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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七十章 第一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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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略顯慌亂的開門聲,隨之而來的是紛亂的腳步聲。

那些原本藏在屋中看戲的錦衣衛們,紛紛大驚失色的跑了出來。

他們雖然距離現場很近,但畢竟不是親手跟程煜過招的人,無法親身體會程煜的“手下留情”,看見自己的同伴在地上連動彈都費勁,他們很是擔心是不是程煜誤會了那倆人的身份,震斷了他們的心脈。

那倆人現在躺在地上,渾身癱軟如泥,口中也只能發出輕微的鳴聲,看起來像極了出氣多進氣少,瀕臨死亡的模樣。

裘一男幾乎是飛撲向自己的下屬,抄起一人的手臂,發現他脈搏依舊強健,這才舒了一口氣。

除了他,跑出來的還有三名小旗,皆是對程煜怒目以視,其中兩人都伸出手,指向程煜,若不是一時找不到合適的措辭,看樣子就想直接破口大罵了。

剩下那人稍微年長些,比裘一男的年紀還大,至少四十多了,在錦衣衛服役多年,也算是見慣了賊人或者自己的同伴血濺當場。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意,沉聲咬牙道:“程總旗何必下手如此之重。”

程煜很是疑惑:“很重麼?不過是給他們些教訓罷了。”

剩下兩名錦衣衛頓時暴跳如雷,終於找到了合適的措辭。

“給些教訓就要殺人?!”手下意識不自覺的已經摸向了腰間的雁翎刀。

“殺人?”程煜愣了愣,隨即回過味來,原來這仨人誤會了,以爲自己下了殺手,所以纔會如此激憤,但是很顯然,他們非常清楚,即便他們也衝上來,三人同時出手,也根本不可能是程煜的對手。

剛纔那倆人,單論武功的話,絕對是他們之中最強的,並且還佔了個突襲的便宜,可即便如此,他們在程煜手底下也沒能走出三招去。

現在這三位,哪怕再搭上裘一男,頂多讓程煜左支右絀稍顯尷尬,只要被程煜解決了其中一到兩人,剩下的也就不足爲患了。

無論如何,即便再想爲自己的同伴報仇,卻也得掂量掂量雙方的差距。

到了這個份上,這三名小旗對於程煜這位錦衣衛第一高手的有力競爭者的實力,那也是絕對認同的。

“哈哈哈,殺人又如何?這兩人對我突施殺手,難不成我就該老老實實站在原地等着他們殺不成?更何況我還讓了他倆一招,出言警示過,可這倆人不依不饒。就這兩下子,今天不死在我手裏,遲早也是被賊人所殺,留之何

用?”

眼見程煜的話說的極爲難聽,那三名小旗簡直要把滿口的牙都給咬碎了,手裏握住的刀柄,也就沒能忍住,向外拔出了半截。

這時候,裘一男猛然起身,瞪着那三名小旗:“放肆,同儕之間,豈敢拔刀?”

“可是,他殺了張三和李四。”兩名拔刀的小旗目眥欲裂。

“兩個二胡卵子,他們倆死沒死,你們不會自己過來看看瞧啊?”

裘一男也是恨鐵不成鋼,轉身對程煜一拱手:“程總旗,抱歉了,這兩位兄弟也是聽到衛中一些傳聞,說你是錦衣衛第一高手,加上他們本也是好手,是以沒忍住想要掂量一番。”

看了看地上那兩個身上關節沒剩幾處還連在一起的傢伙,一男又很是無奈的說:“現在你們兩個服氣了啵?真是不嫌丟人,兩個人,聯手還加上偷襲,竟然在人家手裏頭一招都沒走過去。不管程總旗是不是衛中第一高手,

反正你們兩個人連臭狗屎都不如,我是看出來了。”

倆人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卻是滿臉驚駭之色,眼中只有難以置信,他們覺得這簡直不可理喻,倆人聯手怎麼就連一招都沒走過去呢?

