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指揮鳳凰投資旗下黃金期貨交易人員,剛開始在全球各大主要黃金期貨交易市場大量拋空黃金期貨,公司專門負責金融投資運作的恩韋,就氣沖沖地推門走進辦公室。
“現在的黃金價格正處於長期上升通道,估計今後一年時間可能都會維持強勢震盪上揚走勢,在這個時候拋空黃金期貨,無疑是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
韋恩奇怪地瞟了一眼,房間內這名十分陌生的男子,然後這都轉頭看眷愛玲質問,道:“您爲什麼要大舉拋空黃金,我需要一個合理的理解。?”
“這個”
可能是因爲有男人在自己身邊,讓她產生了一種習慣性的依賴,所以當韋恩質問自己爲什麼拋空黃金期貨時,愛玲很自然地轉頭望向旁邊沈青,頓時讓韋恩明白大量拋空黃金期貨肯定是眼前這位仁兄出的叟主意。
認真打量了一番,眼前這位帥到掉渣的小白臉,韋恩把視線生親轉回旁邊愛玲身上,有些疑惑地問道:“董事長,這位先生是?”
“這位陳月先生,是我聘請的貼身保鏢,以後我的安全保衛工作將由他全權負責。”
愛玲在爲愛人做介紹的同時,還不忘向對方投支一記嬌媚眼神,讓旁邊作爲情場老手的韋恩不由微微皺了皺眉頭,看來這位世界上最富有的女人,在丈夫失蹤一年之後,終於還是忍不住寂寞爲自己找了一個小白臉情人。
“不管有什麼原因,董事長你現在一定要馬上停止拋空黃金期貨,因爲這樣會給公司造成無法估計的鉅額虧損。”
眼見這位一年不見的美國佬韋恩,居然敢用這種命令口吻來命令愛玲停止拋空黃金,當然不可能讓他得償所願沈青,於是陰沉着臉警告道:
“韋恩先生,你現正在跟集團公司董事長說話,所以千萬注意不要用命令語氣來指揮董事長做任何事情,明白嗎?”
“如果你不懂金融期貨,就請閉上嘴巴好嗎?”
韋恩狠狠瞪了一眼旁邊這位帥到掉渣的男子,然後轉頭十分嚴肅地提醒道:“索羅斯及巴菲特那兩隻老狐狸,現在無時無可刻都在緊盯着我們的一舉一動,只要我們犯下錯誤,他們就會像一羣惡狼般猛撲過來,給予鳳凰投資以迎頭重擊,所以請董事長一定要三思而後行!”
“我會認真考慮,如果沒有其它事情,你先下去做事。”
愛玲瞟了一眼站在自己旁邊的沈青,然後朝辦公桌對面的韋恩揮了揮手,並且在對方走到辦公室房門口時,補上了一句:“還有,下次進來之前,請一定先敲門。”
目送韋恩離開辦公室,沈青不由冷笑着小聲說了一句,道:“一年不見,沒想到這傢伙在公司居然拽成這個樣子!”
發現旁邊男人臉上表情有些陰沉,愛玲急忙爲韋恩開脫道:“也不能這樣說,他這畢竟還是爲了公司利益着想,這一年來如果沒有他從旁幫忙,公司肯定不會如此平穩度過由於你的失蹤,而引發的各種危機!”
“雖然這過去的一年時間裏,你經過商場的磨練已經成熟了不少,但是在駕御下屬這方面還是稍有欠缺。”
沈青冷冷笑了笑,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小型光碟放進辦公桌上的電腦中,並且快速敲擊鍵盤調出自己需要的文件資料,然後這才指着電腦屏幕對旁邊愛玲說道:“這些就是韋恩在美國祕密成立對沖基金,利用從公司得到的內幕消息,在金融市場上進行投機交易牟聚暴利的證據。”
“在過去的一年時間裏,這個傢伙就是利用這種方法挖公司牆角,已經成功從國際金融市場上圈走了近十億美元!”
就在愛玲呆呆看着電腦屏幕,似乎很難相信這位集團公司專門負責金融投資的執行總裁,居然會揹着她做出這種事情來的時候,旁邊的沈青則再次敲擊鍵盤,從這張由北京許文林提供的光盤中調出另外一些資料,繼續轟炸愛玲的神經向她揭示“人性本惡”這個道理。
“經過調查,這一年來不光是韋恩趁機挖公司牆角,甚至所有公司高管人員都在不同程度上有‘出軌’行爲。”
看着愛玲那張極度震驚的小臉蛋,沈青微笑着說道:“怎麼,是不是覺得很難以接受?”
