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狂妄做派卻把一衆天庭仙家惹笑,沉默千五百年,世間怕是已經忘了世尊的無匹戰力!
即便對方是仙家帝君,天庭衆仙也不可能允許他來挑戰,世尊乃是天地間唯一,地位何等崇高,豈是阿貓阿狗能夠隨隨便便挑戰的?
因着此事天帝特意下了旨意,挑戰者必須帝君境界以上,待得戰勝天庭三位帝君,纔能有與世尊交手的機會。
見天庭有旨意下,許多原本沒那心思的的也是起了興趣,紛紛飛上南天門提出挑戰,不說能否戰勝傳說裏已是聖人境界的山河聖人,便是與天庭帝君切磋一二也是好。
畢竟如今天下承平,帝君境界之間尤其是與天庭仙班仙家少有這般較量的機會。
只是一衆新晉帝君興沖沖而來,最後卻都是鎩羽而歸,莫說闖過三位帝君與山河聖人相見,便三位帝君裏的第一位博遠帝君也無有一人可敵。
待得新晉帝君幾乎輪了個遍,卻皆是連第一關都闖不過去,天地間所有躁動的心思都變得冷靜。
天庭不愧是天庭,仙班仙家戰力屬實遠超一般帝君。
隨之又有諸般言語於天下湧動,卻是好奇天庭裏帝君以及仙家大德究竟有多少。
民間與天庭猜測諸多,大體估量帝君數量怕是得數十不止,天尊得有個數百,至於仙尊,恐怕得有數萬數目。
便在天地間衆生議論紛紛之際,天庭卻是做了一件所有人未曾想過的事情,便是更新仙神榜,其上與一衆仙班仙家境界皆有標註,卻是引得整個中土大千因之譁然!
帝君逾千、天尊十萬,至於仙尊數目太多,仙班所屬已然大部都是!
天下仙家因之沸騰,新天庭所具戰力超乎想象,遠超神話時代天庭,千五百年時光,已然成長爲天地間從未有過的龐然大物!
其實這次更新仙神榜,不止中土大千尋常仙家驚奇,便天庭衆仙家自己也是驚奇。
都知曉如今天庭勢力龐然,可細處都是模糊,經得這次普查才知,原來天庭已經成長到如此地步。
以時間推論,博遠帝君夫妻屬實驚豔,新生後不及兩千年便至帝君境界,不過最讓人感覺震驚的卻是當屬宋戳子。
這個整日裏花天酒地的佛門一禿驢,如今已然抵達帝君巔峯!
雖說用時要比博遠帝君夫妻長了許多,但博遠帝君夫妻倆本身乃是島嶼般鯤鵬,轉生之前本就是帝君,先天後天都是佔優。
而宋戳子根本出身就是一普普通通有些天分,靈根還不是頂級的塵世生人,能得走到帝君境界且還是巔峯,實在出乎許多人的意料!
衆多相交好友但凡見得宋戳子便是誇,了不得不得了之類的詞兒說不停,本當這麪皮比腳後跟老皮更厚的傢伙會得意洋洋承下,誰知這廝卻是反常搖頭,唉聲嘆氣的說:
“了不得不得了個屁,人老趙如今已是何等境界,我倆乃是兄弟鄉黨,這些年歲便從未超過過,想想就覺抑鬱。”
聽聞如此言語衆人盡是咧嘴,世尊乃自祖神開天地以來從未有過存在,本身便是一方新生大千世界,他方仙神,如何能與之相比?
自天庭開立到如今已有千五百年,大千可稱鼎盛,諸般秩序法則定立,未曾讓世間覺得約束,反倒更有自由感覺。
只要在天庭登錄造冊並打下神識約束,就可花費少許晶石於中土大千以及新世界諸般天地世界自由穿梭。
作爲世尊軀殼的新世界可聯通萬界,比之當年需得依靠飛行法器甚或自己飛行好過太多,原本需要耗費最少千百年時光的路途轉瞬便至,卻把天下生靈眼界,放寬無數倍!
天地間皆是欣欣向榮,可作爲天地間最高巔峯的山河聖人,面上卻是少有笑容,尤其是近千年,除了與家人摯友團聚,其他時間皆是在大千世界偏僻死寂之地遊走。
再不然便是與海角天涯靜坐觀天,雙眸裏倒映無量法則與莫名景象。
“世尊,您的實力怕是已然超越神話時代一衆聖人,如今更有喀拉世界在,即便中土大千壽歲終結泯滅也無所謂,天地皆是欣欣向榮,卻爲甚還這般憂鬱?”
秣陵帝君疑惑的問,如今加入天庭的仙家都不再稱謂聖人而是世尊,如今世尊的稱謂便尋常仙家裏也是越來越多,說不得數百年後便再無山河聖人,只得世尊二字存在。
也怨不得秣陵帝君困惑,不止他一個,衆天庭仙家都不知這千多年來世尊面上笑容爲甚卻是越來越少。
天庭治理下新舊大千俱是欣欣向榮,已然有不少原本居住在寂滅邊緣的生靈進入喀拉世界,如今兩方大千世界也在人爲控制下有了些許融合。
身爲中土大千昊天和無疆結合體一般的世尊,想便知道戰力會是如何恐怖!
再有如今龐然大物般天庭,即便那位虛無之主步入也是不怕。
趙尋安聽聞秣陵帝君言語卻是搖頭,輕聲說:
“惡犬窺視確實兇險無比,但如你所說終究可敵,只是這些年歲所見並非尋常那般簡單,千絲萬縷牽扯諸多,便我也有困惑。”
“需得好生揣摩,好生思量應對的手段。”
說罷趙尋安便不再言語,一衆仙家見得告辭離去,心知世尊所見遠高於己等,如此緣由己等幫不上半點幫,只能有他一人拆解應對。
千五百年歲月裏新舊兩方世界皆是有序發展,唯一讓人傷腦筋的,便是虛無之主與天地窺視從未停過,每過三五年歲便有兇戾之輩生出。
並非是破界而入,便是莫名生出,任衆多天機修士如何卜算也捉不到如何生出,就算因果牽機也是無有。
好在如今天庭實力非比尋常,諸般預警手段也是足,每次皆是不等虛無所屬兇戾大肆破壞侵襲就將之消泯一空。
只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有個龐然大物盤臥大千壁壘實在讓人寢食難安。
一衆天庭仙家也曾多次商議應對手段,結論便是需得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