口中連連發出嗚嗚之聲,裘一男沒好臉的哼了一聲,然後又對程煜拱手道:“某替他們倆跟程總旗道個歉,他們現在大概也知道錯了,還望程總旗多擔待。”

程煜也懶得多計較,畢竟還有正事,他揮揮手,說:“行了,你們趕緊幫他們把關節復位吧。”

說罷,他也不管院中幾人,自顧自的朝着堂屋走了進去。

幾分鐘之後,在一男和其餘三名小旗的幫助下,地上的張三李四,縱使依舊覺得難以置信,但還是來回揉着被複位的那些關節,心裏怎麼也想不明白,剛纔怎麼就直接躺下了呢?然後電光火石之間,關節竟然被卸了個幹

淨?這簡直太丟人了,地上若是有洞,他們只想一頭紮下去,自個兒把自個兒活埋了。

帶着滿臉臊得慌的表情,張三和李四一言不發,另外三名小旗也着實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剛纔他們看到倆人躺在地上,那副出氣多進氣少的模樣,心裏悲憤萬分之餘,也覺得程煜這身手簡直高的不像話了。

可現在他們才明白,合着程煜並沒有殺人,反倒是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把這倆人身上的關節基本都給卸完了,這就更加的神乎其技了。

在等級差距的武力值之下,一腳或者一掌就直接要了對方的命,這種事即便是沒見過,也至少聽說過。

高手過招,往往就是一兩招的事,像是電影電視劇裏那種你來我往大戰三百回合的場面,實戰中基本不可能出現。雙方交手十幾招,其實已經算是多的了。人的力氣和體能都是極爲有限的,全力出手,三五招基本就氣衰了,

十招過後基本力竭,這纔是真實的情況。

可這說的是殊死相搏,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奔着要對方的命去的,如果只是要制服對方,你來我往三五十招倒也算是正常。

問題就出在這兒,程煜若是下了殺手,他的功夫的確強的不像話,這樣一兩招就把張三和李四弄死了,還算是合理。

但偏偏並非如此,現在這倆人除了被卸過的關節,肯定形成了一些肌肉拉傷,是以他們還在揉着那些關節,幫助復原,可他們被程煜放倒在地的原因,一個在腋窩下,另一個在腳踝上。

他們自己可能不清楚,但其餘幾人看的卻很明白,程煜切在李四的腳踝上的時候,李四的腳踝幾乎呈現了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九十度的折彎,這基本上就是腳踝斷了的徵兆。

可李四如今站起身來之後,腳踝卻並沒有太多的疼痛,至少走路沒有受到影響,這就說明程煜放倒他的時候,用的是一股子巧勁兒。

“你倆怎麼倒下的?”那個怒斥程煜殺人的小旗,忍不住小聲詢問。

張三和李四各自臉一黑,見裘一男也轉臉看着他們,眼中明顯是讓他們回答這個問題,張三隻得悶聲道:“說實話,我當時真沒反應過來,聽他說再不住手就別怪他下手沒有輕重,我當時簡直氣極,心說這也太狂了,滿腦子

就只想給他一個教訓。我也沒想到李四跟我幾乎同時出手,他居然還能那麼輕易的躲過去。我當時只覺得他幾乎飛了起來,然後腋窩底下如同針刺一般的疼,隨後半邊身子就麻了,站都站不住,倒在了地上。再往後,就是看到李

四也躺下了,他在李四身上摸了兩把,我當時很想掙扎着起身,但偏偏身子麻的根本動不了,就像是中了妖法一樣。他摸完李四又來摸我,我才發現,他的手經過哪裏,哪裏就疼一下,然後關節就脫開了......”

包括裘一男在內,四人面面相覷,只覺得不可思議。

李四用極其無語的語氣說:“說實話,直到現在我還無法相信,這還是人麼?這真的不是妖法麼?怎麼着就躲開了我跟張三的合擊?你說他進門那一刻兒,我跟張三還是一前一後出的手,他的身法的確很好,沿着我手中鐵尺

的尺鋒,像條鱔魚一樣的滑了進去,可第二下子,我跟張三同時出手,幾乎不可能有任何閃躲的可能。唯一的方式就是他需要整個人橫過來飄在空中,偏偏他就做到了,還一腳踹翻了張三。我被他抓住了腳踝,也是一陣劇痛,

隨之而來的也是半邊身子麻的失去了控制。不過我倒是沒有像張三那樣,一直麻,如果不是他速度太快,我剛倒地他就摸上來卸了我的關節,我估計我也就是摔倒之後立刻就能重新站起。可是,他那個速度,哪塊是人啊?鬼影子

都麼得他快。反正我這輩子是沒見過這種身手,這要不是妖法,別說是錦衣衛最強了,說他是天下第一高手我都能信。”

六個人,盡皆沉默了下去,直到堂屋裏傳來程煜的聲音。

“怎麼着,六位,就打算一直站在院子裏頭韶啊?我來找裘百戶,可是有事要講的呢!”

