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界,衛庭然,請至尊體賜教!”
人羣之中,一個身材消瘦的青年,渾身白衣如雪,長髮垂至腰間,給人一種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感覺。
不過一身凌厲的氣勢,卻讓人不敢小覷。
“極光界?他就是那個號稱光之子的衛庭然,平生不識衛庭然,縱稱天驕也枉然。”
有人指着衛庭然驚呼出聲,這名字的恐怖之處,讓不少天驕譁然,想必很多人都知道他的名字。
“他的名聲,可一點兒也不比少年至尊弱呀。這個時候出手,想必也是爲了萬無一失,要把少年至尊拉下馬來。”
有人感嘆不已,在很多人看來,衛庭然的實力,絕對不比任何人差。
不過現在林昊已經連續經歷了數場大戰,實力就算是再強,也必定受到影響,此戰若能拿下林昊,對他來說,將會成爲所有人畏之如虎的天驕。
所以衛庭然出現了,這個縱橫天下的光之子,極光界的最強天驕,也終於忍不住了。
“衛庭然的實力,應該不屑於做這些趁人之危的事情,不過遇到少年至尊這樣的對手,誰都難以平靜下來。畢竟,擊敗了他,就能站在虛神域天驕之王的寶座。”
有些人躲在暗中,意味深長的看着這場戰鬥。
衛庭然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一小撮人,那些都在等待着要把少年至尊活活耗死的一羣天驕。
誰先出手,誰就會成爲衆矢之的,誰就有可能會跟林昊兩敗俱傷。
所以他們都在等,但是如果這人實力足夠強,那麼就可能鎮壓至尊體,如果實力不夠強,就是更多的炮灰。
但是衛庭然很顯然不屬於炮灰,光之子的名聲,可不是開玩笑的,極光界的強者,都是以速度見長,能從他手中走過幾個回合的人,可不多。
一路上不少天驕都死在了衛庭然手中,他的名聲,幾乎與至尊體齊眉。
“又來一條擋路狗。”
林昊緊握着拳頭,我本無心殺人,卻生生被汝逼入地獄。
林昊並不想多生事端,可是這來自三千大世界的各路天驕,卻不給他機會。
“這幫傢伙,簡直是不斷挑戰昊哥的底線。”
金鵬不斷搖頭,他想過天驕之戰,必定風起雲湧,但是沒有料到這些人會如此不要麪皮,接二連三的天驕出手鏖戰至尊體,這跟車輪戰有什麼區別?
“他們以爲昊哥連番大戰,實力必定受損,想要趁其病要其命,每個人都一肚子花花腸子,自詡天驕,乾的卻都是雞鳴狗盜的勾壋。”
青梟冷笑,目光犀利,緊握着拳頭,他們幾人實力受損,短時間之內根本幫不上忙。
看着昊哥被一個接一個的異域天驕圍攻,心裏的怒火可想而知。
“現在誰都在等待着機會,在場上萬天嬌,越來越多,都想要成爲奪魁的那個人。少年至尊一日不敗,他們就不會輕易退去的。”
辰無機說出了這些天驕的心聲,他們不可能輕而易舉的離去,不管是封於臣還是仲博瀾山,亦或者是鐵無情,都是不可一世的人物,但他們都落敗了,都成爲了少年至尊的腳下亡魂,無一人能倖免於難。
但是高風險有着高回報,萬一這個時候少年至尊已經撐不住了呢?
如果是外強中乾,擊敗至尊體,那就是天大的收穫。
但是也同樣不乏有人想要名正言順的擊敗林昊,有些人不屑蠅營狗苟,但是有些人,卻不盡然。
不管是虛神域還是三千大世界,沒有絕對的好人,更沒有絕對的壞人,能站在這裏的人,都是真正的強者,天驕爭霸,也從來都不是簡單的爾虞我詐。
只有絕對的強者,才能留下來,就算是抱着僥倖心理,你也得有這個實力站在這裏。
“是不是攔路虎不知道,但是你不管要去哪裏,都得先從我身上跨過去。我已經找你很久了,少年至尊。當初我極光界的天驕,就曾被你斬殺,在詭異草原之中。”
衛庭然面色從容,閒庭信步的走來。
“當然,你可能並不記得,我聽說,你那一戰的確殺了不少天驕。如果我在,不會讓你那麼容易得逞的。通天之路,我也沒機會參加,倒是讓你在這兩場天驕大戰之中,脫穎而出,不知道該說你幸運,還是踩多了狗屎。”
衛庭然眼神輕蔑,明顯沒將少年至尊放在眼中,這兩場真正的天驕爭霸,無一不是萬衆期待,偏偏衛庭然都錯過了。
所以在他心裏,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都是少年至尊的僥倖而已。
如果他在,一切格局,將發生全部改變。
所以今天,他來了。
“如果你在,估計連喫屎都趕不上熱乎的,你也會死的很慘。”
朱玉郎冷哼着說道,他最煩的就是這種自以爲是的馬後屁。
“你今天算是來着了,這回可以舒舒服服的去死了,之前你沒來,算你命大,今天還敢來叫板少年至尊,你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武天與朱玉郎一唱一和,更是將衛庭然視若無物,他的高調註定會付出代價的。
“一幫畜生,也敢在我面前囂張,我會將你們的嘴巴,一個一個,全部撕爛。”
衛庭然眼神迸發出冷冽殺機,他做事,從來不喜歡別人指手畫腳。
“不過是仗着少年至尊在一旁,欺人太甚的惡狗而已,纔敢如此的狂妄自負,離開了少年至尊,你們屁都不是。今日我就一起送你們西去。黃泉路上,記得把嘴閉上。”
衛庭然目視林昊等人,束手而立,恐怖的氣勢,不斷爆發開來,幾乎將整片天空籠罩。
龜裂的大地之上,周圍早已經被鐵無情蒸乾,變成了一片焦土,此刻衛庭然一步一步朝着林昊走來,強大的壓迫感,再度覆蓋而上。
光之子的壓迫感,可想而知。
“想要坐收漁翁之利,從一開始,你的想法就錯了。如果你早有此戰,我或許還敬你是條漢子,不過如此只會趁人之危,想要亂中取勝,那就別怪我了,而且……你不該在這個時候攔我的。”
林昊搖了搖頭,收斂怒火,並不代表他沒有動怒,此刻的他,纔是最危險的。
衛庭然不以爲意,淡淡說道:
“無所謂,殺了你,普天之下,來日虛神域間,自由大儒爲我辯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