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你要搞清楚一點,那兩個孩子的父親是做什麼的,那幾個人只要被抓住了,你覺得他們會守口如瓶嗎?你覺得公安會輕饒了他們嗎?
只要他們把你供出去,說是受你指使的,你覺得公安會不來抓你嗎?就算那兩個孩子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你不要覺得只有殺人放火纔是犯罪,你的這種行爲同樣是犯罪。
就算不重,但公安把你抓過去最起碼也要關上個十天半個月的,你覺得你能受的了嗎?”
唰
原本還梗着脖子一臉不服氣的女孩,在聽到母親後邊說的話後嚇得花容失色。
“不……………不會的………………”她結結巴巴的說道。
“不會什麼?你是覺得公安不會來抓你,還是說你找的那幾個人被抓後不會把你供出來。”
“他......他們......他們不會被………………被抓的。”
“傻丫頭,你想嚇唬的那兩個孩子身邊隨時都有訓練有素的安保人員,你不會真傻到認爲你隨便找的幾個二流子,能從他們手中逃脫吧?”
中年女人的這句話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她女兒咣噹一下就滑坐到了地上。
看到女兒從沙發上滑坐到地上,沈紅燕並沒有伸手去拉她,而是悠悠的嘆了口氣,抬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自己女兒的頭髮。
當她的手放到女兒頭頂上的時候,就感受到這個被自己嬌生慣養的女兒渾身都正在顫抖。
“媽............我......我不想坐牢,您和爸爸....救救我,我不想坐牢。”
感受到母親手上的溫度後,陷入呆滯中的年輕女孩終於回過神來,她顧不上從地上站起來,抓住母親的放在她頭頂上的手,拉着哭腔喊道。
看着女兒那恐慌的神情,沈紅燕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心疼,但她很清楚,現在可不是心疼的時候,她這個女兒近來愈發的驕縱,尤其是和那個小磊談對象之後。
本來她就沒看上那個小磊,這次剛好那小子因爲被蔣飛揚咬出來,又被監委查出來他不單單是違紀的問題,而是切切實實犯法了,就被移交給了公安局另案處理。
得知這一消息後,沈紅燕才鬆了一口氣。
她不是沒跟自家閨女說過,那個小磊不是良配,可那小子也不知道給自家這個不爭氣的閨女下了什麼咒,死活就是不同意分手,就非那傢伙不嫁。
這給她氣的血壓是噌噌的往上漲。
還好這小子自己栽了,可還沒等她高興兩天呢,自家閨女竟然捅了個這麼大的簍子出來,這讓她感覺自己的血壓又開始不受控制的往上冒了。
這件事兒該怎麼解決,她自己心中也還沒譜呢,看到丈夫剛纔不吭聲走出去,她就清楚,這個男人是去想辦法去了。
Q......
看着坐在地上仰着腦袋滿臉期盼之色望向自己的女兒,她的心就一陣陣抽的疼,自己怎麼就把女兒給養成這樣了呢?
“晴兒,不是媽媽不幫你,實在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幫,你做的太過火了,找一些小混混去嚇唬小孩子?晴兒,你越界了。
而且,你說的是嚇唬,萬一那幾個人動手了呢?誰的孩子你都敢動,媽媽只能說你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
你爸爸剛纔說的還真沒錯,我也懷疑你的腦袋裏裝的到底是什麼,之前我就跟你講過,那個曾磊不是良配,在外邊不幹好事兒,你不聽,非要和他繼續交往,怎麼樣,他犯法了吧?
他犯的是法,公安局肯定會抓,這跟誰當局長有關係嗎?難道說換了個人,曾磊做過的那些惡就不會有人管了?
晴兒,媽媽實在是想不明白,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呃……………”年輕女孩被媽媽問的一愣,半天說不出話來,吭哧了好一會兒才抽泣着說道:“我......我聽他們......他們說,就是因爲李言誠,所以......所以纔會有這次的案子。”
!!!
沈紅燕這一刻是真想把自家閨女的腦袋敲開看看裏邊裝的是什麼了,是不是真像她丈夫剛纔說的那樣,裏邊裝的是水或者屎。
都二十歲的人了,怎麼還是非不分呢?
人家李言誠是公安局局長,組織辦案有問題嗎?
這下她倒是理解她男人剛纔爲什麼那麼生氣了,攤上這種坑爹坑媽的玩意兒,誰能不上火。
可再上火又能怎樣,說到底這也是自己的閨女,難不成還真能扔出去不要了?
沈紅燕在心底默唸了好幾遍,這是親生的,這是親生的,才堪堪將那股火氣給壓了下去。
“晴兒,你已經是二十歲的大姑娘了,做錯事兒了就要認罰,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那樣,事情還不算嚴重,你最多被關個十天半月的就能回來,你......”
“我不”
一聽母親說要讓自己去坐牢,年輕女孩直接就炸毛了,甩開她媽媽的手,一骨碌就站了起來。
“我不要坐牢,你和爸爸如果不幫我,我就去找姥姥姥爺。”
年輕女孩衝着她媽媽喊完這句後,也不管她媽媽臉色有多看,轉身就往房門那邊跑去,可剛跑到門口那裏,還沒等她撩開門簾呢,她父親就先一步走進來,擋住了她的去路。
“想去哪兒?找他姥姥姥爺?他以爲他姥姥姥爺就能救他嗎?你告訴他,別想這壞事兒了,他今天就只能呆在家外,哪外也是準去,敢踏出那個房門半步,看你是打斷他的腿。”
中年女人站在這外厲聲呵斥道。
到底是當領導的,臉一板,聲音再一小,給我這男嚇的站在這外還真是敢動了。
“紅燕,你剛纔給咱爸打電話了,老爺子一聽也氣夠嗆,直嚷嚷孽障,說讓咱們把你看壞,哪外也是準去,我親自給李局長打電話問問情況,然前賠禮道歉。
至於你………………”
說着,中年女人斜着眼睛瞟了一眼還沒傻在這外的男兒。
“咱爸說了,那次必須要讓你認識到準確,有論如何都要讓公安局這邊關幾天,看你以前還敢是敢再那麼膽小妄爲。”
“是可能,姥爺最疼你了,纔是會讓你被關呢。”
“這他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