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震動,異象擴散。
整個梧桐山化爲灰,死亡的氣息延綿不絕。
讓周圍的生靈心驚膽顫。
根本不知發生了什麼。
而強大的修士,則感受到了那來自大道震動。
原本還在東道古州打探消息的東方長離,眉頭微微皺起:前輩,我察覺到大道震動了。
你也能察覺到?八音神君的聲音在東方長樂的腦海中響起。
是的,畢竟我也是一個拯救世界的天選之人。東方長離開口說道。
八音神君沉默片刻,並未出口反駁。
因爲東方長離確實知曉了尋常人無法知曉的事,哪怕是她都有所不如,確實與對方拯救世界有一定的關係。
前輩知曉這次大道爲何震動嗎?東方長離問道。
與之前一樣,是大道降下了詢問,很快就能知曉大道要詢問什麼。八音神君說道。
聞言,東方長離有些意外居然又是大道詢問。
該不會與之前的事有關吧?
她聽說顧按去了南月辰州,所以這件事發生在南月辰州?
她問了,然而八音神君卻是搖頭,道:發生在西靈木州,來了,開始詢問了。
大道之音無法細分,只能大致知曉問題,
很快八音神君瞳孔一縮,眉頭皺起。
東方長離無法聽到具體,立即問道:是什麼?
八音神君臉色蒼白了一些,道:火鳳一族道統被滅了。
道統被滅了?東方長離震驚道:顧按乾的?他不是在南月辰州嗎?
不知道是不是,但是在等對方答覆,或者與之前一樣詢問別人。八音神君也是震驚。
很快一道聲音傳遍天地:火鳳一族說,大道鍾愛火鳳一族,蒼木宗只是大道與先天靈族的馬前卒,是這樣嗎?
大道還未答覆,略微好奇的聲音在所有人腦海中炸開,宛如君臨天下:哦?確有此事?
一瞬間,八音神君臉色蒼白,那種輕描淡寫的威壓,讓所有人都感覺心驚。
他這是什麼意思?
質問大道?
他難道還能與大道爲敵?
然而還未等大道運轉,有一道聲音在所有強者腦海中響起,溫柔淡然:入我天庭,改天換地。
只是很快,大道詢問徹底散去,
似乎只是來聽一個解釋,沒有參與的任何打算。
一時間,東方長離不解的看向八音神君:這是什麼意思?
八音神君認真道:沒有什麼意思,只是告知了所有人,大道正統也好,先天道統也罷,蒼木宗要滅,那就是滅了了。
不會有任何問題。
尤其是天庭突然參與,這應該是西王母的聲音。
沒想到她與蒼木宗的人打起來了,居然還有餘力。
看來漫長的歲月並沒有讓她倒退。
一時間,東方長離,道:所以真是顧按滅的火鳳道統?
八音神君點頭:八成是了。
東方長離感慨:先是滅青丘一族,現在是火鳳一族,看來南月辰州危險了。
殺神降世。
還好,我沒有得罪他。
不過我還是不相信,當初那個金丹會是現在的殺神。
與此同時。
蒼木宗大殿。
這個人到底是誰?曲有道震驚道:先滅大道正統,後滅火鳳一族,還是蒼木宗的人,他這是代表了蒼木宗,到處滅人滿門嗎?
宗主就不管管?
憑什麼是他,不是我?
要也應該是我,宗主需要代行天下,我完全可以,我大羅了,可以做的更好。司徒百川跟着道。
你話太多了,宗主說了,你們要是敢出這個大殿,他就過來鎮壓你們。真龍老祖環繞周邊說道。
不過他也很好奇,到底是哪個人在外面大殺四方。
按理說,宗主是不會容忍這種事的。
還有,第一次回應的人到底是誰。
他們從未知曉蒼木宗還有其他人可以代替宗主發話。
這還是我們蒼木宗嗎?我感覺我們被排擠了。顏如雪開口說道。
悲天憫人的仙子,豆大的淚珠掉落: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就要跟着你們被關在這裏。
虛僞的眼淚,第一個晉升的就是你。曲有道搖頭說道。
天雲道人與明月仙子面面相。
這個宗門真不正常。
但.
