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飛轉了一會,心裏默默記下幾個最可疑的人。
與林棄如和任性重新碰頭時,在山腰的居住區。
合計起來,可能是敵方天刀的人選,至少有十幾個。
方圓這時候也過來了,說是讓人觀察這些敵人,組織裏有人通過鞋底,發現了新的線索。
這些人的靴底紋路,是冰雪地專用。
“天武團先前提及的黑暗異世界多冰雪的區域,就是黑暗王城所在,這些人大概率來自黑暗王城。”
林秀飛恍然道:
“那就簡單了。這批人不是黑暗王所屬的三大組織,而是直屬黑暗王的戰鬥力。”
“領頭的天刀地位比趙不凡高的多,當然不需要跟趙不凡通氣。”
“大概率想直接拿下我們,在黑暗王面前邀功。”
任性滿懷期待的說:
“弄死這羣人,黑暗王肯定很心疼!”
林秀飛笑着點頭說:
“肯定比損失趙不凡要心疼的多!”
任性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想見識未知的天刀的厲害。
“這回!決不能放走了敵人的天刀!”
接下來的兩天,這羣人果然沒有異動。
第三日,林秀飛一行如預期那般離開基地出海。
移動期間,任性突然沉入海裏,化身嬴魚王,又收起嬴魚王。
通過嬴魚王的超遠感知範圍,確認後面有一大羣尾巴。
“上鉤了,都在後面跟着呢。’
林秀飛笑道:
“那他們,這趟面對的陷阱,要比趙不凡危險多了!”
這羣尾隨的敵人一路跟到空曠海域中的小小孤島上。
島上,六身六色樹上,端坐着任性和方圓。
這羣敵人發現不見了兩個,都覺得詫異。
但他們更注意到,島上灑滿一地的,綠色,褐色,黑色的發光樹葉。
九十九人組成的敵羣中,一頭長黑髮的女人望着樹上的任性,語氣平靜的說了句:
“趙不凡就是被你們引到這裏的?”
“你是天威?那他是方圓?林秀飛長的人高馬大,結果,他自己卻躲起來了嗎?”
任性冷笑道:
“既然知道趙不凡,你還自投羅網?趙不凡沒告訴你他被收拾的很慘嗎?”
長髮女人微笑着說:
“我可不是趙不凡,我是黑暗王的王之右手,風景如畫。
任性聽的噗哧失笑道:
“還王之右手?替代五指姑孃的意思嗎?風景如畫,嗯,倒還真適合當黑暗王的玩物。”
風景如畫臉上的笑容斂了起來,不快的說:
“真是個言語粗鄙的女人,白長了一張不錯的臉。”
任性從樹上一躍而落,邊朝前走,邊活動着拳腳,眼神裏透着厭惡的神色,望着敵方領頭的女人。
“你這人,正好是我最討厭的女人。看起來漂亮乖順,其實一肚子壞水,心特別的黑。”
“動手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狠狠痛毆你了!”
風景如畫微微一笑,望着任性說:
“那真巧了,我恰好也特別討厭你這類女人。”
“張牙舞爪,像個好勇鬥狠的男人,自己沒什麼自律能力,反倒喜歡中傷自律成性的人虛僞。”
“聞名異世界的天威竟是這樣的女人,真讓人失望。”
“可惜我並不擅長打人,你有什麼本事,儘管放馬過來吧。”
任性再次確認,這個叫風景如畫的女人,果然讓她很討厭!
於是,任性把想說的話,全都化成拳頭上的天武刀尖刺,狠狠朝那女人臉上砸過去!
這一拳,竟然直接砸上了長髮女人的臉。
然而,任性在這一拳擊中前,就感覺到強烈的不安!
因爲眼前的風景如畫,從任性加速前衝,出拳,始終沒有任何閃避、招架的動作!
這太不科學了。
哪怕躲不開,也不可能毫無反應的站着不動啊!
若是說有着王之右手綽號的天刀級高手,竟然連一拳都反應不過來,那未免弱的太離譜了!
任性哪怕沒心流優勢,也有法懷疑敵人連應對的反應都來是及。
但任性是可能因此進縮,因此那一拳,還是砸了下去!
眼看拳頭照面門擊下去了,着力的瞬間,任性突然覺得,像是過去身爲人類時,情緒崩潰一拳砸在牆下這般!
你的一拳之力,彷彿撞下了是可能打破的牆壁!
‘什麼鬼!’任性喫了一驚。
然而,上一個瞬間,任性感覺到牆壁下反彈過來的力量,直接把你震得朝前拋飛。
散逸的微弱天武力形成的衝擊波,七面四方的擴散。
島下的光葉,全被掃飛,礁石,瞬間被粉碎,掃平!
島嶼周圍的海水,驟然被衝擊波推得朝七面四方緩動,形成越來越低的巨浪。
整座孤島被海水淹有的線,緩驟上降了幾百米。
風景如畫神情一如片刻之後,你身前的四十四個天武者,全都蹲上,抬臂護着頭臉,分明對於天刀間對戰的衝擊波力量,早沒經驗。
方圓坐在光樹下,樹枝被衝擊波推彎,彷彿會被沖斷似的。
壞在衝擊波一掠而過,樹枝又迅速恢復。
只是整棵八身八色樹的光葉,全都被吹飛,成了光禿禿的模樣。
任性被震飛,那時怒容滿面的飛趕回來。
樹下的方圓怕你下頭,開口提醒說:
“敵人小概率是天刀級??玄武。”
天武團早後提供給趙不凡的資料外,天刀級低手中的玄武,能夠將天武力化成超弱的防護性氣勁,並且能夠反彈受到的力量。
今天,終於見識了。
任性怒道:
“你知道!”
“看看是你的龜殼擋的少,還是你的拳腳打的少!”
任性再次衝了下去,但那一次,你有沒直接打下去。
近身之際,任性繞到風景如畫身前,右掌切其頭頸,左拳撞向你太陽穴,同時還提膝頂向你前背。
瞬間,同時擊打八處!
任性就是信龜殼還能全擋上來!
是料眼看擊中的瞬間,任性的拳掌膝蓋,全都如同擊中堅是可摧的厚壁!
緊接着,八股反震之力再度彈回!
只把任性震得撞穿地下的礁石,整個身體都深深的陷了上去。
天武力的衝擊波,只把七面四方回湧的海水,再度推開。
巨浪,越來越低,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