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行Z區域的基本層級是佈政司,府,縣
這其中佈政司佈政使基本上都爲正二品,但是各地的府縣官員因爲有上,中,下之分,所以各地知府縣令級別也是不一樣的。
一般無特殊情況下上縣的縣令正六品,中縣縣令從六品,下縣縣令正七品
一般無特殊情況下上府的知府是從四品,中府知府正五品,下府知府從五品。
大仙絕大多數的府縣G員都是按照這個規矩來定品的,但是唯獨有兩座城市不在這個序列當中,這兩個城市一個是易京一個是臨安!
易京作爲大乾的都城,也是大乾的政治中心,因此作爲易經的行Z長官,易京知府也是高配正二品,這也是爲什麼前任易京知府柳寧,能夠躍升爲正一品刑部尚書進入內閣,沒有遭受太多非議的重要原因。
臨安雖然不是都城,但是作爲大乾經濟發展最好的城市,是當之無愧的大乾經濟中心,因此臨安知府也是高配正三品,比上府的知府高三級,只比佈政使低兩級。
而大乾朝廷直屬的六部,五位尚書外加參謀部總長都是正一品,但是各部的侍郎品級卻是不盡相同的,有的高配從二品有的也是正三品。
出現這一情況的主要原因就是,大乾開國後葉明盛任命的侍郎,普遍都是開國功勳,奉武軍元老,但是近期因爲各種原因這些原本的侍郎也是有一些人離開了自己的工作崗位,葉明盛又是新提拔的一些侍郎,這些人相對於開
國之初的那幫人來說,資歷和功勞就相對來說淺了一些…
而讓這些人和開國之初的侍郎大家一起平起平坐,開國之初的那幾個人心裏是不舒服的,尤其是新提拔上來的侍郎可能還是老侍郎的下屬那種感覺就更是五味雜陳。
所以對於幾個功勞大,資歷深,但是短時間內晉升尚書無望的侍郎,葉明盛也是照顧他們的想法,給他們提了一級,這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便是戶部侍郎張居寧,吏部侍郎沈長虹。
張莽這種新提拔上來的侍郎則是正三品,因此此時身爲臨安知府的張寶平和刑部侍郎張莽兩個人都是正三品品級,按照大乾G場上的規矩,G員來訪如果品級比你高的話,你是理應出大門迎接,如果品級比你高很多,不僅要
出大門迎接,更是要出城迎接以此來表示尊重。
然而在面對同級官員時,你就沒有必要出大門迎接了,很多時候都是可以在衙門內迎接的。
但此時面對和自己平級的刑部侍郎張來訪,張寶平的姿態是很低的,身爲臨安知府的他帶着臨安府衙各級別G員走出了府門帶着洋溢的笑容拱手說道:
“欽差大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還望欽差大人恕罪…………………………
面對張寶平的低姿態,張莽卻是表現的十分理所當然,簡單和張寶平寒暄了兩句便是率先走向了臨安府衙。
見此張寶平雖然臉上依舊笑容滿面,但是心中卻還是有時候一絲不舒服,他之所以如此低姿態迎接張莽,一方面是因爲張猛是刑部侍郎是京官,按照官場的規矩來說,同級別官員京官比地方官高半級。
另一方面就是現在張莽是欽差代表着陛下來到江南,所以別說他了,就是身爲正一品大員的江淮巡撫慕容玉良也是不敢小覷張。
雖然如此但是眼看着張莽在自己地盤上如此託大,張寶平也是有些不忿,但他也沒有發作便是跟着張進入了府衙。
進入府衙後雙方也是分賓主落座,爲了表達對欽差的尊重,張寶平也是將主座讓給了張莽,張寶平原以爲張莽能夠謙虛一下,大家彼此謙讓一下,結果張莽只是嘴上客套了一下,但是屁股卻是沒有絲毫猶豫的坐在了主位上。
就這樣身原本身爲主人的張寶平也是坐在了客座上,書辦給兩人獻上了香茗,張莽品了品茶然後望着張寶平開門見山的說道:
“張知府,你知道我此次前來江南是受陛下的命令調查萬福票號一案!所以我今天來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跟你瞭解一下案子的情況!”