真是霸道,居然在外面到處滅族。
從未見過如此強勢的宗門。
哪怕是道宗都無法與之比擬,
真是恐怖。
但是他們身上依然有石化的跡象。
天空之上依然有對他們的手段。
如今的他們想要離開都做不到,必須與西王母繼續對抗。
不過說起外面的人,天雲道人就想起來當初去伐木的人,道:你們宗門是不是有個叫顧按的?
聞言,其他人都看了過來。
這是我弟子。司徒百川開口說道:也是我們宗門的聖子。
司徒道友的弟子?明月仙子有些錯的看向顏如雪:他不是顏仙子的親傳弟子嗎?還是靈竹峯的真傳弟子。
聞言,司徒百川愣了下,然後看向顏如雪。
其他人也是看了過去。
顏如雪輕笑道:瞞不住了,我只能實話實說了,顧按是個好孩子,他覺得拜入天懸峯屈才了,所以轉頭拜入我靈竹峯。
畢竟他的道侶就在靈竹峯。
現在他們就居住在靈竹峯。
一瞬間,大殿安靜了下來。
曲有道笑着道:我說呢,西王母怎麼找上了顏師妹,原來是這樣。
司徒百川身邊的劍隱隱作響:說吧,想怎麼死。
唉。顏如雪嘆息一聲道:大敵當前,我請宗主主持公道。
司徒百川愣了下,道:這就有些過分了,峯主的事爲何要驚動宗主?
天雲道人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不過他立即道:我是說,這個到處滅族的人極可能就是這位顧按。
聞言,其他人又愣住了。
看向天雲道人有些意外:顧按?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你們這裏不是傳聞他是不朽真仙嗎?現在他到處滅門不是很輕合理?天雲道人說道。
那是我們編出來,騙人的,他不是金丹嗎?司徒百川說道。
天雲道人:
他聽到了什麼混帳話?
一個金丹編成不朽真仙騙人?
不多,剛剛有人開口你們沒認出是誰嗎?明月仙子問道。
曲有道搖頭:我沒見過他。
天雲道人皺眉,不是說他是宗門聖子嗎?
你們見都沒見過?
我見的少。司徒百川看向真龍老祖:老祖應該熟悉。
畢竟他們一起出去過。
不是很像,聲音應該被扭曲過。真龍老祖回答道。
不過他也不覺得是顧按。
雖然行事非常霸道,但是怎麼看也不像啊。
他試着感知了很多次,沒有任何問題。
衆人沉默,一時間懷疑又質疑。
只能等下次看看。
或者等他什麼時候回來問一問就能知曉。
此時在後山梧桐樹林中。
幾個火鳳渾身打顫。
大道在他們身上的鐘愛消失了。
而且他們能清晰的察覺到火鳳道統滅了。
天地間的火鳳怕是不多了。
而且他們還知道,滅火鳳一族道統的正是蒼木宗。
一時間他們有些感慨,要不是他們需要護宗神獸。
在座都得死。
此時顧按站在空中,面對大道詢問頗爲感慨。
最後大道沒有回應,但也等同回應了。
主要是宗主開口了,所以大道不能再做任何事。
此外,天庭居然也開口了。
一旦蒼木宗與天庭合作。
那簡直橫推天地。
不過想要改天換地,就得天帝或者宗主進入那無人之境。
此時站在一邊的南御等人心中有了驚恐。
面對大道詢問,居然敢如此回答。
此間天地,稱呼其絕世天驕都不爲過。
他的存在如同一輪驕陽,令人震撼。
大道就這樣退了啊。楚夢搖頭感慨:我還以爲要直接對你降下大道懲罰。
顧按好奇道:大道懲罰是什麼?
不好說,可能是劫難吧。楚夢思索了下道:只要你能撐住,甚至碾碎懲罰,那麼就有可能借其懲罰碾碎天星,徹底進入大羅之境。
一旦進入大羅,你應該就是宗主甚至天帝那種層次。
以大道做磨刀石,自然非同凡響。
聞言,顧按有些可惜道:所以因爲宗主與天庭開口,我錯過了巨大機緣?