裘一男對五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退下,自己則是稍稍檢查了一下裝束,邁步也走進了堂屋。

一進門,依舊是先拱拳:“程總旗,抱歉。”

程煜擺擺手,笑道:“行了,這一刻兒都抱了三回歉了,哪個叫我名聲過熾,搞得貓貓狗狗都想掂量一番呢?”

裘一男老臉一紅,程煜說是不介意,但其實還是刺了他一句。

動手的是張三李四不假,但要是一男這個百戶不同意,那倆人喫了熊心豹子膽也絕對不敢出手抻量程煜,甚至於他倆的行爲很有可能本就是出自裘一男的示意。

所以程煜看上去是在說張三李四是貓貓狗狗,但實際上,這罵的人裏,也包括裘一男。

不過裘一男這人脾氣秉性真的很,若是程煜不提,他也就敷衍過去,現在既然程煜提到了,他也照直實說。

“昨日某從櫻桃小館回來......”提到這個,裘一男還微微紅了臉,顯然是這裏邊有些意味深長不便多言。

“某回來後,他們說是接到老先生回信,讓我們留守候命,無需再探了,並且說若再有行動,一切全聽程總旗的。那幾個便多少有些不服氣,於是談及程總旗被傳爲衛中第一高手的事情,心下愈發不服。可巧,適才程總旗來

敲門,而這敲門的方式是某臨時選定的,唯有程總旗一人會這般敲門,是以我們當時便知道,門外是程總旗來了。張三李四原本是想等程總旗進門之後,再向你進行挑戰,可王二......哦,就是那個年紀最大的,他卻說既然程總

旗能被人稱之爲錦衣衛第一高手,手底下肯定不凡,而且面對面的挑戰,正是程總旗最擅長的。而他們幾個人,都是服役多年的老兵,戰場上的廝殺見多了,總會有些瞧不太上校場上的點到爲止。所以他就示意張三李四不如偷

襲,這才能試探出程總旗到底功夫如何。他們大概怎麼也想不到,佔着偷襲便宜的張三李四,在程總旗手下連一招都走不過去,丟人算是丟到外婆家裏頭了。主意不是某出的,但某也的確未加阻攔,程總旗若怪,某自受着。”

程煜將帶來的點心推向一男:“我本意是來串個門,諸位來塔城多日,我不知道,也沒能盡個地主之誼。的確是沒想到甫一進門竟會是如此待遇。不過無妨,既然說開了,這事兒也就過去了。只希望從今而後,諸位口下留

情,再別出去宣揚什麼第一高手了,否則今後還不知會有多少諸如此類的麻煩。”

“某定然讓他們幾個三緘其口,若讓某知道他們回去之後胡說八道,必定重重懲處。”

“剛纔路過裕盛齋,他們家點心做的不錯,就買了點兒給幾位兄弟。如今是特殊時期,本該找個酒樓擺上一桌好好請幾位兄弟喫喫酒的,只能容後了。”

“程總旗客氣了。除了來串門,程總旗可還有別的事情?”

程煜點點頭,將劉定勝和胡濤這兩日跟蹤武家兄弟的情況簡單做了個說明。

“武家兄弟倆這二日的行爲頗有些古怪,目前我也沒有定論,適才去縣衙看了看,武家英依舊如故,武家功那邊我也讓屬下繼續盯着了,也不知今日會否有所發現。只是這些情況,還需要百戶用信鴿將消息傳遞給蘇含章鎮

撫使。

“這個好辦,某等一刻兒寫了條子就放信鴿。”

“另外,我跟鎮撫使以及裴百戶定了個計劃,兩日後便可見分曉,不過我手裏頭有兩個人,需要送到裘百戶這裏,由你們進行看押。確保他們足不出戶便可,倒是無需上什麼手段,他們跟此案其實無關,只是其中一人是此案

比較關鍵的一步棋。他若老實,好喫好喝伺候着也便罷了,若是不老實,直管打暈了便是。”

裘一男點了點頭,拱手道:“一切全憑程總旗安排,那麼我們這二日便也無需再做其他事了?”

