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兩者轟然相碰。如同兩顆星辰撞擊,爆發出恐怖至極的靈力對沖。
以碰撞點爲中心,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靈力漣漪如洶湧海浪般向四周瘋狂擴散。
所過之處,地面瞬間崩裂,一道道巨大的裂縫如蛛網般蔓延開來,深不見底。
周圍的空氣彷彿被煮沸一般,發出尖銳的爆鳴聲,而後被強大的力量擠壓得扭曲變形。
光線在這股力量下也變得模糊不清,整個空間都在這恐怖的對沖中搖搖欲墜,巨大的轟鳴聲震得人耳鼓生疼。
兩軍士兵雖距離甚遠,但仍被這股餘波衝擊得東倒西歪,不少人甚至口鼻溢血。
那些靠近戰場較近的樹木,瞬間被連根拔起,在空中被絞成無數碎片,化作齏粉飄散。
王恪和不花王二人,在這靈力對沖的中心,如同狂風中的兩片樹葉,身形劇烈搖晃。
他們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拼盡全力維持着自身的靈力護盾,試圖抵禦這股能將一切撕裂的恐怖力量。
就在衆人皆被這恐怖的靈力對沖所震撼,目光緊緊鎖定在王恪與不花王的激戰時,不知何時,戰場一側塵土飛揚。
在飛揚的塵土之中,悄然出現了三個人影。
他們身形鬼魅,趁着衆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以及王恪全力抵擋不花王攻擊、無暇他顧之時。
如三道黑色的閃電,朝着王恪迅猛撲去,發起了偷襲。
王恪本就全神貫注地應對不花王那強大的攻勢,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敏銳的直覺讓他察覺到了背後襲來的危險。
他心中暗叫不好,來不及多想,猛地咬緊牙關,臉上肌肉因用力而微微抽搐,強行從抵禦不花王攻擊的靈力中分出一部分。
只見他雙腳猛地一跺地面,原本就被靈力衝擊得破碎不堪的地面,瞬間又多出幾道深深的裂痕。
與此同時,他迅速轉身,手中長槍光芒大盛,槍身周圍靈力如實質般流轉,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如蛟龍出海般朝着偷襲者刺去。
槍尖瞬間刺向爲首的偷襲者,那偷襲者眼中閃過一絲驚恐,試圖舉刀抵擋。
然而,王恪這一槍蘊含着他多年修煉的深厚靈力與此刻的憤怒,力量之大超乎想象。
“咔嚓”一聲,那偷襲者的刀如同脆弱的枯枝般被長槍輕易折斷,槍尖餘勢未減,直接刺中他的肩膀。
偷襲者慘叫一聲,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艱難地停下,口中不斷湧出鮮血。
另外兩名偷襲者見狀,並未退縮,反而一左一右,揮舞着手中的利刃,繼續朝着王恪攻來。
王恪冷哼一聲,手腕一抖,長槍瞬間如靈蛇般舞動起來,在身前快速旋轉,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靈力屏障。
兩名偷襲者的利刃砍在屏障上,只濺起一串串靈力火花,卻無法突破分毫。
緊接着,王恪猛地發力,靈力屏障如波濤般向外擴張。
兩名偷襲者只感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撲面而來,根本無法抵抗,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飛出去。
他們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掙扎了幾下,便再也爬不起來。
然而,王恪因分心應對偷襲,防禦出現破綻,被不花王趁勢擊中。
不花王那蘊含着強大靈力的一擊,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王恪身上。
王恪悶哼一聲,嘴角瞬間溢出一絲鮮血,身體也踉蹌着後退了好幾步。
每後退一步,地面上便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穩住身形後,王恪雙眼通紅,怒目圓睜,朝着那三名偷襲者大聲怒斥:“卑鄙!”
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此時的他,身上靈力雖依舊洶湧,但氣息已略顯紊亂,受傷後的身形微微顫抖。
五名城防副將眼見局勢突變,王恪突遭偷襲受傷,心中暗叫不好。
他們眼神交匯,瞬間達成默契,腳下猛地發力,如離弦之箭般朝着王恪的方向飛奔而去。
跑在最前面的副將,身形矯健,幾個起落便來到王恪身旁,迅速伸出有力的手臂。
穩穩地扶住王恪搖搖欲墜的身體,焦急地問道:“將軍,您怎麼樣?”
