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染音的話,讓場間衆人都驚駭無比。
信息量太大了。
他們甚至有點反應不過來。
什麼成神之路……
什麼竊取神之顱的力量……
他們完全跟不上夜染音和凌天琅的思路。
他們倒是對中三重天出現死星一事有所耳聞。
而新界之事,更讓一些人印象深刻。
他們瞠目結舌的看着對峙的夜染音和凌天琅。
反應一會兒後,才意識到,新界之事的幕後之人,真是凌雲墟。
那次新界之行,讓玄天宗損失慘重,讓不少小勢力幾乎被滅門,造成無數殺戮……
還有什麼邪惡本源,新界的世界本源等……
當時,各大宗門還都聯袂來討伐過凌雲墟要說法,凌雲墟那時候是怎麼做的?
哦,他們隨便推出了一個人背鍋,假裝大義凜然,糊弄了所有人。
如今,衆人總算明白了。
原來,無論是中三重天的死星,還是新界之行的陰謀,亦或是這位夜少主現在說的神之顱,還有他們至今沒有正面對上的邪惡本源什麼的……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凌雲墟爲讓凌天琅成神而謀劃的事情。
這麼說來,之前那些惡事,是整個凌雲墟的意志。
凌雲墟中,那些真正的掌權人,和所有事情的受益者凌天琅,纔是真正的兇手。
“哼!”反應過來後,玄天宗的人先怒了。
他們在新界死了那麼多天驕。
之前還以爲凌雲墟推出兇手是誠心悔過。
現在才知道,被耍了,他們如何不怒?
不過……
看着眼前,夜染音絕對優勢的模樣,玄天宗的人,又暫時按捺下了自己的怒意,打算靜觀其變。
“哼,夜染音,你堂堂帝尊榜榜首,難道只會逞口舌之利?”
凌天琅被夜染音的話氣的面色猙獰,但依舊沒動手,試圖在激怒夜染音。
“日後,只要我真的問鼎成神,成爲九重天上下唯一的神明,誰人還敢說我半個不字?”
他眼中奇異的情緒湧動。
夜染音側眸看他,忽然勾脣笑了:“傳聞凌族長你有能洞悉人的情緒,想法……甚至可能可以控制情緒……讓我猜猜,凌族長你現在,是不是很想激怒我,再試圖用情緒控制我?”
凌天琅臉色微變,他確實故意扮瘋扮癲想暗中籌謀,卻沒想到,纔剛開始行動,就在三言兩語間,被夜染音看穿。
夜染音神色從容淡然:“若真是這樣……那凌族長你可要失望了。”
若要說夜染音最強的地方在哪裏?
是修爲?
是精神力?
是強橫的體魄?
是掌握的神之力?
都不是。
那些雖然強。
但,真正支持着她一路走來,無論順境還是逆境,都自強不息,冷靜無比的,是她那堅不可摧的心志。
那是無論是誰,無論何種力量,都無法真正打敗她,摧垮她的核心所在。
想當年,獨孤鶴親手在夢境中佈置考覈,選拔徒弟。
夜染音獨自一人,在孤舟中以年爲單位飄蕩,到最後,連獨孤鶴那個考驗者都耐不住性子了,她心境都未曾動搖。
更何況是如今?
凌天琅想要激怒她,想要以情緒控制她,簡直是……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