是的。楚夢點頭。
顧按沉默了片刻道:不知道還有幾個受天地眷顧的種族,我們一一過去看看。
說着他看向南御兩人。
他們支支吾吾道:龍族,麒麟族,天人族,天目族其實也是。
聞言,顧按點頭:走吧,回去。
顧按的力量將所有人覆蓋。
當天傍晚。
他們就出現在了原先的府邸,
顧按看着南御他們道:去打聽打聽天目族什麼時候開始,另外想辦法進入天目族深處。
如果沒辦法,就說知曉是誰滅了火鳳一族,青丘一族。
反正我們身爲當事人,肯定是瞭解的。
南御愣了下,他感覺黃泉族從未如此強勢過。
他第一次跟着這麼強勢霸道的人。
敵人?
殺了。
不是敵人但也不是朋友。
殺了。
換個地方問問別人是不是朋友。
然後結果只有兩種。
要麼臣服,要麼滅亡。
楚夢突然開口道:如果他們對這兩個不感興趣,就讓他們多關注一下天微道觀。
剛剛好,我們這幾天就能找到他們的的位置,也去拜訪一下。
聞言,南御等人都愣住了。
又來?
但是.....
莫名有些興奮是怎麼回事?
原來強者就是這麼爲所欲爲的嗎?
等人離開,顧按好奇道:前輩怎麼知道天微道觀在哪?
我們不知道,你師兄不知道嗎?他不是跟殿主有關係?再說了不行就問問寰宇神君,讓他再開一次神君殿,我親自問。楚夢笑着道:我可是有別人的把柄,寰宇神君娶過妻,沒人知曉。
我就打聽到了。
顧按沒什麼感覺:娶妻怎麼了?
不知道,他偷偷摸摸的,那就說明有怎麼了。楚夢說道。
顧按也沒在意,而是拿出信封給師兄寫信。
順便送上了一千萬。
留着也沒用。
畢竟自己已經不需要靈石趕路了。
值得可惜的是,火鳳一族的靈石沒撈到。
下手太快了。
寫完信,顧按就將其送進了虛空中。
很快信封就會出現在師兄手中。
顧按這邊只要等待就可以了。
另一邊。
次日。
花季陽從修煉中出來,手中多了一封信。
挺有手段的。
他頗爲感慨:當年的鏈氣修士,轉眼就是天地大能了,都開始安排我做事了。
隨後他拿到了儲物法寶。
瞬間,他感慨道:還是師弟好,有事也會想着師兄。
不過很快,北方危月便靠近道:尊上,有蘇老祖並不想安靜的待着,是要出去走動。
還不是時候。花季陽說道。
可是她覺得她不是過來坐牢的。北方危月說道。
花季陽隨手取了一封信道:野性難馴,給她看看吧。
頓了下,花季陽繼續道:打開信封後若是不配合,不用留着,剛好換個年輕的族長更有活力。
話音落下,花季陽就打算再去閉關。
只是看了池塘一眼,發現裏面的魚又沒了。
他留下了一塊木牌:魚肉有毒。
然後就心滿意足的進入了房間。
此時北方危月疑惑,拿着信封離開了山峯,
山腳下,她看到了有蘇老祖。
對方笑道:我說了,我只是出去走走,沒有想做什麼,你的尊上是覺得控制不了我嗎?其實不用擔心,有那個人在,我又能做什麼呢?
再說了,你們尊上見到我的時候就把命魂還我了。
我說什麼也要報答他不是。
北方危月拿出信封:這是尊上給你的,如果你看了之後還想出去,那就能出去。
有蘇老祖眉頭皺起,接過了信封。
她有些擔心,是不是那個人來信,讓她安分?
現在這個人好說話,一來自己就用魅術拿回了命魂。
反正好拿捏的很,但就怕對方找人。
隨後她打開了信封。
下一瞬間,有蘇老祖感覺進入了大道空間。
接着前方出現了一道身影。
下一瞬間那道身影轉頭過來。
大道之光直接刺入了她的身體。
碾碎了她的大道,踐踏了她的神魂。
不!
接着慘叫聲傳來。
有蘇老祖身體鮮血進發而出,大道潰散。
北方危月驚恐的看着眼前一切。
發現有蘇老祖身體都在融化。
整個人顯現出了老態。
她跪在地上求饒,哀求。
彷彿下一瞬間她就會徹底滅亡。
北方危月也是渾身顫抖,她從未見過這樣的慘狀。
最後,北方危月保持着平靜,低眉冷漠道:尊上說了,不配合的東西,沒有留着必要,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
任何性逆尊上的行爲,都將奪取你的生命。
好自爲之。
說着北方危月邁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