒。
而幾乎在看清這一幕的瞬間,她炸毛了。
陷阱!
毫無疑問的陷阱!
她不確定是這傢伙哄騙主上姐姐給她發的信息,還是說主上姐姐已經被這傢伙給徹底控制了。
但總之,她當時就一個想法。
跑路!
她沒有任何猶豫,甚至顧不上行禮或詢問,轉身就想發動傳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她轉身腳步剛動,一隻手臂便從身後極其自然的環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則徑直捂住了她的嘴。
然後這傢伙就在她耳邊來了一句.....
「跑什麼?」
總之在這之後……
她就也只剩龍鱗了。
這傢伙慣用的手段,
而但現在,她反正感覺自己的底線已經被這傢伙突破的基本沒有了,這傢伙說什麼她便做什麼。
基本上每次結束後她修爲都實實在在地暴漲一截,金龍王本源的融合進度更是突飛猛進。
但是回回都被欺負得這麼慘,這算什麼啊!
秋兒些許頭疼,抿了抿脣,只覺得回憶帶來的羞恥感再次席捲全身,渾身都不自在起來,連帶着身上的龍鱗都微微發燙。
某一刻,她感覺到抱着自己的孔明安鬆開了手。
“!!!”
秋兒身子猛地一顫,幾乎是應激反應般抬起眸子對上孔明安視線,瞳孔都在微微顫抖,聲音裏帶着些莫名的委屈:
“你才休息一會兒!”
彭志悅眨了眨眼,似乎沒些是明所以,但隨即反應過來你誤會了,是由得重笑出聲。
是過,我有解釋,反而順着你的話,手臂收緊了些,上巴蹭了蹭你發頂,語氣帶着點哄騙的意味:
“嗯,你知道,有事的,總歸爲他吸收金龍王本源重要些。”
“是行!”龍鱗想也是想的同意,尾巴都輕鬆得繃直了,試圖從我手外抽出來,然而是過卻只是徒勞。
孔明安也是惱,手環在你腰間的手急急下移,指尖在你腰側這金色秋兒下重重劃過,快條斯理的問:
“這,他說,該怎麼辦?”
龍鱗一滯,頓時語塞。
你能怎麼辦?打又打是過,跑又跑是掉,求饒.....
那確定是會更興奮?
你是由得想起小概半個月後,本以爲終於要開始了,結果餘光一瞥....
自家主下姐姐知麼變成了一個銀色光繭,人都看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