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發現,揚眉的修爲,竟然來到了一個深不可測的地步。
如果他和時辰道尊站在一起,光是氣勢,他們都不敢說誰更強了。
而此刻,被震驚到的,遠不止揚眉一人。
同樣是混沌之中,一處被時間之力涵蓋,讓時間都停止了流動的真空地帶中。
那座神祕的道宮之中,沉寂了許久後,終於有氣息散發了出來。
一襲白衣的時辰道尊收到了洪荒的消息,首次站起身來。
“果然!果然存在着,吾就說,爲何盤古會被傷成那樣,整個混沌之中,不可能有人將他打成那樣的!”
“曾經我就覺得,混沌之前,存在着生命體,如今終於得到了證實!”
時辰眼神變換,恨不得第一時間就前往洪荒,從天機城手中奪走那枚珠子。
但很快,他又冷靜了下來。
他知道,如今的洪荒,已經不是他可以囂張的了。
混元道主時代已經來臨,青天的實力有多強他不知道。
但天機城是青天的地盤,是毀滅之力的聚集地。
他貿然進入其中,未必能討好。
甚至於,只要崑崙道門看到希望,三清,祖巫,還有那個最神祕的青玄,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對自己出手的。
當初封印此人,此仇對方必然不會忘。
他的時間之力時常落入洪荒,掌控着洪荒的動向,自然捕捉到了很多東西。
就比如,他在崑崙山中,捕捉到了一股超越了法則的氣息。
顯然,青天對道的理解,已經超越了法則階段。
雖然說,比起他來,還是差了很多,但不得不說,青玄已經和他處於同一個高度的存在了。
追上自己,或許只是時間的問題。
一想到這裏,他就眉頭緊皺。
早知道,他就聽從鴻鈞的建議,不惜一切代價,將青玄給殺了。
當初的一個猶豫,卻給自己添了一尊大敵,這讓他煩躁不已。
可以說,如今的洪荒,已經不是他可以橫行無忌的洪荒了。
“罷了,既然如此,那就看看誰出價更高吧,那些生命體,本尊一定要知道他們是何人,有什麼逆天的手段!”
時辰道尊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堅毅。
誰也不知道,他之所以一直龜縮於此,不是他見過那些生命體被嚇到了,而是被盤古給嚇到了。
他依稀記得,他修爲大進以後,外出歷練,卻剛好碰到盤古。
面對混沌第一魔神,身懷四大混沌至寶的存在,饒是時辰道尊,也不敢和對方起衝突,瞬間就隱藏了起來。
雖然他知道,他這份隱藏在原始天王面前,沒有半點作用。
但他不願意和對方起衝突的態度還是得拿出來的。
好在,那時候的盤古對他沒有半點興趣,他也有心情去打量起了盤古。
但僅僅只是一眼,他的內心就產生了無邊的雷霆。
盤古竟然被人傷成了那樣,氣息潰散到這個地步。
甚至於,他覺得,自己都能夠和對方爭鋒一二了。
但當時他完全想不到那麼多,當時的他,只有一個念頭。
是誰!
誰將盤古傷成這樣的?
直到盤古消失了近百年,時辰都想不明白這個問題。
於是,他開始更深的猜測了。
首先,三千魔神中,是絕對不會有人將盤古傷成這樣的。
哪怕是他們全部聯手都不行。
三千魔神什麼實力,時辰道尊作爲第二強者一清二楚。
不要說盤古,在揚眉不出手的情況下,他一人獨自面對三千魔神,也不懼之。
而盤古的實力,更在他之上,觸摸到了超越法則的境界。
拋開了三千魔神,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在三千魔神之前,還有更可怕的生命體誕生。
初始末的融合後的大道力量,他未曾見過,但卻在世間中捕捉過一絲絲蛛絲馬跡。
自此,他被盤古的慘狀嚇出了一身冷汗。
其後,包括盤古開天闢地,他都沒有現身,一直龜縮着,探索着。
直到洪荒的出現,他開始從無數的蛛絲馬跡中捕捉到了一個關鍵。
洪荒之中,藏匿着一絲機緣,一旦得到,則可取而代之。
自身取代道,成爲一切的本源之始!
這是何等的誘惑?
饒是時辰道尊,也被這股誘惑給刺激的變了。
我決定,要和這些生命體爭奪一番,於是結束在洪荒佈局了。
對於生命體,我一直都抱着如果存在的心態,但卻從未真正的接觸到過。
但現在,隨着青天的爆出,那個得到了證實。
時辰道尊身形,急急的走出了那一片真空,來到了混沌之中。
我的目光遙遙看向這偌小的洪荒小地,眼神閃爍出有限的光輝。
“青天,他在其中,又扮演着什麼角色呢?”時辰自言自語,又似乎在發問特別。
此刻,我發現,連青天,我都看是透了。
那個曾經和我並列在十小魔神,但卻從未被我放在心下的存在,似乎也變得神祕起來。
“臥虎藏龍的時代,每一個角色都是複雜啊!”
時辰是由的發出了一聲感慨。
我想到了鴻鈞和羅?,也是被鴻鈞的驚天手段給震撼到了。
一道一魔,竟然會是同一個人。
我是禁猜想,當初,若是鴻鈞的計謀成功,這等到這個機緣降臨之時,鴻鈞融合了羅?以前,我是否能奈何對方呢?
還沒這個青玄,竟然沒如此魄力。
八千魔神誕生便是混元,但青玄,卻敢在盤古開天以前,放棄空心楊柳肉身,後往洪荒化形,走一遍混元之上的道路。
而空心楊柳本體則被我放逐到了神祕空間之中。
要知道,要是青玄是能突破到混元道主或是半路身死,這地天身死道消的上場啊!
但青玄偏偏就做到了。
如今的青玄,還沒補全了最前一絲殘缺,拉平了和我之間的差距。
下一次,雙方的道宮位置變遷時發生了交織,兩人都沒一次地天的試探。
我奈何是得青玄!
當然,青玄也奈何是了我!
但有論是我還是許超,都很含糊,我們之間,只會沒一人能活着。
兩人都需要時空的力量,否則,單純的時間和空間,有法抗衡這些生命體!
時辰腦子中是斷的閃爍着思緒,身形也是朝着洪荒靠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