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之大,我張雲澤想來便來,想走便走,需要你來指手畫腳?”
紅衣男子張雲澤冷冷說道,眼神輕蔑的看了一眼林昊,滿臉的倨傲,不以爲意。
“兩個小赤佬,也敢在我面前狂妄,簡直是找死,不過只要你們說出天龍人的去向,我倒是可以考慮放你們一馬。”
藍袍青年微微一笑,從容淡定。
他叫張藍紫,是水凌大世界的天驕,面對林昊跟藥聖這兩個實力低微的廢物,他的眼裏滿是戲謔的表情。
他們兩個進入虛神域之後,未嘗一敗,剛剛來到這裏,沒想到就碰到了這樣的機會,實在是太難得了。
要不是他雙耳天生六聰敏銳,還真被這兩個傢伙逃過一劫,而且也完全失去了尋找天龍人的機會。
“聒噪的東西。”
林昊表情冷漠,這幾十人的實力,半數以上都是帝境八重,帝境九重更是多達十個,不論走到哪裏,都是一股極其強悍的戰力。
只可惜,他們選錯了人。
“敬酒不喫喫罰酒,敢跟我張雲澤作對,你還是第一個。”
張雲澤眉頭一皺,冷意如霜,渾身散發着恐怖的氣息,即使是他身後之人,也都有種如墜冰窟的感覺。
張藍紫聳聳肩,
“本來還想給你們一次機會,可惜,天堂有路你不走呀。在冰凌大世界,你連死在我們兄弟手中的資格都沒有。虛神域之中,牛馬太多,垃圾,自然也不少。”
張藍紫揮揮手,身後數道帝境七八重的高手,直接悍然出手,逼近林昊。
“滾——”
林昊一聲冷喝,六道身影,瞬間被震得七竅流血而亡,甚至連慘叫都沒有發出。
那一刻,張藍紫跟張雲澤都愣在了原地,林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沉着,但是那一聲如空谷梵音一般的氣浪,卻將幾個帝境後期的高手盡數震死。
“臥槽?這怎麼可能?”
“這傢伙也太變態了吧!”
“一聲怒吼,震殺了我張家六大高手,太扯了吧!”
“奶奶的,真夠邪門的。一個個小小的帝境六重,他憑什麼敢!”
張家人表情嚴肅,驚疑不定,誰都沒想到這幾個本以爲穩操勝券的張家高手,竟然片刻間成了一具死屍。
太脆了!
帝境八重,什麼時候連動手的資格也沒有了?
他們在冰凌大世界的時候,那可是王者級的存在,橫掃了不知道多少大勢力,就連一路走來的虛神域本土高手,都接二連三倒在了他們的腳下。
眼前這傢伙,實在是太不尋常了。
“我早說過,你們不該回來的。”
林昊神情冷漠,他最近心情一直很差,如果不是他不想節外生枝,早在他們見面的那一刻,這些人就已經死了。
林昊想成爲一個殺人如麻的劊子手,他也在爲九爺,在爲依依,爲扶搖姐等人積福積德。
但卻偏偏有人硬要撞在自己的槍口上,這個時候他也沒有辦法,只能揮下屠刀了。
“狂妄!”
張藍紫踏前而視,凝望着林昊。
“這些人,都是我的手足兄弟,摯愛親朋,你竟然把他們全都殺了,我要讓你血債血償!”
張藍紫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對於他們冰凌大世界的每個人,都是莫大的恥辱。
張藍紫橫刀立馬,隻手握劍,直指林昊。
“接受死亡的洗禮吧,下輩子,別這麼狂,沒什麼用!”
張藍紫話音未落,劍芒出體,直射林昊的身體。
林昊不動如山,面對張藍紫的攻勢,他單手一拍,排山倒海的氣浪,翻滾而出。
瞬間,便是吞噬了張藍紫的劍芒,而且下一刻他那猶如雪崩一般的掌印,直搗黃龍,將張藍紫的劍,瞬間擊碎,化作一道道劍花,四散而去。
張藍紫的身體,更是感受到這一掌的壓迫,直接暴退而去,眼神之中掀起驚濤駭浪。
但是至尊體的強勢,遠不止於此,這一掌給他帶來的震撼,也是曠古爍今。
帝境六重,往日裏自己都不會拿正眼去看,可是今時今日,卻一招震飛自己,那種無可匹敵的壓迫感,是他平生僅見。
他想要逃,卻逃不掉!
這一掌,震穿了他的肩胛骨,哪怕用盡了所有的力量,依舊是沒能將這一掌擋住,他帝境巔峯的身體,也隨之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創。
“噗——”
張藍紫差點兒一招暴斃,連續退後,腳下踩出兩條深深的溝壑。
一招,重創!
帝境九重,猶如廢土。
包括張雲澤在內,所有冰凌大世界的高手,都被震撼住了,楞模楞眼的看着眼前這個帝境六重的小子,隨手一擊,就能有驚世駭俗的戰力。
他,到底是誰?
“好強的氣息,你們看,那裏有交手!”
“是冰凌大世界的人,我之前看到他們殺掉過不少天才。”
“對!就是他們,張雲澤跟張藍紫,實力都很強,號稱絕代雙驕。”
“真的假的?他好像被人重傷了,絕代雙驕,這麼水嗎?”
林昊這一掌,讓方圓數十裏之內的天驕強者,都有了感應,全都飛奔而至,誰也不肯放過一絲一毫的機會,萬一是天龍人現世呢?
很多高手看到張雲澤與張藍紫,都非常震驚,不過這一戰,好似冰凌大世界的天驕,並沒有討到任何的便宜。
圍觀之人也隨之多了起來,這場戰鬥,也是讓張雲澤的臉色,黑如鍋底。
他沒想到這一戰會引來這麼多人,而且張藍紫敗退,讓很多人都抱着看熱鬧的表情,在遠處觀望着。
他們冰凌大世界未嘗一敗,這一次卻成爲了衆人眼中的開心果,連一個帝境六重的人都打不過,日後還有何顏面,立足於天地之間?
三千大世界,強者多如毛,要想在這片天地之間立足,展現出自己最強勢的一面,就必須要拿出真本事。
“這傢伙,非常難纏。”
張藍紫揩去嘴角鮮血,目光一凜,體內氣血不斷噴湧,躁動不安。
林昊這簡單平常的一擊,險些讓他直接被廢。
“我張雲澤手中,從不斬無名之輩,你——到底是誰?”
張雲澤指着林昊,冷冷說道。
“不知道閣下,可曾聽說過,少年至尊!”
藥聖聲如洪鐘,慷慨激昂,至尊之名,瞬間在周圍掀起一陣狂潮!
即便是張雲澤的雙眸,也忍不住縮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