此話一出張寶平心中也是不由一緊,但是一想到之前慕容玉良給自己交的底,心中也是有了一絲底氣旋即便是說道:
“欽差大人有問我定當配合!我是知無言言無不盡。
“很好!我的第一個問題,你和萬福票號的總掌櫃孫文恆熟嗎?”
老實說自從萬福票號出事兒之後,身爲臨安知府的張寶平就知道自己肯定會被問話,區別在於自己是在府衙被問話,還是下雨去統調處大牢或者刑部大牢問話,有了這樣的覺悟之後,他也是開始做準備,開始換位思考,思考
自己會被問什麼問題。
而此時張莽的問題,也完全是在張寶平的預料之中,所以他腦海中立刻就湧現出了已經想好的答案,但即便如此此時面對着張某有些犀利的目光,張寶平還是感覺有些緊張心虛。
不過作爲縱橫宦海二十年的G場老炮兒,張寶平幾個呼吸的功夫便是調整好了心態,鎮定自若的向着張莽說道:
“欽差大人,我是臨安知府,孫文恆是萬福票號的總掌櫃,根據朝廷的規定,萬福票號的儲銀,除了放貸給那些商號外,就是要支援地方的基礎設施建設,所以在工作當中我和孫文恆有很多的交集,從這一點上來說,我和孫
文恆是肯定熟,一個月的時間,我們兩個都有半個月見面………………………………”
“但是我和孫文恆熟的只不過是工作上的事務而已,除了工作上的事務外,我們兩個人私下裏並不熟也沒有什麼交際!”
說完爲了讓張莽能夠相信他的話,張寶平也是故意神情真摯的看向張莽,試圖用這樣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無辜。
儘管張寶平已經竭盡所能的想要表達自己和孫文恆並沒有關係,但是顯然張莽並不相信他的話,然後又是開口反問道:
“張知府你的意思是說你和孫文恆私下裏並沒有什麼交際是嗎?”
“是的!”
聽着張寶平給出了肯定的答案,張莽也是開口問道:
“張知府可是我聽說你私下裏和孫文恆參加了不少飯局?其中有人還看到你們兩個去了聽雨閣?”
張寶平聞言微微皺眉,有些狐疑的看向了張猛,慕容玉良不是說,這個張莽是自己人嗎?這個問題怎麼就這麼尖銳呢?
雖然有些疑惑,但是此時此刻他也是不得不回答張作爲欽差的這個問題。
“欽差大人,陛下一直宣揚工商興國,要求各地的知府縣令都要把發展經濟放在首位,而且要發展經濟就離不開招商引資,而咱們各地的商人又喜歡在談完正事兒之後,大家一起喫個飯喝兩杯!”
“我作爲臨安知府不可避免每天都有一些應酬,孫恆作爲萬福票號的總掌櫃,因此他也是要參與到飯局之中,我們兩個確實是有些時候參加同事的飯局,但是我認爲這些並不是私下裏的來往,而是我們兩個工作的一部分,我
剛剛已經說了,在工作的過程中,我們確實有一些來往………………………………
聽到張寶平將私下裏的喝酒喫飯詭辯成爲了工作的一部分,張莽心中也是不由冷笑一聲,但嘴上還是繼續問道:
“那聽雨閣的事情怎麼解釋?”
見張莽始終抓着聽雨閣的事情不放,張寶平也是有些生氣了,不礙於對方的身份他也並沒有發作而4回事兒嗎?我忘了!”
“忘了不要緊,我現在就可以派人去聽雨閣,將聽雨閣的所有人都帶回來,一個接着一個排查,幫助張知府你好好回憶!”