其他四名副將也緊接着趕到,將王恪和偷襲者隔開,形成一道堅實的防線。
緊接着,五名城防副將同時抽出腰間佩劍,劍刃在陽光下閃爍着冰冷的寒光。
他們呈扇形散開,將不花王團團圍住,眼中透着堅定與決然,準備對不花王展開圍攻。
此時的不花王,經過與王恪的一番激烈拼鬥,靈力消耗巨大。
面對五名城防副將的圍攻,他雖強撐着保持鎮定,但氣息已明顯紊亂。
五人逐漸縮小包圍圈,不花王腳步緩緩後退,試圖尋找突圍的機會。
一名副將瞅準時機,大喝一聲,挺劍刺向不花王。
不花王側身一閃,堪堪避開這凌厲的一擊,同時手中砍刀順勢一揮,一道暗黑色的靈力如利刃般朝着副將射去。
副將連忙橫劍抵擋,靈力撞擊之下,他手臂微微發麻,但並未退縮。
其餘四名副將見狀,從不同方向同時攻來。
不花王身形轉動,左擋右閃,卻也漸漸力不從心,開始節節敗退。
他深知再這樣下去必將陷入絕境,於是猛地抬起頭,對着天空吹了一聲尖銳的口哨。
哨聲剛落,遠處的一匹戰馬立刻嘶鳴一聲,如疾風般朝着不花王飛奔而來。
不花王看準時機,一個箭步衝向戰馬,雙手用力一撐,飛身躍上馬鞍。
他雙腿一夾馬腹,戰馬長嘶一聲,轉身朝着鐵騎大軍之中奔去。
五名副將見不花王逃脫,也並未貿然追擊。
他們小心翼翼地帶着受傷的王恪,緩緩退回城牆之上。
一名副將在前開路,時刻警惕着敵軍的動向;
兩名副將一左一右,攙扶着王恪,儘量讓他的身體保持平穩;
另外兩名副將則斷後,時刻留意着後方的情況。
一路上,王恪雖傷勢不輕,但仍強忍着疼痛,咬着牙,不讓自己發出一絲痛呼。
終於,他們順利回到了城牆之上,城牆上的士兵們紛紛圍上來,關切地看着王恪和幾位副將。
王恪強忍着傷痛,接過遞來的回靈丹,毫不猶豫地放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熱的藥力瞬間在他體內散開。
他緩緩閉上雙眼,就地盤膝而坐,運轉靈力,試圖修復受損的經脈。
在一片緊張的氛圍中,王恪沉穩且堅定的聲音響起:“列陣防禦,死守城牆,不可出城迎敵。”話語雖簡短,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五名城防副將聽聞,迅速整齊地排成一列,同時單膝跪地,右手握拳重重地錘在左胸口,齊聲行禮,聲音洪亮且堅定:“末將遵命!”
禮畢,他們立刻起身,各自奔向自己的隊伍。
爲首的副將一邊疾跑,一邊大聲呼喊:“一隊聽令,隨我來!”聲音如洪鐘般在嘈雜的城牆上迴盪。
到達指定位置後,他有力地揮動手中的令旗,喊道:“盾兵在前,弓箭手在後,迅速列陣!”
士兵們訓練有素,立刻按照指令行動,厚重的盾牌迅速豎起,形成一道堅固的防線,而弓箭手們則搭弓上箭,箭尖對準城外的敵軍,蓄勢待發。
其他幾位副將也分別指揮着自己的隊伍,快速組成不同的防禦陣型。
有的隊伍負責搬運石塊、檑木等防禦物資,將它們整齊地堆放在城牆邊緣,以備不時之需;
有的隊伍則檢查城牆上的防禦器械,確保投石機、弩車等能夠正常使用。
整個城牆上,士兵們腳步匆匆,卻又秩序井然,所有人都嚴陣以待,隨時準備迎接敵人可能發起的進攻。