“哎,的確是很難接受這個現實,看來我並不是一個合格的公司管理者!”
原本以爲經過這一年時間在商場上的磨練,自己已經成爲一名合格企業家的愛玲,面對眼前鐵一般事實,有些沮喪的轉頭向旁邊男人問道:“這些資料是否準確,你是從什麼地方得來的?”
“是許文林委託李國慶送過來的,我已經做過詳細覈實,真實性方面無庸質疑。”
伸手憐愛地撫摸着愛玲如絲般順滑的秀髮,沈青柔聲安慰道:“我把這些東西給你看,其實並沒有半點責怪你的意思,只是想讓你知道在巨大的利益誘惑面前,所謂的道德,職業操守這些東西都顯得是那麼蒼白無力。”
說到這裏,沈青又想起了當年曉敏利用自己對李偉的信任,一起大肆侵吞公司資產的事情,不由感嘆道:“在商場上,只有當你深刻體會到‘人性本惡’這四個字的真正含義時,纔會明白‘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八個字其實是那麼可笑!”
面對眼前殘酷現實,愛玲也不由深有感觸地點了點頭,然後問道:“那麼,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
“如果你不想把給這些傢伙一次性全部放進鍋裏給蒸了,那麼就只好把他們一個個涼拌着喫進肚子裏!”
沈青臉上露出一個十分奇怪地笑容,然後在旁邊女人驚詫目光注視下,從電腦中取出這張詳細記錄着這些無恥傢伙罪證的光碟,並且將其隨手毀滅。
“難道你打算,就這樣放過這些無恥的傢伙?”
“no、no、no!”
沈青朝女人搖着右手食指,冷笑着說道:“如果把這些傢伙給一鍋端了,對公司的聲譽及正常運轉都會有嚴重影響,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保持沉默,然後不着痕跡地從下至上將公司管理層進行一次大換血,明白了嗎?”
愛玲是一個相當聰明的女人,所以經過沈青稍微提點就馬上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於是伸手扯住旁邊男人的領帶,並且將對方的腦袋拉到自己跟前獻上一記香吻,這才嬌笑着說道:“你這個壞傢伙,可真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如果這是一種讚美,我將會感到十分榮幸!”
沈青在品嚐着女人嘴中芬芳的同時,還不忘記從辦公桌上拿起搖控器,隨手將辦公室房門從裏面反鎖上,以免等下會有第二個不喜歡敲門的傢伙突然撞進辦公室,看見在這極度香豔的一幕。
“嗯!”
愛玲自發的抬起頭來,主動迎合着男人對自己的索取,纖細的手臂則環上他的後頸,以使得愛人能夠更加深入的探索自己嘴中的芬芳,
可能是不滿兩人之間的障礙特實在太多,沈青突然伸手將女人整個身體抄起輕輕放在寬大的辦公桌上,然後低頭用牙齒一顆顆咬開對方衣襟上的鈕釦,百挑逗着女人性感的同時爲她脫下外套及中衣,粗糙舌頭在愛玲肌膚上零距離的接觸,讓她不由自就地扭動着自己美妙**微微顫抖着。
等到愛玲回過神來時,這才發現自己上身衣物已經基本離開了身體,而終於放開她的男人則正在快速解除身上的武裝,準備向自己發動最後總攻。
可能是由於以前從來沒有跟老公在辦公室做過這種事情,所以當她發現脫去身上遮羞布男人重新回到自己身邊的時候,忍不住小聲哀求道:“別,別在辦公室好嗎?”
“爲什麼不能在辦公室?”
看着眼前美神臉上飄過的一抹誘人豔紅,沈青輕笑着將她火熱身體重新壓在冰涼的紅木辦公桌上,口中吐出的溼熱氣息吹進她敏感的耳孔,雙手則再次降臨女人胸前的高聳,感受着愛人胸前那永遠也不會厭倦的溫柔。
一種自己曾經千百次體會過的熟悉戰慄感,由背脊攀爬而上並且迅速到達腦部中樞神經,不斷刺激着她體內雌性激素的加速分泌,讓愛玲情不自禁再次發出嬌媚的輕微呻吟聲音。
“是不是感覺到很舒服?”
