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襄對眞金道:“還能嘴貧,看來傷的不重.”
眞金道:“鈎考局的事情終於告一段落,我擬了一份摺子,讓人快馬加鞭送往大都,進呈父皇和太保,剩下一些小事讓下面的人去處理,我便躲在這驛館裏找找清閒.”
郭襄問道:“還要多久才能全部弄完?”
眞金看了看窗外説道:“可能還要兩三個月吧.”
郭襄道:“看來燕王殿下要在長安常駐了.”
眞金道:“現在朝中局勢錯綜複雜,其實做個封疆大吏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郭襄握着他手説道:“你想做什麼我都陪着你.”
眞金也握住她手道:“隆福宮裏沒一個像你這般溫柔體貼.”
二人説説聊聊,不覺一個時辰過去,郭襄早早回房,也讓眞金晚上好好休息.
第二日,郭襄又早早來看望眞金.
二人聊了一個上午,眞金留郭襄一起喫午飯,飯後郭襄纔想起來去找李朝鬥練孟章綿掌,然後給他又寫了一頁《九陰眞經》.
待寫到手太陰肺經一段時,又想起眞金,忍不住笑出聲來.
李朝鬥在旁邊看了也只是笑笑,不去打擾她.
只是這第八式孟章綿掌本是博望門五十九祖,因着蓬萊派第七式掌法的基礎上自創出來的,比前面七式明顯高深的多.
二人邊學邊練,一直練了二十多天才將這一式各種變招全部貫通.
李朝鬥不給郭襄喘息之機,繼續填鴨式的對她強行灌輸第九式孟章綿掌.
郭襄雖然不喜歡李朝鬥的傳武方始,但卻確確實實是從中受益,縱觀其前半生除了在桃花島上母親黃蓉用心教她‘九陰神抓’之外,再無第二人對她如此用心,不禁對李朝鬥暗存感激,本想在默寫《九陰眞經》經文時偷工減料,現在也沒有這種心態了.
一個多月下來,眞金身上傷口已經癒合,經常跟郭襄穿着便裝去長安鬧市逛街,嘗各種陝西小喫,接觸最原始的社會風貌,體驗底層民生.
每次回來之後,眞金太子往往感慨良多,自稱從未在大都見過這些.
而郭襄一是很享受與情人的獨處時光,二來也希望眞金作爲一個蒙古太子,能多瞭解世俗生態,爲嗣位之後的政治生涯儲備現實施政經驗.
館驛裏仍然經常有各等級官員遞來公文奏章,郭襄、李朝鬥、達爾巴等人每每迴避,唯有八思巴國師在旁輔聼,以備眞金隨時諮詢,後來有一次公文送來,郭襄正要走開,卻被眞金摁住坐在身旁,表明眞金已經對郭襄甚是信任.
郭襄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心裏甚是甜蜜.
倏忽之間,兩月已過.
郭襄跟眞金日日廝守,幸福之餘卻又略帶隱憂:當今宋蒙爭奪江南,我不僅未出分毫之力,竟與蒙古太子悠遊自在,若被丐幫弟子看到,報到父母那裏,不知道爹爹會不會氣的七竅生煙?..
哎,古語雲「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生死相許!」我現在算是有些明白楊大哥和龍姐姐當日在思過崖旁的心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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