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瞧着眼前這爲首之人的囂張模樣,心中滿是厭惡,連與他搭話的興致都沒有。
在王晨看來,對待這種窮兇極惡之徒,無需多費口舌,唯有以強硬手段方能解決問題。
隨即轉過頭,對着身旁的其他五人,神色鎮定且果斷地說道:
“把咱們的新裝備都拿出來練練手,釋放心魔領域!”
話音剛落,四人瞬間心意相通,默契十足地同時結陣。
剎那間,一股奇異而強大的力量以六人爲中心,如漣漪般迅速擴散開來,眨眼間便將在場所有人都籠罩在心魔領域之中。
進入這心魔領域,衆人頓感一陣天旋地轉,彷彿整個世界都顛倒了過來。
緊接着,一股莫名的狂躁情緒如洶湧的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湧上心頭。
每個人的眼中都迅速佈滿了血絲,原本還算清明的眼神,此刻已被止不住的戾氣和慾望所充斥。
他們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內心的邪念在這股神祕力量的催化下,如同脫繮的野馬,肆意翻滾,理智在這一瞬間,似乎即將被完全吞噬。
其中五人在察覺到這股異樣的瞬間,心中暗叫不好,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
迅速催動自身靈力,試圖在這狂躁的情緒漩渦中奮力抵抗,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他們的靈力在體表閃爍跳躍,與心魔領域的神祕力量相互抗衡,一時間,空氣中靈力波動劇烈。
杜華迅速帶上了那副散發着古樸氣息的亢金龍手甲。
手甲一上身,頓時爆發出璀璨的金色光芒,光芒如實質般向外擴散。
杜華雙手握拳,靈力如滔滔江水般湧入手中的手甲。
只見手甲上的金龍紋路彷彿活了過來,光芒流轉間,一條由靈力幻化而成的金龍從手甲中咆哮而出,龍吟震天。
杜華大喝一聲,藉着金龍之力,猛地一拳轟出。
這一拳蘊含着強大力量,被擊中的人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
便瞬間如破碎的人偶般被轟成四分五裂,殘肢碎肉飛濺,原本的面目已然全非。
如此恐怖的威力,連杜華自己都不禁嚇了一跳,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這一幕,心中無比震撼。
寶蓮心月狐也開始發揮作用,只見它綻放出柔和而溫暖的紅色光芒,光芒如同靈動的絲線,緩緩飄向身後受傷的老者。
當這些光芒觸碰到老者的身體時,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老者身上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口,彷彿乾涸的土地遇到了甘霖,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傷口處的皮肉逐漸生長,斷裂的血管重新連接,破碎的經脈也在慢慢修復。
老者原本蒼白如紙的臉色,漸漸恢復了一絲血色,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神也重新煥發出光彩。
他感受到身體傳來的舒適與力量的恢復,眼中滿是感激與驚訝,心中不禁對眼前這幾位年輕人的實力和善意感到震撼。
雷羽眼神堅毅,雙手穩穩地舉着氐土貉長槍,槍尖直指其中一名敵人。
此人修爲頗高,在衆人皆被心魔領域攪亂心智時,憑藉着深厚的靈力根基,艱難地抵抗着心魔的侵擾,勉強恢復了一絲理智。
他敏銳地察覺到雷羽的攻擊,心頭一緊,下意識地迅速拿出盾牌,妄圖以此來抵擋這凌厲的一擊。
就在長槍即將觸及盾牌的瞬間,槍身陡然綻放出耀眼的銀白色光芒。
光芒不斷凝聚、變幻,竟化作一隻巨大的貉獸虛影,周身散發着強大的威壓,伴隨着一聲仿若龍吟般的震天吼聲,向着盾牌猛撲而去。
那看似堅固的盾牌,在這股強大力量的衝擊下,竟如同紙糊一般脆弱。
還沒等持盾之人來得及做出更多反應,長槍已然穿透盾牌,以勢不可擋之勢,徑直插入了他的心臟。
那人雙眼瞪得滾圓,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雷羽,片刻之後,他眼中的光芒逐漸消散,頭一歪,直接嚥了氣,身體緩緩倒下。
王勝目光如炬,迅速戴上赤炎震雷手甲,同時牢牢握住尾火虎砍刀。
一聲怒吼,藉助這雄渾靈力,以猛虎下山之勢,朝着爲首之人奮力劈去。
就在砍刀揮出的瞬間,淡藍色的靈力迅速幻化出一隻身形矯健的猛虎,周身圍繞着熊熊燃燒的赤紅色火焰,威風凜凜。
猛虎仰天長嘯,吼聲如雷,強大的音波擴散開來,使得周圍的空氣都爲之震盪。
爲首之人頓感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洶湧襲來,心中大驚失色。
憑藉着自身的實力,迅速將全部靈力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只見他雙手高高舉起長刀,刀身之上靈力瘋狂流轉,試圖拼盡全身力氣抵擋王勝這致命一擊。
然而,王勝這蘊含兩種強大靈力疊加的攻擊實在太過恐怖。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爲首之人連同他手中的長刀,竟被一刀劈成兩半。鮮血如注,噴湧而出,場面血腥至極。
不僅如此,旁邊的人僅僅是被這恐怖攻擊的餘波掃到,雙腿瞬間與身體分離。
整個人像被狂風捲飛的落葉,重重地摔倒在地,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
那慘叫聲在四週迴蕩,令人毛骨悚然。
夢瀾與雷悅剛準備有所行動,卻不想僅僅慢了一步。
只見那二十多人,在雷羽、王勝和杜華三人的凌厲攻擊下,已然潰不成軍。
雷羽手中氐土貉長槍如靈動游龍,槍槍致命,將敵人一一刺穿;
王勝揮舞尾火虎砍刀,刀光霍霍,所到之處,敵人連人帶刀被劈成兩半;
杜華戴着亢金龍手甲,每一拳轟出,便有一人如遭雷擊,瞬間被轟成碎渣,血肉橫飛。
“這……”王晨、夢瀾和雷悅,直接被這血腥殘暴的畫面震住,呆愣在原地,一時間大腦空白,不知作何反應。
許久,夢瀾才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太誇張了……”那聲音微微顫抖,夾雜着震驚與難以置信。
正當三人眼神銳利,來回搜尋下一個對手之時,才驚覺那二十多人竟已一個不剩。
戰場上,除了瀰漫的血腥氣和橫七豎八的屍體,再無敵人身影。
他們彼此對視,手中的武器還微微顫抖着,似乎還未從剛纔激烈的戰鬥中緩過神來。
杜華忍不住嘟囔了句:“我這還收着勁呢,沒想到這幫人這麼不抗打。”語氣中帶着一絲得意,又夾雜着幾分難以置信。
王晨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將目光轉向一旁的老者,開口說道:“已經沒事了,你走吧。”
老者聽聞此言,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緊接着“撲通”一聲雙膝跪地,語氣滿是感激:
“少俠,您多次救我於危難之中,我實在無以爲報。
若您不嫌棄,就請收下我吧,哪怕跟着你們幹些雜活,我也心甘情願。”
說話間,老者的眼神中透露出無比的誠懇與堅定。
王晨面露爲難之色,他看着老者,心中有些猶豫。
但見老者心意如此誠懇,實在不忍拒絕,趕忙伸手將老者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