聽着張莽這充滿挑釁的話語,張寶平的目光也是逐漸變得冰冷起來,他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張莽。
見此張則是笑着說道:
“張知府,你還是好好配合我,有什麼就說什麼!”
“欽差大人你這是在審問犯人嗎?”
“張知府,你現在肯定不是犯人啊,你要是犯人的話,你現在也不會好端端的坐在這裏,但同樣在陛下心目中,你們也沒有排除懷疑,要不然我也不會出現在這裏!”
“總之我的想法就是張知府你最好還是配合我,把該說的都說了,這對你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我跟你說一句關起門來的話,地方上的一些事情,陛下不是不知道,只是懶得跟大家計較而已,所以一些小問題,真的沒什麼大不了的!”
聽到張莽這麼說,張寶平也是有些意外,臉色陰晴變化了一番後也是改口說道:
“我和孫文恆確實一起去過聽雨閣,在那裏喝喝茶,聽聽曲,他想讓我幫他家的大德昌商號拿下一些批文,但是我沒有同意
見張寶平還想要用這樣的話術來避實就輕敷衍自己,張莽也是知道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當即嗤笑一聲看着張寶平說道:
“東山大街一十七號那座大宅子和張知府你有關係嗎?”
聽到這個地址原本還算有些沉穩的張寶平,眼神中立刻閃過一絲慌亂,而這時只見張繼續說道:
“對了,還有裏面的蘇倩倩姑娘,這位姑娘就是聽雨閣出來的吧,聽說現在已經懷孕七個月了,張知府你說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呀?”
張寶平聞言也是明白張莽這次是有備而來,自己不能再裝下去,旋即深吸一口氣望着張莽說道:
“欽差大人您就別爲難我了!”
“我這怎麼是爲難你?讓你老實交代就是爲難你?張知府你雖然也是正三品的大員,但你應該清楚我作爲欽差有先斬後奏的權利,我要是一點兒面子不給你,你覺得你現在還能好好坐在我對面說話嗎?”
此話一出張莽臉上也是完全收斂了笑容,神情也是變得冷峻起來。
見此張寶平猶豫了一會表示道:
“欽差大人你看這樣行不行,晚上我組一個飯局,到時候把慕容大人請過來,屆時欽差大人您問什麼我答什麼,保證沒有絲毫的隱瞞?
見張寶平將慕容玉良搬了出來,張莽心中頓時無比失望,但是卻也立刻站了起來說道:
“來人啊,請張知府回去喝茶!”
張莽話音落下,頓時幾名侍衛便是闖入到了房間,見此張寶平有些色內裏的說道:
“張侍郎,你這是幹什麼?”
“這裏是臨安府衙,即便你是欽差,你也不能亂來!”
聽着張寶平的話,張莽也是風輕雲淡的說道:
“既然張知府你在這裏不願意說,那我只能請你換個地方說了!”
就在這個時候,臨安府衙的屬官也是帶着臨安府衙的一衆侍衛們圍了過來,雙方侍衛立馬對峙起來,屬官們目光看向張寶平,似乎是張寶平一個點頭他們就要動手給張某等人一點顏色看看。
就在這個時候張莽也是從懷中掏出了一枚令牌,而跟着他而來的也是紛紛拿出了腰牌。
“張知府,這些侍衛都是陛下身邊的御林軍,這門令牌也是陛下御賜的,見令牌等於陛下親臨,所以你們現在是想造反嗎?這臨安府衙還是大乾的臨安府衙嗎?”
如此誅心之言一出,張寶平手下的屬官們立刻有所慌亂,見此張寶平也是怒斥手下道:
“你們幾個人不回去好好工作,在這裏湊什麼熱鬧?還不快滾回去!”
屬官們聞言立刻便是如蒙大赦作鳥獸散,見此張寶平也是抬起頭看着張莽說道:
“欽差大人我跟你走…………………………
張莽深深地看了一眼張寶平,接着也沒有再廢話,便是帶着張寶平離開了易京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