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可算是回來了!”
剛進屋沈青就被愛玲拉到了一邊,用眼光飄了飄另一邊座在客廳沙發暗自垂淚的王緹三女,然後小聲說道:“她們怎麼說也跟了你一年多時間,就算是家裏養只小貓小狗這麼長時間也會有感情,你這個人昨天晚上怎麼可以做出這麼絕情的事情!”
“這個不是那個”
沈青飄了一眼客廳內,正在歐陽寶兒安慰下拿着白手帕擦拭眼淚,同時還用眼睛餘光不停偷偷向自己這邊瞟的三女,最後面對愛玲吱唔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語。
本來自己是爲了不讓愛玲再傷心所以纔會這麼狠心將三女打發走,希望能夠讓自己深愛的可人兒不再傷心,可最後卻沒想到反而受到了女人的責怪,也只得在自己心中暗歎一聲:“哎,女人的心思還真是難以琢磨!”
眼見男人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並不笨的愛玲自然也猜測到了此時愛人心中正在想着什麼,於是踮起腳尖在沈青嘴脣上輕輕啄了一下,然後才嬌聲說道:“知道你是因爲昨天晚上的事情,所以纔會揮劍斬情絲想讓人家高興,雖然你這種做法太過激烈很不對,但人家心裏還是真心感到高興,至少知道了自己在你心裏的地位!”
愛玲頓了一下,接着話語一轉又笑着叮囑道:“以前哪些女人就算了,不過你可要答應人家以後再也不會在外面沾花惹草?”
“可是我已經讓她們”
沈青話還沒說完,愛玲就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語,拉着愛人的手裝可一副很嚴肅認真的樣子說道:“男主外女主內,外面的事情都由你做主,至於家裏的事情則自然由我這個女主人來協調!”
既然愛玲都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沈青也不好再多說什麼,於是低頭在女人的手上親了親,道:“親愛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永遠是我心中最珍愛的小寶貝!”
瞟了一眼客廳正在偷偷看着這邊的三女,愛玲臉上微微紅了一下然後急忙抽出被男人握着的小手,嬌嗔地說道:“別這樣,還有人在看着呢!”
“老夫老妻而且又沒有外人,害什麼羞嘛!”
眼見女人臉上露出羞澀中帶着一絲幸福的表情,沈青不由仰天‘哈哈’大笑兩聲,然後才伸手摟着愛玲柔軟的腰肢走進了客廳
倫敦皇家大賭場vip貴賓室
“怎麼搞的又輸了,肯定是被剛纔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把運氣都給撞沒了,不然今天晚上手氣怎麼會如此糟糕!”
萊文斯伸手招來一位相熟賭場服務經理,從口袋裏掏出支票薄再次簽了一張三十萬英鎊的支票讓對方去換成籌碼,然後才從旁邊俄國美女海倫手中接過一杯香檳喝了一口。
“嘩啦啦”
輪盤再次開始旋轉起來,萊文斯將自己跟前剩下最後一萬英鎊籌碼全部推到26數字上,夢想着能夠壓中一局賠率35倍的單個數字,將剛纔輸掉的三十萬英鎊一次連本帶利全部撈回來。
隨着輪盤緩緩停止轉動,上面的象牙小球最終落在了25的位置上,讓就差那麼一點點就中大獎的萊文斯不由在賭檯上重重拍了一下,並且低聲很親切地將哪個臭婊子養的上帝問候了一番。
“既然今天手氣不好,不如我們現在一起去宵夜,然後回別墅‘快樂’?”
海倫口中雖然這樣說,但是臉上卻露出明顯鄙夷的表情,顯然是十分看不起萊文斯輸了這麼點“小錢”就開始怨天尤人一副輸不起的樣子。
萊文斯這時也發現了女人臉上的鄙視之色及自己剛纔的失態,於是重新換上一副財大氣粗的鳥樣,好像自己剛纔只是輸掉一根‘汗毛’似的,很豪氣地說道:“三十萬英鎊只是小意思,說不定馬上就能贏回來!”
