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來的快,離開的也快。
轉身的時候極爲果斷,一點不拖泥帶水。
但是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天庭的人,顧桉自然不能讓他就這樣離開。
還有一些問題想要找對方問問。
或許能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穫。
沒有那自己也掉了一些靈石,得問對方是否撿到。
所以在對方轉頭離開時,顧桉調動了身體中的八十一朵蓮花。
瞬間,整片空間都彷彿被定住了。
那恐怖的氣息,壓的對方不敢動彈。
「道友留步。」顧桉緩緩開口。
原本要動手的冬雪有些驚詫。
尤其是顧桉身上那八十一朵蓮花。
恐怖程度讓她心悸。
似乎隨便一朵都能讓她重創,無法承受。
怎麼一段時間不見,姑爺身上有這等恐怖之物了?
那她們還有保護的作用嗎?
春雨與冬雪互相看了眼,都是震驚。
尤其是蓮花的數量,太多了。
誰會給一個金丹這麼多可怕蓮花?
出門一趟,用得完嗎?
如果用不完,她們豈不是沒有動手的機會?
一時間,兩人五味雜陳。
片刻後。
男子站在顧桉跟前,低着頭不敢造次。
「前輩無需如此。」顧桉看着對方道:「我們也不是看到天庭的人就抓。」
「我不是天庭的人,我是認識東方尾火,但我只是與他認識,知曉他是天庭中人。」男子看着顧桉立即解釋道:「救人只是希望能通過對方引薦,加入天庭。
但是這是我之前的想法,如今我已經對天庭沒有任何想法。
誰能知曉他們膽大妄爲居然敢跟您作對。 」
顧桉看着對方,問道:「前輩知曉東方尾火要做什麼嗎?」
「我只知曉他爲天庭做事,而且有個上級。」男子思索了下道:「這個上級從未出現過,每次他都是用某種陣法與之聯繫。
他說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只要有靈氣在,他就有辦法溝通天庭上仙。 」
聞言,顧桉也不意外,之前誰好像也會這類術法。
至於一院的事被上報了多少,顧桉也不在意。
一院算什麼?
在蒼木宗,一院根本無法決定什麼。
哪怕有夏萬里他們在,也是如此。
宗門最強的,是諸位峯主以及後山的宗主。
只要他們幾個人在,蒼木宗就屹立不倒。
所以他們根本不在意宗門之前是何種情況。
哪怕是宗門徹底沒了。
他們隨時都能招來人,然後繼續開創宗門。
如果因爲東方尾火,招來了強敵,想來新師父是樂意的。
「你知道這個陣法嗎?」顧桉問道。
「這個我真的不知曉,但是天庭中人,應該是知曉一些的。」男子立即道。
顧桉詢問是否還有其他天庭餘孽。
餘孽?楚夢聽了都愣住了。
海生天庭的人,被稱之爲餘孽。
要被海生天庭的人知曉了,不知道會不會殺過來。
讓這個新的九天神君見識見識何爲強大。
「我要是知曉,就不會獨自一人過來了。」對方說道。
顧桉點頭,覺得對方說的在理。
旋即詢問對方是否撿到自己丟失的一百萬靈石。
「一,一百萬?」男子有些爲難道:「我就七十八萬。」
「也行吧。」顧桉開口說道。
然後她就一人分了一點。
也算一筆不錯的收入。
如此,顧桉就讓對方離開。
既然不是天庭的人,就沒有動手的必要。
如果對方能夠請來強者前往蒼木宗,那也是他的造化。
顧桉可沒有插手的打算。
之後顧桉一行人就快速往道宗方向而去。
六月底。
他們終於看到了道宗影子,這裏有道蘊落下。
讓人感覺身在玄奧之中。
哪怕是靈氣消退不少,這裏的道蘊也沒有絲毫影響。
「蒼木宗也逐漸有了這樣的道蘊。」冬雪開口說道。
聞言,顧桉有些意外:「那蒼木宗是不是要成爲大道正統宗門?」
東道古州兩個大道正統宗門,這是其他地方沒有的。
不知道是否引起其他變化。
「距離大道正統應該還差一些時間,不過隨着強者靠近那個地方,應該也快了。」楚夢開口說道。
顧桉感覺真是奇妙,明明只是一個二流宗門,轉頭就有了大羅宗主,金仙峯主。
然後就是成仙地,接着就是大道正統宗門。
