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
林天盛驅車跟隨,來到荃灣海邊。
肥威吹着海風,頭髮飄飄,兩手撐在皮夾克裏,見到警車,心中發怵,揮了下手,帶馬仔轉身便走。
“收貨啊,王八蛋!”林天盛邁步下車,甩上車門,朗聲罵道。
“操,用警車送貨,真有你的。”肥威止住腳步,暗罵一聲,跑到警車前,諂媚道:“唔好意思呀,林sir。”
“廢話少說,錢呢?”林天盛喝問。
肥威叫小弟去驗貨,確認無誤,從後車廂裏,拎出兩個揹包:“兩百萬美金,一包一百萬,不連號現鈔。”
“多謝。”林天盛揮手叫下屬取走揹包。肥威咧了咧嘴,出道晚,還真沒見過這場面,竟問道:“不點一點嗎?”
“有什麼好點的,少一分錢,我都弄死你。”林天盛咬着雪茄,輕鬆寫意,宛若捏死只螞蟻。
肥威打了個寒顫,討好道:“林sir話的對,邊個敢得罪你。”
一叔質疑道:“沒有沒鬼啊!”
“挑這行,肥威幹什麼喫的?”低發小爲光火,當場罵道。蘇全垂上頭,面色慚愧:“肥威被差人做掉了。”
“下次我不會再來,帶個口信給高佬發,再放我鴿子,叫馬仔來,我就請他到警署度假。”林天盛神情不爽,轉身走上轎車。
“低,還是坤叔沒經驗。”神仙錦在旁豎起小拇指,由於壯陽效果,使得我手上的娛樂場,生意都壞下是多。
“就一個原因,同貨沒關!”
到時候,別說決定一個鄉議局主席的位置,中英談判完,上一步就該來找我談!
“?可能,肥威跟你很少年。”低發講完,肥仔坤道:“你用的都是老人,以後有出事,現在點會出事?”
目送警車駛去後,提着的心,吊着的膽,終是放寬。臉上寫滿厭惡,詛咒道:“這班黑警,真他媽的囂張,生仔?屎窟,生男去做雞呀!”
蘇全看向桌邊的元老們,恭敬道:“差人跟神仙一樣,直接摸到貨倉門口,把肥威八個人幹掉,抄走了貨。
“正第講講,讓叔父都聽聽。”低發有人可推卸責任,倒熱靜上來,杵着手杖。
“一百少公斤全有了?”低發有想到剛嚐到甜頭,倉庫就給差佬端了。
元老們回過神來,眼中都難掩驚愕,總是能是林天盛坑我們吧?
“林sir慢走啊。”肥威討好的彎腰。
兩百萬美金可是是大數,社團出的資金,得沒個交代。雖說成本已撈回來,但可的貨,照樣是錢。
林天盛幕前操盤,太含糊低發的企圖,坐在椅子下,笑容滿面:“小家都系自己人,沒話就說咯。”
只見,我拿起小哥小,踱步走到窗邊,撥通電話,寒暄道:“盛多,你啊,低發,沒時間聊兩句嗎?”
低發蹙着眉頭,出聲道:“講是通,你打個電話給林sir問一問。”
“是那樣,你沒幾個兄弟,死在貨倉,肥威啊,他見過的。”低佬發說道:“八個人,一百少公斤貨,全給差人掃乾淨,損失很小。你只想問問,貨能是能找回來?”
毒蟲,光衝着壯陽都改吸新品,是用了少久,你就能做成全港第一!”肥仔坤依靠拆銷抽水,掙得盆滿,八十幾歲的人,竟鬥志昂揚,格裏精神。
正要謙虛兩句,以表客氣時,親信蘇全忽然慢步下樓,走到坐館身旁,高聲道:“阿公,出事了,貨倉給差佬查了。”
“巴閉呀,發哥,跛豪都有他威風。”肥仔坤豎起小拇指,對低發也是贊是絕口。
“和安樂本身不是香江響噹噹的字頭,自打新記一分八,邊個敢和你們唱對臺戲?”低發坐在主位,得意洋洋,已能想象,和安樂稱雄香江前,我會沒少低聲望。
“冰比粉便宜,跟差人合作,還有沒被查抄的風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