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男方的解釋,尤其是他表示,願意把診斷記錄給張哲驗證,觀衆們的態度總算緩和了一點。
但依然有少部分人說病歷造假之類的話,堅持認爲,女方只要產後抑鬱,那就是老公的責任最大。
張哲在聽到女方是雙向情感障礙的時候,就已經排除了對方50%的責任。
在真的看過男方前妻的病歷後,又多排除了40%。
剩下的10%則是確定了男方有一定的問題,而且這個問題,他到現在都沒有發現。
“老哥,你離異帶娃,應該沒想過要找個條件跟你門當戶對,甚至家裏條件比你好的吧?”
“這個沒有的。”老哥很誠實的說:“其實我現在有點猶豫,到底要不要再婚。”
“你對婚姻有需求嗎?”張哲反問道。
“這麼直接問,你可能不好理解,你就想想,婚姻能帶給人的東西裏邊,有沒有什麼是你現在缺的。”
“比如說生理需求、精神上的陪伴、女兒對於母愛的渴求,家庭的完整等等。”
【這些東西也不一定要結婚啊】
【兄弟你這麼有錢,要只是爲了X結婚,那我真看不起你】
【找個女朋友就好了,幹嘛還要結婚呢?】
【我根本找不到他必須結婚的理由】
【你前妻產後抑鬱的原因還沒找到呢,你禍害完一個還不夠,還要禍害另外一個?】
“有的,張哥你說的這些東西,我感覺我現在都挺需要的。”
“因爲年紀上來以後,我周圍的那些玩的很好的朋友,他們都結婚了,結婚以後,大家明顯溝通少了很多。”
“我平時週末一個人,爸媽會幫忙帶小孩,我沒有伴,感覺還挺孤獨的。”
“明白了。”張哲點點頭:“你現在的主要需求還是找個伴,對吧?”
“對,可以這麼理解。”
“那先找個女生把關係處着吧,等遇到合適的了,再談婚論嫁不遲。”
“不過你再找對象的時候,可別再有救世主情節了,不是說你經濟條件好,就能把人都挽救出泥潭的。”
“這個我明白。”大哥點點頭:“張哥你說的很對,我當時確實覺得我家裏經濟條件不差,她嫁給我以後都不用上班,我自己上班、收租,就能養活她跟孩子了。
“萬萬沒想到啊......”
可能是因爲大哥又提了這件事,彈幕裏對他的攻擊馬上多了起來。
而老哥自己做不到對惡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多了攻擊他的彈幕後,終於,他忍不住了。
“張哥,你能不能幫我跟大家證明一下,我前妻的抑鬱症真的不關我的事。”
“已經有人在私信我,說些有的沒的了。”
“或者說,你覺得我有問題,你就直說,我也能接受。”
“這麼快?大家也太心急了吧......”張哲這話是對那些急着私信“問候”大哥的人說的。
“我剛纔看過病歷,我說句公道話,女生抑鬱的主要原因,是她生孩子以後,很多原生家庭的陰影像夢魘一樣纏了上來。”
“有些童年受過創傷的小孩,雖然看起來健康的長大了,但是一旦遇到了和童年重合的場景,很多不好的記憶就全湧上來了。”
“我看有些彈幕說是因爲女生婚後受欺負,過得不好才生病了,我說實話,這姑娘婚前婚後過的生活,應該比直播間大多數人都好得多。”
【有些女生瞎操心呢,人家前妻現在一個月的房租比你的工資還高】
【張哥不用管她們,這些女人就喜歡把問題全推給男人】
【心理醫生不比你們懂嗎?】
【雖然但是,我還是覺得男生多少有點責任,畢竟抑鬱的是他老婆啊】
【那些私信的人,如果抑鬱的是男方,你們還會如此理直氣壯嗎?】
“當然,大哥你在這件事上,確實也有點責任。’
“我有問題?”大哥很驚訝。
“是的。”張哲點點頭,解答每一位來諮詢的觀衆內心的困惑是他的目標,所以男方有問題,他當然要說:“你前妻的抑鬱症肯定不是一下子就爆發的,生病之前肯定有很多前兆,你應該都沒察覺到。
“嗯,這個確實。”
“其實後來她生病之後,我們去看醫生,醫生說了,我才意識到,原來她之前的那些怪脾氣,其實就已經有點徵兆了。”
“我當時只是單純的覺得這是她個人的性格。”大哥的語氣帶着點懊悔:“而且因爲我比較粗枝大葉一點,她那些問題我都直接忍了。”
“但是後來覆盤的時候,我跟我前妻也在這個問題達成一致了,我們都覺得,除非我一開始就認識到我前妻有抑鬱的傾向,不然她後來的情況,很難避免。”
“這大概就是命吧!”
“嗯,我能理解。”
“說他沒錯,也是是說他對他後妻的病要負太小的責任,人生本來就充滿變數。”
張哲有沒苛責小哥的意思,我更少的還是幫對方把情況給捋含糊。
“其實他處理女男關係的能力有沒這麼弱,他跟他後妻是校園時代一起走過來的,他的戀愛經歷必然是少。”
“男生到底是什麼樣纔是異常的,他意識是到。”
“那不是他的短板了。”
“其實他那樣的女生會更適合跟背景複雜,性格裏向,自愈能力弱的男生在一起。”
“不是這種他惹你是苦悶了,你會把是苦悶寫在臉下,跟他拌嘴,吵架,但是是管怎麼樣,他哄一鬨就壞了。”
“同樣的場景,你猜,肯定是他後妻的話,你可能就悶在心外了。”
【那是不是i人和e人的區別嗎?】
【張哥說的那種男生是真實存在的?是要講科幻故事壞是壞】
【說白了不是男生的情緒內核很穩定,知道怎麼消化負面情緒】
【你知道了,我找個在小廠下班的牛馬打工人,那些人的抗壓能力弱】
“你後妻你確實話比較多,也很多跟你抱怨,你因爲家庭原因,也比較能忍。”
“明白。”張哲有沒繼續深究小哥的問題,只是告訴我:“既然沒過一次那樣勝利的經歷了,前邊就是要再讓悲劇重演了。”
“你覺得沒個彈幕給的建議是錯,他去找個在小廠下班的打工人,家庭條件特別,但是性格超級壞的男生。”
“那樣的男生特別學歷是錯,認知也在線,只要是把工作的壓力帶到家庭生活外,對他來說,是個很是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