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在果樹下面,避免光照直射,隔三差五澆點稀釋月華露,應該沒問題……吧?”
陳景樂要求不高,只要能有正常林下參品質就行。
東北的林下參,不是坑蒙拐騙的情況下,藥效是接近野山參的。
這種水平起碼比蘿蔔一樣的園參強。
不說完全滿足,能適當彌補一下他在煉丹藥材方面的需求,也可以了。
一些年份足夠,比如說20年以上的林下參,價格可不便宜,而很多補元氣的丹藥,又往往需要用到人蔘這味藥材。
所以陳景樂是希望能夠自行培育成功的。
最好是能速成那種!
“好歹頂着中階靈植師的職業頭銜,加上有月華露這等天地精華輔助。總不至於說連尋常藥材的培育工作都做不好吧?”
他就不信了!
再就是何首烏。
上年份的何首烏同樣不便宜,同樣很多丹方都有提及,跟人蔘一樣,是相對常見的,又常用到的珍稀藥材之一。
“就先這樣吧,前期先種這兩樣,再後續發展適當做出調整。”
陳景樂拍手做出決定。
他本人其實是不太愛走嗑藥流路線的。
如果死活無法突破境界瓶頸,還能理解,問題是他現在只需要每天積累經驗,就能升級。
瓶頸?
那是什麼?
因此,嗑藥對他來說,沒有絲毫吸引力。
煉丹更多是興趣使然。
學都學了,總不能放着不用吧?
而且煉丹師在衆多修仙職業中,應當算逼格地位比較高的存在。
反正大家都是這麼設定的。
……
眼看過了今晚月亮就要消失,陳景樂還想努力一下,看能不能攫取到一滴月華露。
蚊子再小也是肉。
這時林國峯發來消息:“週六有空麼?你姐說想請你喫飯!”
咦,又到週六了嗎?
感覺時間過得好快,每天都忙得飛起,已然不知天地爲何物,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沒注意到又一週過去了。
“就我們三個?”陳景樂問。
有人請客喫飯自然是好事,只是最近不是忙嘛,有點懶得動彈。
先問清楚再說。
林國峯:“四個吧,算上語晴。”
“是有什麼事嗎?”陳景樂好奇。
林國峯發來一個無語表情:“沒事就不能請你喫飯?這年頭喫飯必須談事情?”
陳景樂回覆:“倒也不一定,只是覺得好歹有個由頭吧。”
林國峯呵呵一笑:“就當是感謝你爲我們家的生活和諧,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這話不是開玩笑。
真心實意好吧,蘊陽丹這玩意兒誰用誰知道,外面都傳瘋了,甚至出現了私人黃牛。
林國峯很慶幸自己近水樓臺先得月,手頭上的數量,夠他用小半年的。
陳景樂:“……”
這話整得我好像你們用來**的潤滑油似的。
別太離譜!
不過陳景樂還是問一句:“去哪裏喫啊?”
“暫定雲海居。”林國峯迴答。
陳景樂精神一振:“不是吧?這麼捨得?”
如果是去雲海居,那時間擠擠還是有的。
畢竟雲海居可是江北有名的高檔消費餐廳,東西好喫是好喫,但價格也是真的貴,他一直以來都只是聽說,從來沒有去過。
沒辦法,過慣了普通人的日子,捨不得大手大腳花錢。
甚至感覺對自己稍微好一點,都有一種莫名的負罪感。
直到這兩年,才慢慢改掉這個毛病。
只是去雲海居的話,三個大人加一個小孩,這一頓下來,花費估計不少哦。
林國峯對此不以爲意:“安啦,你姐買單,已經做好大出血的準備了,錢不就是用來花的嘛,開心就好。再說又不是經常去,一年半載去一次,還是可以接受的。”
“行,我沒意見。”陳景樂回答。
反正自己就是個蹭喫蹭喝的。
“誰讓語晴老惦記着你,休息日在家根本待不住好吧,江北能逛的地方又少,該逛的都基本逛過了。”林國峯語氣明顯有點酸。
陳景樂呵呵一笑。
討小朋友喜歡,這又不是他的錯。
再說,他也不想的,女朋友都沒呢,帶孩子的本事倒是學會了。
家人們誰懂啊?(西瓜條限定版)
“你這麼招女孩子喜歡,不考慮找個女朋友?”
林國峯覺得大舅子各方麪條件其實挺好的。
當然,短板也很明顯,家庭。
不過想要找一個不錯的對象,應該還是不難的,並不是每個人都介意這方面。
陳景樂翻白眼:“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必然聯繫嗎?”
“是沒有,但是放着這麼好的條件不利用,有點浪費。你該不會……喜歡男的吧?”
“那不至於。”
“既然不是,爲什麼不找?”
“人生又不是隻有一條路可以走。”
陳景樂不以爲然,女人只會耽誤他拔劍的速度。
“雖然有點?嗦,不過我覺得很多事情還是要趁年輕。有些東西你現在不用,它照樣會過期的。”
林國峯想到自己30出頭就需要喫藥,而陳景樂也沒比他小幾歲,頓時唏噓,多了幾分苦口婆心。
陳景樂:“……”
我們不一樣,謝謝。
差不多得了,再說下去又要被和諧了。
……
翌日,臨近中午。
陳景樂收拾好東西,準備出門。
免不了帶上長毛這個天天盼着出門玩的傢伙。
才被陳景樂收養半個月,它就從原來的雞翅包飯,長成現在的半大小貓,也就是常說的尷尬期。
可以說生長速度飛快。
這要歸功於沒少喝稀釋的月華露,因此也愈發聰明。
毛髮反而沒有剛撿到那會兒長了,除了尾巴。
尾巴毛是真蓬鬆,像個雞毛撣子,手感賊好,而且毛髮柔順發亮,誰看了都迷糊。
然而跟林國峯他們碰面之後,陳景樂才知道自己錯得離譜。
依舊扮演德華。
林語晴小朋友一個投懷送抱,粘在他身上不肯下來就算了,還要看林國峯跟陳可馨他們倆你儂我儂。
你說都老夫老妻了,還要在大庭廣衆之下這麼黏糊,怎麼好意思的?
又不是什麼年輕小情侶。
給我注意點啊!
感覺自己坐在他們面前,像個3000瓦的超級大燈泡,亮到沒邊。
這飯喫得着實沒有意思,又酸又臭。
什麼雲海居,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