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我和麗華都沒事,你們去搜別處吧!”
見旁邊陳麗華還睡的正香,明顯累壞了,魏忠良招呼外面的小葵一聲,便笑吟吟看向眼前秀麗丫鬟。
“是。”
外面。
小葵應一聲,便迅速招呼外麪人去搜別處。
“魏賊!”
“我恨不得生食你血肉,有種你便殺了我!組織一定會爲我和哥哥報仇的!”
秀麗丫鬟終於回神,惡狠狠的瞪着魏忠良,簡直恨不得把魏忠良生吞活剝了。
魏忠良露出一抹笑意:
“你想死,那可死不了!”
說着。
魏忠良便牢牢制住她,很快,便取下了她身上的所有鋒銳之物,包括那枚毒簪子。
旋即。
又仔細檢查了她的嘴巴,確定她沒有藏毒牙,這才徹底放心下來。
笑道:
“你非但死不了,以後,還會過的很好。”
“唔……”
秀麗丫鬟雖早就知道魏忠良手段超人,又狠辣非常,卻哪想到,魏忠良比她想的還要更威猛!
哪怕此時魏忠良就在她眼前,她卻被治的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只能無比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任由眼淚流淌。
…
隨着天色放亮。
陳府家奴基本也搜遍了陳府。
除了秋葉她們幾人,便再無受害者,而秋葉她們也只是被迷暈,並沒有生命危險。
魏忠良這時也處理好了陳麗華房間裏的痕跡,把這俏麗丫鬟帶到了馬車上,一路駛出陳府。
“說吧。”
“你叫什麼名字,是哪個組織的,又是誰,派你來對付我的?!若不說,今天我什麼都不幹了,所有時間都來陪你!”
“哼!”
“魏賊,你做夢!我死也不會出賣組織的!”
秀麗丫鬟還死犟,但此時卻有些可愛的死犟:
“我和哥哥只是銅牌殺手,折了就折了。但我們完不成目標,組織一定會派銀牌殺手,甚至是金牌殺手過來!”
“到時,魏賊你必死無疑!你一定會來給我和哥哥陪葬的!”
“銀牌殺手?”
“金牌殺手?”
魏忠良眉頭微微皺起。
他來到這大乾時間也不短了,卻還從未聽過有這等名號。
但這事情自難不倒魏忠良。
片刻。
魏忠良直接招呼外面親兵道:
“去,派人找劉博軒來,便說我有要事找他!”
“喏。”
秀麗丫鬟一聽劉博軒的名字,迅速也意識到了什麼,頓時皺着柳眉低喝:
“魏賊,你瘋了嗎?你,你難道要跟組織爲敵嗎?組織的能量不是你能想象的!那般,你只會必死無疑!”
“那便不勞你操心了。”
魏忠良笑着挑起她圓潤的下巴:
“你只需知道,你以後,是我魏忠良的人就足夠了!來,今早時間太緊,還沒盡興,咱們再多練會……”
“唔……”
秀麗丫鬟頓時瞪大眼睛……
哪想……
魏忠良這王八蛋,簡直比牛還要強壯的……
…
魏忠良並沒有回軍營,而是在軍營附近找了一家客棧。
不多時。
剛安頓好,劉博軒還沒趕過來,忽然有親兵急急來報:
“將爺,有個中人給咱們發來了一封消息,說是北邊來的,至關重要,要您親啓!”
“嗯?”
魏忠良接過密報查看一番,眉頭頓時緊緊皺起。
正在魏忠良身邊的秀麗丫鬟也忙湊過來查看,很快也瞪大了眼睛,簡直不可思議,低呼道:
“怎,怎會這樣?他們怎麼能出爾反爾呢……”
這封密報。
正是赤炎金父女給魏忠良發來。
只是。
原本很快就能到的飛鷹傳書,因爲他們的諸多網點都被破壞,加之天氣惡劣,又出了些岔子。
導致到此時。
這封密報才傳到魏忠良手裏。
“怎樣?”
“現在還非要弄死我嗎?”
魏忠良笑着將密報遞給秀麗丫鬟,玩味說道。
“這,這……”
秀麗丫鬟人都麻了,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正此時。
劉博軒趕了過來。
魏忠良笑着捏了捏秀麗丫鬟的俏臉:
“你不說,我也能找到!你就祈禱你們的人,都運氣好,別被我抓住吧!”
“等等。”
見魏忠良就要離去,秀麗丫鬟滿眼複雜的看向魏忠良,低聲說道:
“組織一旦收了銀子,接下任務。是必須要完成目標的。如果完不成,組織會派更多殺手前來追殺!”
“你若再對組織出手,只能必死無疑!現在,最好的辦法,是找中人說和,讓組織取消這個任務……”
“呵。”
魏忠良忽然一笑:
“沒聽錯的話,你是在關心我?”
“你……”
秀麗丫鬟俏臉頓時紅了。
她都沒想到,她會對魏忠良說出這種話。
索性直接低下頭,不理會魏忠良了。
…
很快。
魏忠良就與劉博軒見了面,說出了‘銀牌殺手’和‘金牌殺手’這兩個概念。
劉博軒倒抽一口冷氣道:
“將爺,您,您什麼時候得罪天一樓了?這是天一樓的手段啊。”
“天一樓?”
魏忠良有些好奇:
“這是個什麼玩意?”
劉博軒趕忙爲魏忠良解釋。
天一樓是個古老的殺手組織,有一些看似很奇葩的規矩,但也是真有實力。
傳說。
這些年來,有多位大人物,死在他們手中。
其中不乏頂級高官,將軍,甚至是王子公孫。
“將爺,我倒是能跟這天一樓的人說上話,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要不,我去派人跟他們說和一下?”
劉博軒說完,趕忙恭敬看向魏忠良。
“暫時還不用。”
魏忠良想了想說道:
“劉兄,這麼說來,這天一樓,這麼多年下來,肯定是積攢了不少銀子了?”
“額?”
劉博軒頓時瞪大眼睛,簡直不可思議的看向魏忠良:
“將爺,您這……”
魏忠良一笑:
“這般,劉兄,你便派人跟他們說一下,我看中他們一個殺手了,想買下來。我出一萬兩。”
“若他們應了,此事便到此打住。若他們不應,那不管他們想怎麼玩,我魏某人都奉陪到底!”
“這……”
劉博軒都麻了,但他可不敢反駁魏忠良,只能恭敬稱是。
“唰。”
待劉博軒離去,牀簾忽然拉開。
秀麗丫鬟瞪大眼睛複雜的看向魏忠良:
“你,你真要給我贖身?”
“這還能有假?”
魏忠良一屁股坐在她旁邊,笑着把她攬在懷裏:
“你已經是我小老婆了,放心,他們沒人能報復你!我魏忠良要保的人,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
“小娘子,時辰已經不早了,咱們又該歇息了……”
“……”
秀麗丫鬟頓時又麻了。
她真是想不明白,在此時府城的地盤上,魏忠良到底是哪來的這麼多底氣。
然而……
接連被魏忠良棍棒教訓,她現在也迷了,一時根本就不知道站在哪邊了……
…
“什麼?”
“那魏忠良要出一萬兩銀子,給秀姬贖身?”
不多時。
消息便傳到了天一樓在府城的祕密總部。
一個倩影頓時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她剛聽到的話。
“主人,正是如此。”
奴才趕忙恭敬稟報:
“他還說,這是他的善意,若我天一樓不接受,就要做好被報復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