沈青雙眼之中閃爍着一層霧氣,故意用挑逗話語繼續挑逗着女人腦子裏那根敏感的神經,並且再次伸出舌頭開始輕舔女人敏感的耳垂,進一步用肢體語言來刺激對方做爲女人的性感。
“別逗人家了,好難受!”
在男人的挑逗下,愛玲扭動着自己火熱的嬌軀,感受着一團火焰在體內熊熊燃燒的灼熱,微張的口中很自然地吐出一串串誘人心魄的呻吟。
“真不明白,我們都是老夫老妻了,你怎麼還依然如同第一次那樣害羞!”
感受着手掌下女人身體的微微顫抖,沈青臉上不由露出了一絲會心笑容,憑藉以往兩人進行****交流的經驗,眼前女人已經在自己挑逗下情動了。
臉上飄過一絲邪邪笑容,沈青明知故問的用關心口吻問道:“你身體好燙,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你好討厭!”
面對眼前壞傢伙致命的挑逗,在對方一雙魔手撫摸下,愛玲只能強烈的喘息及快意嬌吟來訴說自己此時的需要。
瞧着女人嬌羞表情之下無法掩飾的一絲蕩意,臉上充滿笑意的沈青終於決定不再逗弄對方,爬上寬大的辦公桌開始開墾女人那片肥沃的土地,爲自己曾經答應過女人生下一打小豬努力奮鬥
深夜,一彎新月高高地掛在天空,投下的淡淡銀光將夜空下的萬物籠罩其中,而同樣沐浴在這片銀光之中的勒馬別墅,則彷彿是披上了一層銀色外套,顯得是那麼美麗而神祕。
“已經有一年時間,沒有這樣在這裏獨自散步!”
沈青假借檢查別墅保安執勤情況爲名,漫步在勒馬別墅種滿奇花異草的花園裏,沉浸在對美好往事的回憶中。
“陳月先生,能聊聊嗎?”
就在這時,原本不應該出現在別墅的韋恩突然出現在他眼前,而不遠處幾名專門負責花園範圍安全工作的別墅保安,則如同什麼都沒看到似的把腦袋扭向了另一邊,顯然韋恩已經在暗中控制了這些喫裏扒外的傢伙。
面對眼前這位,實際上掌握着鳳凰投資金融投資方面事務的美國佬,沈青微笑着回答道:“能夠得到韋總的邀請,本人深感榮幸!”
“陳先生是聰明人,應該明白我今天來這裏所爲謂事!”
韋恩輕蔑地瞟了一眼這位高大威猛,甚至用帥到掉渣來形容也毫不爲過的小白臉,冷笑着說道:“要多少才能讓你消失在愛玲身邊,你開個價好了?”
看着眼前這個想用金錢讓自己消失的美國佬,沈青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奇怪地微笑,如果對方知道他現正在跟已經失蹤一年的老闆說話,不知道臉上會流露出怎樣的精彩表情。
但是,沈青當然不會故意泄露身份,以欣賞對方臉上的精彩表情,於是微笑着說道:“如果我不同意離開,韋恩先生是不是就準備讓埋伏在你身後樹叢中的殺手,在這裏把我這個小白臉直接幹掉?”
“沒想到,你這個小白臉還真有兩把刷子!”
眼見對方就這樣,輕鬆點破自己在草叢中隱藏殺手的實事,韋恩臉上神色不由一陣鉅變,看來眼前這個傢伙並不如他外表看起來那麼簡單。
由於突然被對方揭穿,所以在短時間內韋恩也沒想出什麼合適的理由,於是隨口解釋道:“陳先生多心了,他們並不是什麼殺手,而是我的兩名貼身保鏢,只是由於今天晚餐時喫了不乾淨的東西,所以纔會躲在樹叢中‘方便’。”
“我們可都是有身份的人,縱容下屬隨地‘方便’可是一件很不應該的事情,下次如果再讓我發現他們百別墅區範圍隨地大小便,可別怪我把他們直接扔出別墅!”
聽聞對方居然隨口編了一個如此荒繆的理由,沈青臉部肌肉也忍不住一陣急劇收縮,強忍着笑意說了一句,然後調頭就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