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河藏嬌?
聽上去好像很有看頭。
朱玉郎的笑容都咧到後槽牙了,這死騾子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辰無機一臉無辜的樣子,衆人都是忍俊不禁,沒想到九爺還是個風流才子。
“妹子,我也是身不由己呀。”
九爺一臉苦澀的對凌瀟怡說道。
林昊跟易扶搖對視一眼,不由得笑了起來,看來九爺還真不是個省油的燈。
“身不由己?我看你是樂不思蜀吧。當年她作惡多端,惹了不少人,要不是你,她早就已經死了,而且她的種族也早就覆滅了,你可真是個大善人吶。”
凌瀟怡陰陽怪氣,狠狠地瞪着九爺。
“就連我神女宗都差點栽在她手裏,我們之間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你卻揹着我把她藏了起來,臭老九,真有你的。”
凌瀟怡氣呼呼的樣子,讓九爺頭大不已。
“這件事情,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她當初也是受人蠱惑,並非自己所願,所以我纔將她安置在了這裏,她樹敵太多,很難生存下去,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她去死吧?”
九爺感嘆道,女人的小心眼,就算是過去了大幾千年,依舊還是耿耿於懷。
“男人,都一個德行,沒一個好東西,喫着盆裏的望着鍋裏的,還惦記着地裏的。”
凌瀟怡說完,周圍鴉雀無聲,就連林昊也被罵了。
“你可真是一條魚腥了一鍋湯。”
林昊一臉感慨的看了九爺一眼。
“我還不都是爲了你,想要解你身上的金蟾子母毒,一定要八寶弱水纔行。否則的話,等到金蟾子追上來,大家都得死。”
九爺罵罵咧咧,他知道自己心裏有愧,不知道該怎麼跟凌瀟怡解釋,當年的她跟加特人之間的確有些矛盾,而且一直都將對方視作眼中釘肉中刺。
所以他只能把氣都撒在林昊身上,九爺臉色陰沉,突然間還覺得不過癮,轉頭口吐白沫,對着辰無機一頓輸出。
“都是你的錯,當年你要是沒跟這個小丫頭片子糾纏不休,至於把咱們都坑到生死攸關這一步嗎?”
“一腦子漿糊的戀愛腦,活了幾千年也沒長進,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九爺轉移火力,辰無機摸了摸腦袋,老臉通紅,完全無言以對。
“別在這欲蓋彌彰了,林昊的傷勢要緊,剩下的帳,我慢慢跟你算。”
凌瀟怡並沒有跟九爺糾纏不休,畢竟她也知道現在情況危急,他們隨時都有可能會面對金蟾子這樣的追兵,如果現在那個賤人捲土重來,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勝算。
凌瀟怡看的出來,爲了抵禦金蟾子,九爺已經耗盡了所有的力量。
“咳咳,說得對,先解決眼前的燃眉之急纔是最重要的。”
九爺咳嗽了兩聲,鄭重其事的說道:
“這裏不遠處,五百裏水灘之下,有一處地底八音洞,那兒有一處蛇形暗礁,就是加特人的標誌。八音洞中,有着上千加特人,不過那也是當年的事情了。不知道現在,她們還在不在了。”
九爺的表情很是複雜,神情肅穆,十分的冷酷,即使是林昊也沒見過九爺這麼認真過。
林昊看的出來,這裏面一定有着不爲人知的故事,只不過他也不願深究,其中必定與凌瀟怡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這所謂的加特人是什麼來歷,除了辰無機之外,幾乎無人知曉,但是九爺爲了救林昊,卻還是將傷疤袒露了出來。
“事不宜遲,趕緊走,遲恐生變。”
九爺看向林昊,衆人也都不再猶豫,現在可沒人再敢觸九爺的黴頭了。
衆人踏浪而行,找到了九爺說的蛇形暗礁,直接朝着水下進軍。
“這裏的水勢非常洶湧,拍擊暗礁,會形成波紋跟詭異的浪潮聲,所以纔有了八音洞的美名。而且在這一帶形成保護區域,音障與波濤形成錯綜複雜的危機之地,即使是虛神域,也沒幾個人能不受絲毫影響,進入其中。”
九爺沉聲道。
“看來爲了那個賤人,你是煞費苦心呀,這八音洞暗含奇門之術,天然陣法護盾,也就只有你九爺能有這樣的手段。”
凌瀟怡的話,酸溜溜的,九爺聽了頭疼不已,不過正如凌瀟怡所言,這八音洞的確是他製造出來的,爲的就是將這裏打造成一處世外桃源。
“你們跟着我走就好。”
九爺沒有回答凌瀟怡,他走在最前面,周圍的礁石與珊瑚,都是障眼法,連續在河底繞了好幾圈之後,終於是來到了八音洞的門前。
林昊不得不感嘆,九爺還是厲害呀,這江河之下兜兜轉轉,比起迷宮都要讓人頭疼。
周圍五顏六色的繽紛珊瑚跟水草,就是最好的屏障,如果沒有人帶着他們走進來,絕對不可能找到這裏的洞天福地。
“什麼人,擅闖我族府邸?”
一聲嬌喝傳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九爺跟凌瀟怡的臉色,在這一刻都變了。
一個緊張,一個憤怒。
“紅紅,是我。”
九爺尷尬的說道,這曖昧的稱呼,更是讓凌瀟怡臉色陰冷,氣不打一處來。
就連林昊跟朱玉郎都笑的不行,九爺竟然還有如此溫柔的一面,他們這一次總算是見識到了九爺的千面之姿。
“呦呦呦,紅紅,我是綠綠!”
朱玉郎嬌笑不已,九爺回首一記鴛鴦蹄,朱玉郎連連後退,臉上的表情依舊是賤兮兮的。
“九……九哥哥!”
“真的是你?”
突然間,一襲紅袍的優雅女子,從八音洞之中走出,她身材高挑,紅衣紅袍,兩隻修長的兔耳朵,十分的可愛,她的身材嬌弱高瘦,精緻的容顏,說不出的憂鬱與嬌羞。
“是我。”
九爺硬着頭皮點點頭。
“你可想死我了。”
女人直接撲進了九爺的懷中,死死地抱着他的大長脖子。
“完了完了,我今晚肯定睡不着覺了,這也太甜了。”
武天跟青梟在一旁笑的合不攏嘴,九爺咬着牙,乾脆充耳不聞,這幫傢伙,都在這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盧紅妝,好久不見吶,沒想到你竟然還沒死。”
凌瀟怡聲音尖銳,狹長如刀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人。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小浪蹄子,九哥哥,你來便罷了,帶上她來作甚?”
盧紅妝的聲音,也隨之變得冷了下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