正在這時,賭場經理端着一盤價值三十萬英鎊的籌碼走了過來放到萊文斯的跟前,然後很恭敬地說道:“萊文斯先生,這是您的籌碼。”
“恩!”萊文斯輕應了一聲,然後隨手將從托盤中拿出個一千英鎊的籌碼扔給旁邊的賭場服務經理,道:“拿着,少爺賞你的。”
“萊文斯少爺真是一位慷慨的紳士”
眼見萊文斯隨手扔給自己一千英鎊,服務經理在使勁點頭哈腰向對方行禮致謝的同時,嘴中還不斷湧出肉麻到極點的讚美話語。
這位萊文斯少爺平時雖然也十分大方,可打小費最多也都是一百英鎊左右,而像今天這樣打賞一千英鎊還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所以他自然也要用十倍的讚美來報答對方。
“怎麼回事,又輸光了,我們走不玩了!”
可能萊文斯今天手氣的確是太過糟糕,當一個多小時之後自己跟前的籌碼再次見底的時候,他再也沒有興趣繼續賭下去,摟着旁邊的海倫離開了賭場。
汽車平穩行駛在倫敦寬敞的街道上,因爲最近幾天倫敦突然被一場經久不散的大霧所籠罩,所以馬路上來往的車輛行駛的速度相當緩慢,使離賭場本就遙遠的郊外別墅更加顯得遙遠,汽車在公路上‘爬’了半小時還沒到達目的地。
“怎麼,才輸了五十萬英鎊就心痛了?”
奔馳車寬敞的後車廂內,海倫座在萊文斯旁邊手中端着一杯粉紅的果酒慢慢喝着,眼見身邊男人好像有點不高興,於是微笑着說道:“其實這個世界上來錢的路子多得很,只看你有沒有這個膽量去幹!”
萊文斯雖然是個只知道喫喝玩樂的官宦紈絝子弟,平時不做正事只知道刷他老爹的信用卡賭博、玩女人,但他畢竟在官宦世家長大所以對這種暗示性的話語也十分敏感,馬上就從女人話語中聽出了一絲絃外之音。
“難道海倫小姐有什麼掙錢的財路?”
“財路是有一條,而且風險小回報卻相當豐厚,但就是不知道萊文斯少爺敢不敢幹?”
萊文斯警惕的瞟了旁邊女人一眼,想到爺爺的嚴厲身上不由打了個冷顫,於是馬上把自己的腦袋搖成了撥浪鼓,很堅定地說道:“我是很希望能夠找到一條掙錢的財路,但是違反大英帝國法律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去幹!”
“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海倫用鄙夷的眼神瞟了旁邊的男人一眼,然後泯了一口杯中果酒才搖着頭微笑着說道:“寶貴險中求,世界上幾乎所有大富豪,挖掘個人第一桶金的手段都不光彩,而且我介紹的這條財路絕對是風險小收益大,萊文斯少爺還是好好考慮一下,總是刷父親的信用卡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被女人當面揭穿自己老底的萊文斯臉上不由微微紅了紅,不過還好車廂內比較昏暗所以纔沒讓他太過難堪,但轉念想想旁邊女人的話的確也有道理,如果這樣長期靠刷父親的信用卡度日也不是辦法,同時也有點好奇女人口中風險小、收益大的路子到底是條怎麼樣的財路,於是試探性地問道:“海倫小姐所指的財路具體是指哪個方面,能不能說明白一點?”
“其實也不是什麼很大不了的事情,俄國境內有一傢俬人研究機構急需一批高精密儀器,但這批儀器卻很不幸地在美國及歐盟對俄國禁運物品清單之列。”
海倫臉上掛着醉人的微笑接着說道:“現在這家研究機構正準備以高於市價百分之五十的價格,暗中在國際黑市上收購這些精密儀器,剛好這家研究機構的負責人是我的一位遠方表親而且平時關係十分好,於是我便搶先接下了這單生意,而這次我來英國最主要的目的也是聯繫貨源,準備將這批東西從海路偷運出英國”
旁邊的萊文斯聞言,臉上頓時露出明顯不愉快的表情,同時也明白了眼見這位俄國美女接近自己真正目的,原本是要利用他將這些見不得光的東西從家族海航公司偷運出英國。
明顯感覺到旁邊男人看自己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敵意,海倫用撒驕似的語氣說道:“雖然剛開始接觸萊文斯少爺的確有這方面的目的,但海倫還是很喜歡萊文斯少爺這種英國標準紳士,如果我們在事業上也能夠成爲夥伴,難道不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嗎?”
