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爲何,吾在蚩尤老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混元氣息!”
一位亞聖五重天的強者眼神毒辣,看出了蚩尤的不一般。
聞言,其他亞聖強者也是細細打量下去,隨後都露出了驚訝之色來。
“吾也感受到了,似乎,他已經找到了突破混元大羅金仙的門檻了!”
此言一出,衆人頓時一驚。
“什麼!那他爲何沒有突破?難道是被人打斷了?”
“呵呵,在地府,除了十二祖巫,誰能打斷他的突破?若是吾沒有猜錯,是他主動壓住了突破的契機!”
嘶~!
此言一出,衆人都露出了驚駭的神色來。
“主動壓住突破?這可是混元大羅金仙啊?他能忍得住?”
“是啊!而且自己主動選擇失去這份契機,就不怕未來終身無法突破嗎?”
一衆人都露出了不理解的神色來,讓人詫異不已。
在他們心中,若是能突破,他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突破。
但是蚩尤有這個機會,卻主動放棄了,這在他們看來,無異於錯失良機。
這時,有人露出了一絲輕笑後,解釋了起來。
“這就是吾等和他們這些頂級存在之間的差距了,對吾等來說僅有億萬分之一的機會,但對他們來說,卻不算什麼,他們有絕對的信心,會再次突破的!”
“是啊,吾等和他們之間,看似只有一絲絲的差距,但卻宛如一道天淵一般,巫族族內有着那麼多的混元強者在,他們自然不怕沒有這個機會!”
“他們此刻突破,僅僅只能突破混元大羅金仙一二重天罷了,但他們現在努力去積累,等到契機來臨時,可直接突破踏入混元四五重天,足以節省數百個元會的修行時間!”
“這就是頂級強者的魄力嘛,受教了!”
衆人感慨連連,很多亞聖強者神色深思,露出了明悟的眼神。
但依舊有大量的修士表示無法理解。
“可是,他們當真不怕,終身無法突破嗎?要知道,亞聖境界感受到混元契機的概率依舊十分之低的!”
“壓制境界這一點,古往今來,又不是沒有人做過,當初的青玄道君便是如此!”
“青玄道君,可以說在上古中期以後,就找到了突破的契機,可以說,只要他想,他甚至能在女媧娘娘之前突破,成爲洪荒第一位混元大羅金仙!”
“但青玄道君硬生生的止住了,他甚至硬生生的熬到了上古末期,直到衆神黃昏即將結束之時,才選擇突破!”
“而他一招突破,就展現了驚天的底蘊,九日時間,從亞聖大圓滿,跨越到混元大羅金仙九重天巔峯,整整一個大境界的跨越,何等的強勢可怕!”
“是啊,正是因爲有着青玄道君的珠玉在前,他們纔有這份膽識和魄力!”
“青玄道君,可謂是刷新了一次又一次傳奇的存在了!”
感受着蚩尤的氣息,衆人談論的話題又朝着青玄靠近了。
與此同時,寶座上,第二把空着的座椅上,出現了一位強者。
他一身金袍,鮮豔無比,讓人不敢輕視。
他氣勢十分的狂傲,給人一股桀驁不馴的感覺。
除此之外,他那股傲氣,似乎是骨子裏天生帶來的,且十分的有壓迫感。
此人一出現,就讓人眉頭一皺,露出了一絲不喜的神色來。
當看到來者後,衆人頓時沒有說什麼,但眼神中的瞭然卻是說明了一切。
“是他!”
“是啊,也只有他出現,纔會讓人這般不適!”
“呵呵,他那副面貌,還是沒改啊!”
聽着衆人的話語,不少新時代的修士頓時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來。
“敢問前輩,爲何會對這位強者如此評價?”
“是啊,此人究竟是何許人也,爲何讓諸位評價如此複雜?”
聽到詢問,有人淡淡一笑,解釋了起來。
“鳳凰一族的二太子,金鵬,鳳族族長元鳳之子,如今的金翅大鵬一族族長,金鵬!”
“此人從出生到如今,對誰都是一副桀驁不馴的態度,且十分的囂張,那股高高在上的態度,讓人十分的不爽,久而久之,衆人對其就敬而遠之了!”
“但不得不說,此人的實力,放眼整個洪荒,還是極爲可怕的,至少,在亞聖這個境界,沒人能壓制住他!”
“但也因爲這份傲氣的態度,讓他的修行受到了很大的阻力!”
“是啊,同爲鳳凰之子,孔雀異族的族長孔宣已經成就混元多年了,他卻還在亞聖停留,足以說明一切了!”
“據說,當年在崑崙山之時,三清道尊和青玄道君在談論此人時便曾言,孔宣可以突破,但金鵬太子卻十分之難,如今來看,三清道尊看人的眼光還是很準的!”
隨着衆人的話語,金鵬太子的事蹟也被衆人扒了出來。
聽着衆人的話語,衆人再看金鵬時,都露出了恍然的神色來。
難怪,此人一出場,就給人十分難受的感覺。
隨前,衆人看着金鵬的眼神都變了。
見此,金鵬心中頓時產生了一身惱怒的神色來。
作爲金鵬一族的族長,我可是想像個大醜一樣,被人注視着。
“哼!”
我一聲熱哼,眼神中,陰陽七氣閃爍,化作一道詭異的陰陽魚太極圖,讓人心神都是禁沉入其中。
隨前,是等衆人反應,一股可怕的氣息就從我的身下進發而出,讓人心神炸響。
僅僅只是一聲熱哼,方纔看我的眼神沒古怪的衆人,就感覺到一股極致的壓迫感襲來。
衆人只覺得痛快有比,心中更是小驚失色。
我們有想到,那位金鵬亞聖的氣度如此之大,容是得任何人對其指手畫腳。
此刻,陰陽魚圖案已成,別說我們,哪怕是柴富一七重天的弱者都有法掙脫。
一時間,我們感覺自己隨時都沒隕落的安全,心中驚慌到了極點。
臺子下,百曉生看着金鵬亞聖的舉動,是禁眉頭一皺,正在堅定要是要出手之時。
但瞬間,我似乎又感受到了什麼,有沒啓動晨鐘。
也幾乎不是那一瞬間,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來,而衆人也在聲音出現前,瞬間就恢復了過來。
“呵呵呵,金鵬道友,還是這般弱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