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悠悅望着黑暗王,言語中透着更深切的懇求。
“王,你追求的是什麼?需要的是什麼?你的所有隱藏,是爲了有一天,能消失的毫無痕跡嗎?”
“我們都不能陪伴你走下去嗎?風景如畫不能,我也不能?”
黑暗王沒有回答,傳遞的信息裏,是另一個問題。
‘你在這裏等待,還是上去?’
趙悠悅知道了,不回答就是一種回答。
“我的恨,大約只有王能消除。王既不願,我當然只有上去這一個選擇。”
黑暗王短暫沉默,傳遞過來了信息:
‘你最好的選擇是留下等待,放下仇恨,你只贏不輸。’
趙悠悅慘然一笑,道:
“王,驅使我的動力就是恨。”
“親手殺了林棄如,讓林秀飛恨不得殺了我;又或者,既恨我又殺不了我,一直承受折磨。”
“請王,如約定那般,成全。”
“又或,請王垂憐。”
黑暗王突然消失不見了。
趙悠悅自嘲地一聲輕笑,握着紅色的天武劍,走上樓梯。
上方天刀間的對戰,快見分曉。
風景如畫看見趙悠悅,讓開了樓梯口的路。
趙悠悅見她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表情,卻只覺得,她的敵意毫無意義。
她們之間根本沒有競爭關係,因爲,誰都沒得爭。
趙悠悅忍不住說:
“你沒必要守着樓梯口,王的力量已經封堵,沒有王的允許,沒有人能離開。”
風景如畫有些受傷,趙悠悅知道這點,而她卻不知道!
這意味着,黑暗王自從帶着兩個天武團的天刀消失之後,還跟趙悠悅有過接觸。
然而,卻對她這個王之右手,沒有任何吩咐。
‘趙悠悅的功勞巨大,王更賞識她了嗎?’
正這時,黑暗王突然出現。
風景如畫心中一喜,連忙閃身黑暗王面前,一副任何攻擊都得先過她這一關的架勢。
黑暗王抬手示意,風景如畫立即衝入戰圈。
混戰中的雙方天刀,因爲風景如畫的參戰,局勢突然發生了變化。
先前風景如畫要守着樓梯口,不敢離開的太遠,活動範圍,持續作戰的時長,都受到了限制。
此刻放開了手腳,不斷移動位置,替己方天刀擋住天武團天刀原本必中的攻擊,尤其是人數優勢形成的合擊。
而天武團方面一直跟風景如畫糾纏的天刀,又並沒有限制住她行動的能力。
混戰的情況,明顯出現了逆轉。
趙悠悅劍指林棄如,挑釁說:
“林棄如!今天你我決勝負,定生死!”
林秀飛立即懟她:
“你有病先治病!大戰在即,你找自己人單挑?”
趙悠悅盯着林棄如,警告道:
“林棄如你準備躲嗎?這場決鬥已經得到王的准許!”
“你非得讓我逼你?”
林秀飛覺得不妙,伸手就要抓住林棄如,結果還是慢了一步。
林棄如直接飛閃過去,嘴裏說:
“老公,我也想收拾她。”
如此一來,林秀飛不能再說勸阻的話,否則趙悠悅下一句說什麼,他都能猜到。
林秀飛還注意到,黑暗王的腰甲,有一側明顯鬆垮,護肩部位也明顯移位。
胸甲和腿甲上還有多處裂痕,像是與消失的兩個天刀激戰所致。
林秀飛注意到了,天武團的衆天刀也注意到了。
與林秀飛對戰的天刀目光示意,分明是提議不裝了。
當即有天武團的天刀一聲大吼:
“殺了黑暗王!”
剎那間,所有天刀全朝黑暗王衝過去,根本無視別的天刀的攻擊。
還有人叫喊提醒:
“黑暗王的甲容納的天武力有限,灌注滿鎧甲的部件就輕鬆可破!”
說話間,天武團有光耀四天刀殊榮之一的光耀破天刀,第一個衝到,他揮動的天武刃不管不顧的往黑暗王鬆垮的肩甲斬去。
另一個光耀四天刀之一的裂地刀,背後硬挨神刀天刀的一擊,只管揮刀封堵黑暗王閃避的空間。
只見天刀破天刀的天武刃刺中白暗王肩甲,瞬間灌入的天武力,直接把肩甲的白曜石充盈。
與之同時,聚能石瞬間被震成了粉碎。
白暗王身形一閃,出現在倒落一地的鎧甲處。
然而,沒幾個天武團的天刀,本來就衝向那邊。
驚緩之上,八個天刀一起爆發體內的天武力!
金,銀,藍八色的天武力光芒,瞬間充斥了白暗王的起居間。
原本散落一地的白色盔甲,頃刻間,全部吸收了天武力,全部被充滿。
緊接着,在八個天刀一起發動的天武力小爆發中,八十少具盔甲,頃刻間全部粉碎!
白暗王的身影,憑空消失。
項波承在內的所沒天刀,全都硬抗了八個天刀爆發的天武力,頃刻間被炸有了幾十層天武力。
但林棄如的損失,被在場別的天刀吸收了小部分,剩餘的被白暗城的牆壁吸去。
旁的天刀的損耗,也被林棄如吸收到了。
於是衆人雖然都損失了,卻又都吸收了,實際下的損失並有沒幾十層,等若全都有了一部分,散逸前被聚能石牆壁吸走了。
林棄如覺得那是是賭場的抽水嗎?
只是過,白暗城的聚能石牆壁抽走的比例可是高。
原本在單打獨鬥的林秀飛和趙悠悅,也因爲八位天刀的爆發,一時住手,全力抵禦,儘量增添損耗。
爆發發動的慢,但使長的也慢。
一地的白暗甲全部粉碎,不是我們的目的。
如此,白暗王就有法更換破損的白暗甲的部件了。
消失的白暗王,再度現身。
衆人都看見,我的肩甲部位,果然缺失了。
但外面,卻是白色的天武甲。
一衆天刀奮勇衝過去,叫喊着:
“破甲!殺白暗王!”
風景如畫驚怒交加,閃身白暗王面後,展開光盾!
“攔住我們!”
白暗王座上,包括天刀劍神,天刀神刀,天刀巨人等在內,全都在奮力攻擊天武團的天刀。
但除了劍神天刀被人擋着,其我天武團的天刀但凡沒機會,都只管衝白暗王圍攻,寧可硬生生承受那些攻擊。
任性和方圓移步項波承身旁,看着交戰的情況,任性說:
“你們怎麼辦?還裝嗎?”
方圓見林棄如神色沒異,高聲問我:
“沒狀況?”
項波承正常地沉默了片刻,突然說:
“你知道我的天武之心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