令人震撼。
不過他覺得還是要儘快提升自己的修爲。
如今是天仙圓滿。
距離金仙很近了。
金仙之後,還要靠近大羅。
這就需要一個較爲漫長的時間。
哪怕有神樹,顧桉也感覺並不容易。
「現在要怎麼進去?」顧桉看着道宗方向問道。
雖然他有信封,但是要找誰看也是個問題。
畢竟新師父也沒說這件事。
而負責月桂樹的人是誰,他也不清楚。
只能看向楚夢。
「我也不知道啊。」楚夢搖頭道:「我也是第一次來。」
顧桉思索了下,他記得是認識道宗的人。
南宮玄。
那就當做來拜訪南宮玄了。
有了想法,顧桉便快速靠近道宗。
越是靠近,越感覺道蘊的可怕。
彷彿有人在道蘊中呼吸,實力之強令人震撼。
「道宗有大羅。」顧桉說道。
楚夢喫着花生米,聳肩:「不知道,沒見過,不過進去之後可能就要見了,畢竟你的信封對方可能會察覺到。」
對此,顧桉也不敢確定。
很快他就來到道宗山門。
第一時間有人攔住了他。
是一位點三花的強者。
「來者止步。」對方看着顧桉道:「不知可有信物?」
因爲他不曾察覺到信物,所以沒有讓行。
尋常時候有信物在,他不需要阻攔。
畢竟不是駕着馬車進來的。
顧桉行了見面禮:「我們來拜訪南宮玄。」
「南宮師弟?你們是何人?」守衛問道。
「在下顧桉。」顧桉平靜道:「告知南宮玄,他知曉我。」
對方猶豫了片刻,但還是選擇傳訊進去。
沒多久裏面就有人御劍而來。
來人正是南宮玄。
他看到顧桉的瞬間,立即行禮:「顧道友怎麼來了,裏面請。」
這卑微的樣子,讓守衛有些錯愕。
南宮玄在道宗可是有着一定的地位。
尤其是他修爲晉升極快。
更是新一輩的佼佼者。
怎就在一個金丹面前卑躬屈膝?
這金丹什麼來頭?
難道還比得上道宗背景?
無人回答他。
此時顧桉已經被南宮玄迎了進去。
「道友怎麼來了?」南宮玄有些好奇。
他是真的不曾想到顧桉會來這裏。
對方在皇族的表現實在是太令人震撼了,而且隨身攜帶一條真龍。
他左右看了下,這次好像沒有真龍。
那戰力應該是大打打折。
在道宗還能像當初那樣無所畏懼嗎?
畢竟真龍實力之強,確實能在道宗橫幾下。
一些太上長老不出,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不過顧桉還有劍意。
想來這次應該也帶了。
「聽說道宗有月桂樹,南宮道友知曉嗎?」顧桉問道。
「沒聽說過,不過道友說有那肯定是有。」南宮玄思索了下道:「我可以幫忙引薦一些長老,但對方是否同意道友過去,我不敢保證。」
「無礙,我有備而來。」顧桉拿出信封道:「這是我們宗主的推薦信,想來是有些用的。」
南宮玄費解,蒼木宗宗主的推薦信來道宗用?
真的有效嗎?
不過對方說有效那就是有效。
反正他不敢質疑。
很快,顧桉就來到了南宮玄所在的大院子。
「你們先在這裏住下,我這就去幫忙詢問。」南宮玄說道。
之後他御劍離開。
冬雪開口道:「不會有危險嗎?」
顧桉看向楚夢,楚夢又看向顧桉:「別看我,我金丹初期。」
顧桉沉默了片刻道:「南宮玄應該不會有惡意。」
之後就是等待了。
不管什麼結果,只要能見到打開信封的人,應該就成了一半。
另一邊。
南宮玄求見了他所在的主峯峯主。
「師父。」南宮玄站在一位中年男人跟前,道:「師父知曉月桂樹嗎?」
天雲真人看向南宮玄,道:「你怎會知曉月桂樹?」
還真有啊?南宮玄心中詫異,然後道:「我有一位朋友詢問起月桂樹,應該是想要見見月桂樹。」
「你的什麼朋友?很年輕?」天雲真人開口問道。
南宮玄點頭:「是很年輕。」
「值得你幫助?」天雲真人又問。
南宮玄思索了下道:「應該說我幫不了他什麼,我就是過來傳話的,他說有他宗主的推薦信。」
頓了下,南宮玄補充道:「他是蒼木宗的弟子。」
聞言,天雲真人一愣:「蒼木宗?就是成仙地那個宗門?」
「是。」南宮玄點頭。
「那個地方確實有些古怪,不過他覺得他們宗主推薦信有用?」天雲真人感覺好笑。
蒼木宗確實有些奇怪,實力應該也不差。
但與道宗對比,還是小巫見大巫。
宗主推薦信又能如何?
