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澤抬手對着鬼新娘那張恐怖的臉就是一拳,鬼新孃的臉扭曲變形,踉蹌着穿透臥室牆壁,跌倒在大廳。
鬼新娘一手捂臉,一手託地,在地上反應了半天,才意識到剛纔發生了什麼,她被一個人類打了!
她是鬼啊,他怎麼敢打她?
越想越氣,鬼新娘從地上起來,穿過牆壁再次進入藍澤臥室。
這次剛進入臥室她就被一隻散發着黑紅霧靄的巨大爪子握住,她想逃,卻發現無法使用【穿牆術】。
驅魔師....
這個人是驅魔師。
“我沒招你惹你,你半夜三更爲什麼來我牀前唸誦結婚誓詞?”
“咳...咳咳....我...我錯了...驅魔師大人...不是我想害您....是您右手小拇指上戴的那個金戒指是我給我未婚夫準備的,您把它戴在了手上,我自然要來找您...
咳....找到您本來是想拿回戒指,但我見驅魔師大人您長的好看,還把戒指戴在了手上,一時沒忍住起了歹念,想趁您睡着的時候和您結婚....
饒我一次吧驅魔師大人,我再也不敢找您結婚了。”
藍澤看了一眼右手小拇指上的金戒指,想給大黃狗一拳,上次送他人中黃,這次送他鬼戒。
東西果然不能亂撿,越是值錢的東西越不能亂撿。
“這金戒指是我從一個大黃狗的狗爪上拿下來的,不知道是你這個鬼新娘爲未婚夫準備的戒指。”
“驅魔師大人的話,我信。”
“你死了多長時間了?”
“不記得了,應該有很長時間了吧。”
“怎麼死的?”
“外出的時候遇到了綠皮怪物,爲了躲避綠皮怪物的追殺,我失足跌下懸崖....摔死了....”
綠皮怪物?
哥布林?
“那你運氣不錯。”
“???”
鬼新娘臉上露出疑惑不解之色,她失足跌下懸崖摔死,也能用運氣不錯來形容?
“如果你遇到的綠皮怪物是哥布林,那失足摔死對你來講,絕對是個好結局,最起碼比落在綠皮怪物手裏好。”
藍澤把右手小拇指上的金戒指摘了下來,“你變成鬼這段時間,有沒有遇到過什麼奇怪的生靈?比如拿着一人高鐮刀超凡生物。”
“沒有...就遇到過骷髏、身上冒着綠光的巫妖,哦,還遇到過四處捉拿孤魂野鬼的驅魔師,他們身穿紅色長袍,經常在野外出沒,身旁跟着很多面目猙獰的可怕生物。
那些生物身上冒着紅光,能張口噴吐黑霧,還能把孤魂野鬼吸進嘴裏,我覺得那些驅魔師不是好人。”
身穿紅色長袍的驅魔師?
血色教團?
血色教團的驅魔師確實不是什麼好人,他們想人爲製造惡魔,而且還真掌握了這種技術。
他們是一羣瘋子。
被他們盯上有兩種結果,一:成爲他們中的一員。二,成爲他們製造惡魔或是怪物的材料。
“你的處境太危險了,這樣吧,我給你提供一個庇護所,你以後再也不用擔驚受怕,東躲西藏。同意的話,你點個頭。”
被散發着黑紅霧靄握着的鬼新娘狂點頭。
這位驅魔師大人不殺她,還給她提供住的地方,有這種好事,她怎麼可能會拒絕呢?
驅魔師大人真是一個好人。
握着鬼新孃的爪子化成煙霧消散。
藍澤把金戒指拋還給鬼新娘,“這個還你。”
“謝謝驅魔師大人。”
鬼新娘鞠躬感謝藍澤。
藍澤起身右手對着虛空快速畫了幾下,手指落下那一刻,臥室虛空出現了一個黑紅色的逆七芒星陣圖。
緩緩旋轉的逆七芒星陣圖中間出現了一個黑色圓形通道。
“進去吧。”
“驅魔師大人,這這...這是通往哪裏的通道?”
“地獄。”
“???!!!”
沒給鬼新娘反應的機會,藍澤右手一揮,一道狂風把鬼新娘吹進通往地獄的通道裏。
“我還沒結婚!!!我不想下地獄....”
逆七芒星陣圖消散,地獄通道關閉。
在地獄拿着鐵鍬挖地基的亡靈昆汀忽然抬頭看天,暗紅的天穹上響起藍澤的聲音:“昆汀,地獄添新成員了,是個鬼新娘,找到她,讓她協助你修建死神殿。
還有,別亂來,你應該懂我的意思。”
“........”
亡靈昆汀咧嘴,他都活多長時間了?
男女那點事在他這裏早沒什麼吸引力了。
........
星期六,晴。
藍澤帶着米婭去帝都城外劃船玩水釣魚。
星期日,晴轉多雲。
藍澤帶着米婭去爬山,採摘水果、挖藥草。
星期一,上班。(ó?ò?)
米婭拿着抹布擦拭事務所的桌子、椅子、還有飲品櫃的玻璃。
藍澤在接待客人,是一名紅髮藍眼,畫着淡妝,綁着高馬尾,身穿運動套裝的少女,她自我介紹時,說她叫多蘿西。
多蘿西在事務所內來回走動,打量事務所的佈局,書多、資料多、飲品也不少,用來坑蒙拐騙的驅魔道具也不少。
這就是狗屎藍澤辦公的地方?
太小了。
像他這麼強這麼會掙錢的驅魔師,應該住大別墅纔對。
惡魔梅琳與多蘿西共享一雙眼睛,爲了避免被狗屎藍澤察覺到,惡魔梅琳讓多蘿西的部分意識融入了她的意識裏。
她想讓多蘿西看看狗屎藍澤的長相。
狗屎藍澤今天的穿着也沒讓她失望,一身純黑的西服,配上他那張好看的臉,小小的驚豔了多蘿西一下。
真正驚豔到多蘿西的是狗屎藍澤的氣質。
懶散、隨性、清冷...
惡魔梅琳用多蘿西的身份打量事務所時,坐在椅子上的藍擇也在打量多蘿西。
眼前這個少女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藍澤先生,你接不接取除了驅魔以外的委託?”
“接,你有什麼委託可以放心大膽的告訴我,只要酬金合適,地點合適,一般情況下,我不會拒接。”
多蘿西走到藍澤對面坐下,盯着藍澤的臉看了一會,把頭扭到一旁,說道:“我想委託藍澤先生鍛鍊我三個月,增強我的身體素質,如果藍澤先生會劍術的話,我還想委託藍澤先生教我三個月的劍術。
我想喫苦,我想在痛苦中成長、變強!我不想再過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