“到了這一步,已經沒什麼可查的了,無非就是證據上的事,而這些事,若非大張旗鼓的去做,也不可能拿到什麼切實的證據。剩下的,其實是京師的心理博弈,我們能做的,無非是個等字。”

“那好,那麼某便等着程總旗將人送來。”

此間事了,程煜也不再多言,起身告辭。

回到旗所,程煜親自下了地牢,剛開了門,就聽到裏頭宋子軒在大喊大叫,嚷嚷着叫人趕緊把他放了,言辭之中多是威脅之語。

程煜聽到他還在提及宋小旗,只是無言,這位宋公子還不知道宋小旗此刻也已經被押在地牢當中了。

下了臺階,程煜徑直朝着關押宋子軒的牢房走去,開了門後,宋子軒一看到程煜,立刻衝上前來,張着手臂,幾乎就想要抓住程煜問他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放了自己。

開門的力士見狀,橫插一步擋在二人之間,怒目揮動手裏的銅鎖,顯然是宋子軒再不退後,他就要用這把銅鎖直接砸他了。

宋子軒嚇得連退數步,滿臉愁容:“你們到底什麼時候放我回去啊,我也沒犯什麼大事兒,不過是想去找個姑子樂一樂,這都關了兩天,我身上都餿了。程總旗,您大人有大量,那白雲庵我以後再不去了還不行麼?等我回

去,我就差人給白雲庵捐上一千兩銀子,給她們的佛像重塑金身。

程煜拍拍力士的肩膀,示意他先出去。

看着幾乎崩潰的宋子軒,程煜指了指他身後那張木牀,讓宋子軒坐上去。

雖然這塔城的地牢很少關押人犯,理論上一切都算是半新之物,但無奈牢中潮溼陰暗,木質的東西受潮年深月久,也不禁有些朽木的意味了。

宋子軒無奈,只得一屁股坐在木牀上,木牀搖搖晃晃,宋子軒差點兒沒坐穩。

“你看看這牀,都快爛透了,躺在上邊都生怕它隨時有可能散架。而且這裏的味道,簡直就不是人呆的地方。程總旗,我這也不算什麼大罪過,就算是我家裏還有些旁的勾當,跟我也沒什麼關係,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行不

行?您說個條件,只要我辦得到,無不遵從。要錢還是什麼,您只管說。”

程煜擺擺手,笑道:“我什麼都不要,你宋家雖然號稱廣府首富,但我家裏也不短銀子。你且再忍耐一會兒,晚上我就帶你走。”

“還要到晚上啊?我這是一刻也待不住了。前日被扔在柴房呆了一日,水米未進,還一直被綁着,渾身痠痛。昨日這裏,唉......就喫了兩頓稀粥和烙餅……………”

“行了,別抱怨了,只要你老老實實的配合,晚上你就可以出去。等一刻兒,我安排人給你送點兒酒菜過來,好歹讓你先喫個滿意。”

宋子軒垂頭喪氣,也知道自己沒資格跟程煜談條件:“行吧,最好是能讓我洗個澡,哎喲,我這身上......你聞聞......”

程煜退後半步,皺着眉頭盯視着宋子軒,生生的把他瞪了回去。

出了宋子軒這間牢房,讓力士重新落了鎖,裏邊宋子軒很不放心的說:“程總旗,別忘了您說的,先送些酒菜給我,我真的快頂不住了。”

“現在時辰還早,酒樓都還沒開門,你稍安勿躁,等酒樓開門了我就讓人送酒菜過來。”

說罷,程煜又讓力士領他去了關押宋小旗的那間牢房,開了門之後,看到坐在牀腳,滿臉憤怒,卻敢怒不敢言的宋小旗。

“倒是沒想到,你居然已經把宋六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抓來了,看來,我們之間的事情,那個二胡卵子已經都跟你全講了。也罷,我承認,宋六販賣私鹽,每年給我三千兩白銀。山城知縣拿的比我多,每年五千兩。其餘州縣也

都有打點,俱是每年兩千兩。但是殺人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認的,你休想冤我。”

看着據實交代的宋小旗,程煜含笑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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