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之後,賀時年陷入了沉思。
通過媒體曝光,揭露西寧縣自己傷疤這件事,賀時年在此之前就想過。
當時他沒有下定決心的原因之一是,如果曝光揭自己的傷疤。
從某個角度而言,有點自己打自己臉的感覺。
但經過易芒的講述,賀時年突然又想通了。
西寧縣的政局本就是不破不立,破了之後才能後立!
如果現在報道負面新聞。
在賀時年全面整頓之後,又報相關的治安改善相關方面的新聞。
那麼前後兩級反差更能讓西寧縣獲得更多人的關注。
也更能凸顯賀時年成爲縣委書記之後,西寧縣的變化。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如果交警隊天價罰單的事情爆開後。
賀時年打擊到的,就不僅僅是副縣長兼公安局局長畢先思一人。
同時還有可能包含縣委宣傳部部長羅凱威。
羅凱威是金兆龍的鐵桿派,藉此機會敲打他一下,未嘗不可。
當然,利益鏈上也不僅僅這些人。
還有些人潛伏在暗中。
想通了這些,賀時年立馬抓起了手機,撥打了韓希晨的電話,將自己要做的事情說了一遍。
韓希晨聽後,語氣平淡:“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想揭自己的傷疤,揭西寧縣的短。”
“不過,我畢竟是在隴西市宣傳部,這個新聞最好還是由省電視臺報道比較恰當。”
賀時年說:“所以我纔想請你幫忙,我在省電視臺沒有人脈資源。”
韓希晨想了想:“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這個忙我會幫,記得你欠我一個人情。”
賀時年笑了笑:“我不止欠你一個人情,上次在東華州的事,就已經欠下了一個。”
“加上這次的,我應該欠你兩個人情纔對。”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你把相關的材料發給我。”
“我會找省電視臺那邊,以最快的速度報道出來。”
掛斷電話之後,賀時年將杜京喊來了辦公室。
讓他將上次他在交警隊遇到的天價罰單的視頻、照片,還有相關的罰款記錄準備好。
“你將這些材料全部準備好,發給我。”
杜京不知道賀時年要幹什麼,但是他知道賀時年這樣做必有深意。
杜京沒有猶豫,前後花了幾分鐘,就將相關的資料全部準備好,以郵件的形式發給了賀時年。
而賀時年也順手轉發給了韓希晨。
時間並不長,省電視臺晚間檔立馬就播出了這個新聞。
而賀時年當晚全程收看了新聞,嘴角露出了邪魅的微笑。
就在這時,賀時年的房門被敲響。
賀時年走上前,打開貓眼,看到門外的正是對門的蘇念。
賀時年想了想,還是將門打開了。
一開門就暗香撲鼻,刺激着賀時年的鼻尖。
而蘇念穿着單薄的睡衣,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
尤其是鎖骨之下,一片雪白和高聳。
蘇念左手拿着一瓶紅酒,右手拿着兩個玻璃杯。
賀時年眉頭微微一蹙說:“蘇小姐,有事嗎?”
蘇念微微一笑,含情脈脈,又魅惑萬生。
“賀先生方便嗎?陪我喝一杯。”
賀時年看了蘇念那嬌羞迷人的樣子,還有性感的穿着,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我明天還要上班,不喝了。”
蘇念見賀時年堵着門,絲毫沒想着讓她進去的意思。
“就喝一杯,不會影響你明天上班。”
“還是賀先生家裏有女人不方便?”
賀時年說:“家裏就我一個人……”
賀時年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蘇念就說道:“那就陪我喝一杯,就一杯,不影響你明天上班。”
說完,蘇念也不管賀時年同意不同意,直接擠了進來。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蘇唸的雄偉似乎要往賀時年身上蹭。
賀時年下意識避開,而趁着這個空隙,蘇念溜了進來。
進來之後的蘇念彷彿回到了自己家,在沙發上坐下,交叉翹起兩條雪白修長的腿。
她給賀時年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賀先生,你喝這杯,我喝這杯。”
賀時年心中多有無奈,同時他也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麼。
他在蘇唸的側邊坐下。
但剛剛坐下,賀時年就發現了不對勁。
站着的時候,有些地方是被遮擋住的。
但坐下後,有些地方就變得一覽無餘。
輕薄的睡衣僅僅遮住了大腿根部。
而根部往下,全部光溜溜地展現出來……
更甚的是,蘇念將酒杯推給賀時年的時候,身軀是往下弓的。
這一弓,雪白的曲線和飽滿,也就大開風景了。
賀時年不是沒有品味的色鬼,但他卻是正常的男人。
並且正值壯年,又許久沒有澆灌。
見到這等風景,自然有些心跳加速。
他連忙撇開了目光。
蘇念卻端着自己的杯子,目光灼灼,又含情脈脈地看向賀時年。
“賀先生,你寂寞嗎?”
賀時年搖頭:“我不寂寞!”
蘇念說:“你和我一樣,都是外地來這裏工作的,沒有一個朋友。”
“整天一個人獨處,白天還好,有工作可以打發時間。”
“可是到了晚上,就彷彿自己被世界遺落了,身邊連說個話的人都沒有。”
說完,蘇念再次和賀時年輕輕一碰,然後揚起雪白的脖頸,一口喝了下去。
“賀先生和我有一樣的感覺嗎?”
說真的,蘇唸的這句話多少說到了賀時年的心坎裏。
不過在賀時年看來,這並不是寂寞,而是一種孤獨。
人只要心裏有想唸的人,到哪裏都不會覺得寂寞。
但如果沒有可思唸的人,那深夜的孤單感就會油然而生。
賀時年也抬起酒杯,淺淺喝了一口。
“我還好,已經習慣了。”
賀時年不會和一個不是很熟的人袒露心扉,何況眼前的這個女人,或許對他還抱有另外的目的。
蘇念看了賀時年的眼睛一眼,她感受到了,這個男人是有慾望的。
並且還很強。
只是他將這種慾望剋制得很深很深。
蘇念再次倒上酒,坐在沙發上的屁股輕輕扭動了一下,春光似乎更盛了。
“那你就沒有想過在西寧縣找一個伴來緩解這種孤單和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