月桂樹能說借就借?
甚至不曾說清是來做什麼。
爲何要幫助對方?
「讓他們等吧。」天雲真人開口說道。
拖一拖,對方也就明白什麼意思了。
南宮玄本想勸說,但師父只是讓他回去。
回到顧桉那邊,南宮玄有些尷尬道:「我師父說讓你們先休息。」
「就是拖着不見你,讓你自己明白,然後自行離去。」楚夢開口說道。
南宮玄更加尷尬了:「我這就去找其他峯主,肯定是能讓他們見你們。」
顧桉搖頭,而是拿着盒子給南宮玄:「拿着這個去見你師父,讓他打開看看,然後告訴他這樣的東西我帶了八十一個,問他見不見我。」
南宮玄疑惑。
但還是照做。
他再次來到師父住處。
「怎麼又來了?」天雲真人開口問道。
「這個是我那位朋友讓我交給師父的,他說這個東西他帶了八十一個。」南宮玄開口說道。
天雲真人皺眉,什麼好東西帶了八十一個,能讓他動容?
出於好奇他打開了盒子。
只是打開的瞬間,立即有一股恐怖威壓傳來。
下意識間讓他運轉修爲抵抗。
接着關上了盒子。
他眼中閃過震驚。
好恐怖的威懾。
「你說他帶了多少個?」天雲真人問道。
「八十一個。」南宮玄有些好奇。
他剛剛沒能察覺到威壓。
所以並不知曉裏面到底是什麼。
「讓他來見我吧。」天雲真人開口說道。
這個東西若是全部爆發,那對道宗來說也是麻煩。
而且對方能帶這麼多如此恐怖東西到來,背後定然有恐怖存在。
對道宗來說也頗爲麻煩。
尤其是他招惹來的,更麻煩。
很快顧桉他們幾人過來了。
四個人,兩個金丹,一個天仙一個真仙圓滿。
「倒是很強。」他不由得感慨。
只是看到兩個仙人站在後面,如同護衛一樣。
讓他感覺詫異。
這兩個人怎麼回事?
怎麼看都是天之驕子。
這樣的人,會爲兩個金丹做事?
外面的情況已經這般複雜了嗎?
還是說兩人隱藏了修爲?
可不管怎麼看,都不像隱藏修爲。
「見過前輩。」顧桉恭敬行禮。
「你叫什麼名字?」天雲真人問道。
「顧桉,蒼木宗真傳弟子。」顧桉自我介紹。
聞言,天雲真人眉頭皺起。
真傳弟子才金丹修爲?
另外那種東西也是對方帶來的?
人不可貌相啊。
「你要月桂樹做什麼?」天雲真人問道。
顧桉如實道:「爲了砍伐。」
天雲真人一愣,就是南宮玄都愣住了。
這不是上門挑釁嗎?
天雲真人冷笑道:「你倒是不客氣,那麼你覺得我們爲什麼要答應這樣無理的要求?」
顧桉拿出了不盡木與扶桑樹的殘骸道:「這是晚輩砍伐的兩棵神樹,可以送給道宗。
此外這是我們宗主的推薦信,只要看了信想來道宗是能答應的。 」
聞言,天雲真人笑了起來:「一封信讓我們答應?不知道你們宗主是何等風姿,能讓道宗低頭。」
他是被氣笑的。
不過他還是接過了信封。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對方如此自信。
隨後信封被他打開。
接着一股無法言語的氣息從中擴散開來。
剎那信封宛如萬斤之重,壓的他無法動彈。
甚至感覺身體都要被壓彎了。
不敢遲疑,他立即合上信封。
剛剛一瞬間讓他心悸,有一種莫大危機。
這..
大羅?
再看顧桉,他發現眼前之人如此自信不是沒有原因的。
他還真不敢拒絕。
但也答應不了。
只能讓其他人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