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就殺人。
杜風殺伐果決!
鄧健的臉色變了。
他看出來了,杜風根本沒把七煞宗放在眼裏,好像在他眼裏,七煞宗啥也不是。
這很不正常啊。
看起來,杜風僅僅是規則境中期,還沒達到後期,可他這戰力,卻強到離譜。
杜風看向了他。
“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恢復她的自由之身,發誓以後不會再針對她報復,第二,我殺光你們,你們可以選擇了!”
他就是這麼幹脆。
要麼臣服,要麼死。
鄧健的臉色愈發難看。
杜風這是在啪啪打他的臉啊。
這是和他商量嗎?
這是在給他選擇嗎?
不,這就是在打他臉!
“閣下如此不把我七煞宗放在眼裏?”
鄧健皺眉道。
“對,我就是沒把你們放在眼裏,七煞宗算什麼東西?”
杜風的話,讓鄧健差點破防。
會不會聊天啊……
他生氣,他身後的這羣人,更是羣情激憤。
殺人不過頭點地!
這簡直是在羞侮他們!
叔可忍,嬸也不能忍!
“宗主,此人太過狂妄,不殺他,我們七煞宗以後還如何在神界立足!”
“沒錯,我們的宗規豈能因他而廢!”
“媽的,和他拼了!”
“我不相信他能同時殺光我們所有人!”
“我們誓與宗門共存亡!”
“宗門尊嚴,不容侮辱,他簡直是在挑釁我們!”
“宗主,和他拼了!”
……
羣情激憤。
夏雨荷對七煞宗來說,根本不重要。
僅僅是神帝境巔峯而已。
在如今的神界,這根本不算啥。
但現在不僅僅是放不放她離開的事情,這關乎七煞宗的尊嚴!
鄧健原本還想和杜風打個商量,只要杜風給他足夠的尊重,也不是不能放夏雨荷離開。
可問題是,杜風殺了七煞宗好幾名高手。
現在下面的人又如此的羣情激憤。
若是自己慫了,以後如何服衆?
他是宗主,下面的人都願意拼命,他總不能不顧宗門的尊嚴啊。
所以,一咬牙,鄧健終於做出了……錯誤的決定。
“你殺我七煞宗的人,已經與我等勢不兩立,現在還想爲了一個女人,讓我們放棄宗門的規矩,那絕無可能,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夏雨荷臉色一變。
杜風卻淡淡地道:“好吧,既然你都做出了決定,那一會兒就不要後悔,你們出手吧,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
鄧健也不敢輕視杜風,立即暴吼一聲:“大家一起上,殺了他!”
說完,他首當其衝,一刀斬向杜風。
一片刀影,朝杜風席捲而至。
身後,是一羣來自七煞宗的高手,他們全都拼盡全力朝杜風出手,而且出手就是殺招,絕沒有半分留情。
一時間,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時空破碎,虛空泯滅。
杜風甩手就是一劍!
他也沒有留手!
一片劍光,朝衆人掃去。
所有的攻擊,在這道劍光前,都黯然失色,一觸即潰。
接着,天空像是下了一場血雨。
七煞宗的高手接二連三爆成團團血霧。
只是轉眼之間,一羣人中,也僅僅只有宗主鄧健一人還能站着。
鄧健已經退到萬丈開外,他的胸前,一道劍傷,幾乎將他斬成兩截。
哇!
他噴出一口鮮血。
下一秒,他的肉身開始崩潰,只剩下一具靈魂。
鄧健看着杜風,眼中全是驚恐。
他已經足夠重視杜風了,剛纔出手,他也沒有任何的保留,然而,他還是低估了杜風的強大。
僅僅一劍啊……
神界何時出現了這等人物?
自己是規則境後期,在神界,也算是天花板似的人物了,怎麼在杜風面前,就像是紙糊的一般,一劍都接不住!
他終於怕了。
看着杜風,他一臉的乞求,連忙道:“前輩饒命,七煞宗願意臣服,今後我願意爲前輩馬首是瞻……”
“晚了,既然你們已經做出了選擇,我剛纔就說過,不能後悔。”
話音一落,杜風隨手一揮。
鄧健的靈魂消散。
杜風看向不遠處的那位老者。
是他叫來的鄧健等人。
老者嚇得瑟瑟發抖,一臉的絕望。
他以爲,叫來了鄧健,他就可以得救,還能順便報仇雪恨。
可結果卻與他想象的大不一樣。
杜風毫髮未傷,鄧健等人卻統統隕落。
關鍵是,從始至終,杜風幾乎都沒有出過第二招。
一劍秒殺。
一人如此。
一羣人亦如此。
直到此時,他依然看不清杜風的深淺。
好像杜風從來都沒有認過真一般。
杜風沒有與他廢話,隨手就是一劍。
老者被抹除。
七煞宗的高手,今日悉數於此處隕落。
被杜風一人團滅了。
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必定會在神界掀起軒然大波。
夏雨荷狂咽口水。
她對杜風已經佩服得五體投地,更是在內心深處充滿了崇拜和敬畏。
“前輩!”
她叫了一聲。
杜風道:“好了,我們就此別過,希望你能繼承魅神的遺願,重振媚宗!”
“晚輩一定不辱使命!”
夏雨荷連忙說。
等她再抬起頭,杜風已經消失不見。
她心中突然湧出一股失落和不捨。
……
玄陽宗位於玄陽城的最中央。
佔地面積很大,如同皇宮一般,守衛森嚴,外面還有強大的護陣。
一般人,很難靠近。
而城中也不允許有人御空飛行。
玄陽宗在整個神界,其實都相當的有名氣,算得上是一流宗門。
但這對杜風來說,根本不重要。
從玄陽宗發佈追殺令那一刻開始,結局就已經註定。
虛空之中,杜風邁步走出。
他來到了玄陽宗的上空。
而他的出現,也很快引起了下方之人的注意。
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御空而行?
杜風站在虛空之中,看着下方的玄陽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很快,很多人都聚集到了玄陽宗的附近來看熱鬧。
“來者何人!”
一道聲音從下方響起。
一名灰衣老者從玄陽宗內掠出,來到杜風的面前,臉色陰冷無比。
“你是杜風?”
終於看清了杜風,灰衣老者臉色一變,立即後退,隱入到陣法之中。
很顯然,他知道杜風,也知道杜風被追殺的事情。
“讓你們宗主滾出來見我!”
杜風冷冷地道。
“我們宗主不在,有事你改日再來。”
灰袍老者竟然沒有立即和杜風翻臉,他眼神忌憚地道。
杜風拔劍。
猛然一劍斬下。
轟!
護陣如同紙糊的一般,破碎不堪。
但劍光卻沒有停留,依然勢不可當,斬向了下方的宮殿羣。
轟隆隆……
如同發生了十級地震,
玄陽宗的建築瞬間土崩瓦解,至少有一大半的人,都被劍氣抹殺,屍體也被埋在廢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