在心裏已經對眼前女人有了提防之心的萊文斯,用一種十分複雜的眼神看着海倫,語氣有些不愉快地問道:“如果這些東西成功偷運出英國,我可以從中得到多少好處?”
“親愛的,人家是真心喜歡跟你在一起的美妙感覺,請不要用這種眼神看着人家好嗎?”
海倫用一種癡迷的眼光看着男人,然後緊緊挽住萊文斯的手臂將自己的腦袋輕輕靠在他的肩頭,就如同一對熱戀中的情侶一樣,但口中卻開始談起了赤祼祼的交易:“如果萊文斯少爺,能夠通過勞倫斯家族名下的海運公司將這些儀器安全偷運出英國,可以從中得到二千萬美元的酬勞。”
“二千萬美元!”
聽聞這樣一筆風險並不大的走私生意,卻可以得到高達二千萬的酬勞,本來只是想問問的萊文斯心中也不由有些心動,腦子裏也開始急速轉動起來。
其實這種走私生意他以前也做過幾回只是規模都不是很大,而且走私的東西也只是一些‘便宜貨’,最後都憑藉勞倫斯家族在英國卓越的聲譽及良好的社會關係安全過關沒有引出任何麻煩,所以面對這樣一單能夠給自己帶來鉅額收益的生意,如果說他一點都不心動哪肯定是假話。
萊文斯從車廂內放置香菸的煙盒中拿出一根大雪茄煙,點燃以後低頭一邊吸着手中的雪茄煙一邊認真考慮自己到底應不應該接下這單生意。
沉思片刻後,萊文斯終於抬起頭對旁邊的海倫說道:“我要三千萬美元,而且還要先預付百分之五十,也就是一千五百萬美元做爲定金,東西運出英國後馬上支付剩餘的一千五百萬美金?”
“萊文斯少爺的這個要求十分不合規矩,但鑑於我們之間的‘特殊友誼’,我可以答應您的這些要求。”海倫聞言很爲難的皺了皺眉頭,也低頭沉思片刻後纔好像下了很大決心一樣答應了對方這個有些過份的要求。
萊文斯從酒櫃中拿出一瓶xo,給自己及旁邊的女人倒上一杯,然後舉起酒杯與對方“叮”的一聲輕輕碰了碰杯,微笑着說道:“合作愉快!”
倫敦是世界著名的"霧都",一年之中平均五天中就有一天是霧天。而且倫敦的霧常常連續好幾天瀰漫不散連空中似乎都充滿了白茫的小水滴。泰晤士河兩岸的尖頂教堂及高層建築都被掩蓋起來,只剩下最頂層的一些部分露在外面,彷彿就是傳說中的空中樓閣(海市蜃樓)。
濃霧中,伴隨着一陣大卡車馬達強勁轟鳴聲,幾輛載重大卡車駛入了勞倫斯家族下屬一家航運公司位於倫敦碼頭的私人倉庫,其後一輛奔馳及兩輛雷諾高級小驕車也跟隨幾輛大卡車駛入了倉庫。
“輕點放,裏面可都是一些精密儀器別摔壞啦!”
倉庫內,海倫小姐的兩位猛男保鏢正在監督倉庫搬運工人,從大卡車上卸下一隻只已經被釘緊封死的大木箱子,好像生怕工人會在搬運過程中將這些“精密儀器”損壞似的。
眼瞧着一隻只大木箱被搬進倉庫,萊文斯突然覺得有些心煩意亂,感覺到一陣強烈的不安,於是轉頭微笑着對旁邊的海倫說道:“非常好奇是什麼精密儀器這麼值錢,能否打開讓我欣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