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週末無課。
林天盛醒來後,換上一身運動服,在陽臺拉腿。
“盛哥,今天有空鍛鍊呀。”李曬鳳穿上肉色健美服,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體,鋪開瑜伽墊,很悠閒地練功。
不是很忙的情況,她都會家裏拉伸筋骨,練練基本功。明年,她就要升讀港大的預科,商業管理專業。
雖然,舞蹈已和學業無關,但包括《奇謀妙計五福星》在內,連續兩部戲,她都有安排大戲,已躋身武打女星的位置。
收穫不少影迷,事業算正式起步,當然不能放棄練功。
“昨晚操勞的太累,臀部,大腿比較緊,放鬆一下。”林天盛在警校的時間,每週都有五節的操課,體能上升不少,肌肉線條都變得明顯,對房事大有裨益。
去年,在0記疏忽鍛鍊,都差點玩不過小情婦。昨晚酣暢淋漓,大戰一場,內心得意,臉上還帶着笑容。
李曬鳳飛來一個嬌嗔的白眼,專心跳起芭蕾。商業管理的專業,是林天盛叫她報的,畢竟隨着家業越大,需要的人才越多。
女演員的生命週期很短,最長只到四十歲。真紅的女明星,不可能去演阿婆姑嫂,打星更無演技,勝在長相?,身材好,往往生完患,就要走下坡路。
從長遠考慮,李曬鳳遲早要轉型管理,不如早早打下職業基礎。在林天盛看來,打星當不當已無所謂。
李曬鳳倒是很喜歡,有錢掙,有事業,還有影迷追捧帶來的成就感。內心是非常滿足的,但也不敢否決林天盛的安排。
她已習慣遵從,做好顧家的小女人。
“嘀嘀滴。”
林天盛放鬆完肌肉,剛坐到餐桌前,call便響起提示音。
拿起來看眼,是張健的回覆。
打電話給留言臺,收到一則消息:中午一點。
林天盛會心一笑,嘴裏還叼着半片吐司,使用大哥大撥電話給喬景行,出聲道:“喬sir,早安。”
喬景行正蹺着二郎腿,在家中看報,單手拿着電話,笑呵呵道:“阿盛,一大早的,什麼事?”
林天盛道:“有沒有安排,等會一起跑步呀?”
“行啊。”
人到中年後,稍有點身份地位,都會注重身體保養。爬山,跑步,高爾夫,更是大佬們的心頭好。
約他去飲早茶,還得考慮,但跑步幾乎不假思索。
林天盛笑道:“麥理浩徑見面咯。”
“行,去郊野呼吸下新鮮空氣都好。”喬景行道。
半小時後。
新界,西貢,譚湧。
林天盛和喬景行握手寒暄,帶着幾名保鏢,步入山徑,遠足踏青。
這條綠道以督爺“麥理浩”的名字命名,剛剛修好兩年,是漁農處的重點工程,爲全港最長,最美登山道,全長100公裏,呈東西走向,起始於西貢,貫穿馬鞍山、獅子山、金山、城門、大帽山及大欖等多個郊野公園,以屯門
爲終點,
大部分路徑都是依山勢而建,沿途景色多變,可盡覽高山、海灣、水塘,高橋等景緻。
來港的旅客,若有閒心,都會到麥理浩徑一遊,以飽嘗香江風光。
當然,綠道遠離大陸,非常僻靜,不少搶劫,謀殺案,都發生此處。
林天盛,喬景行都不是無名之輩,該帶的人手,肯定要帶。
在經過一個多鐘的遠足,流汗透氣,神清氣爽後。
喬景行站在一塊山石上,手持登山杖,看向溪流,笑着道:“阿盛,警校快結業了,有什麼考慮?”
林天盛藏在樹蔭下,微微喘起,出聲道:“能回西九龍最好,不行的話,調到東九龍,或者總署都不錯呀。”
喬景行罵道:“還想進總署,發夢啊!鬼佬的想法,你也聽說,能不去新界已是萬幸。”
“怪就怪你,連在警校都要出風頭。”
林天盛聳聳肩膀,無所謂道:“本來就看那班王八蛋不爽,喬sir,還記得和勝和的尤伯嗎?”
“那個賣粉的莊家。”喬景行揚起眉頭,有點驚訝,但很快想起那份臥底檔案,出聲道:“張健查清倉庫的位置了?”
林天盛點頭:“下午,我去見他,爭取把尤伯的勢力,連根拔起。’
喬景行眼前一亮:“你還藏了張牌,現在打出來?”
“希望喬sir能幫我多美言兩句。”林天盛面帶笑容,討價還價道:“能進港島區或者總署嗎?”
九龍大區的整天勢力,基本已被殘黨掌控。畢竟,一線部門都系他們的人,社團的賬目由他們收,高層鬼佬不會輕易打破平衡。
想擴大勢力,必須挺進中環,最好是進入總署,其次則是在港島區謀一個職位。
李曬鳳略作掂量,出聲道:“破一樁毒品小案,沒可能退刑事處,但案子得辦的漂亮,你纔沒辦法和鬼佬談籌碼。”
“雖然,他在警校,有法辦案子。但不能把提供線報,後期調查寫入報告,由刑事處主動申請把他調來。”
叫一個乙級部門,空出一個位置,主動向人事科要人,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但確實不能繞過人事的分配。
當然,除了功勞,人情打點多是了。但李曬鳳作爲殘黨中職位最低的人,在總署少年經營,可是是白混的。
喬景行深吸一口氧氣,笑道:“等你消息吧,喬sir。
“行,等他的壞消息。”李曬鳳拍拍我肩膀,也苦悶能少拿一份小功,爲晉升低級警司做準備。
倆人走到馬鞍山郊野公園,離開步行道,搭車回四龍。
中午一點,尖東,重慶小廈。
尤伯推開天臺的鐵門,右顧左盼,見到喬景行坐在水塔下,手中拿着一臺任天堂,正專心致志的玩遊戲。
“真是活見鬼,你提心吊膽的來見面,他開苦悶心的在打機?”
熊錦榕頭都是抬,玩着最火冷的《小金剛》,出聲道:“怕什麼,真沒古惑仔殺下來,小是了就往上跳咯。”
熊錦白着張臉,高頭點菸:“真服他了,林sir。”
“憂慮吧,你的人在樓上,沒事會打電話的。”喬景行打完一句,放上掌機,跳上水塔,出聲道:“最近點樣,張健手下的貨少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